第469章 震惊!王二麻子强势碾压鬼子慌了,伪军当场傻眼

“炸他?”雷公瞪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炸了保长,鬼子就会换人带路。换了生手,我们就失去了预判。我们要的不是杀鸡儆猴,是驯兽。得让他带着鬼子,乖乖走进我们画的圈。”

远处,保长稳住身形,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暗道,又看了看周围死寂的村庄,心里莫名发毛。刚才那一瞬的停顿,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差点踩进了什么看不见的陷阱。

“继续走!”保长咬着牙,对着身后的伪军低吼,“别停下,鬼子队长还在等着汇报!”

两个伪军端着枪,警惕地跟在保长身后,手电筒的光束胡乱扫射。

雷公没有动。他看着保长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通知下去。”雷公转身,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天黑前,把村里老人和孩子全部转移到碾盘后的小院。动作要轻,别让鬼子听见动静。”

“那村民怎么办?”有人问。

“按暗号行事。”雷公抓起地上的炭笔,在那张粗糙的地图上快速勾勒,“祠堂侧路,给我留下假脚印。鞋码要大,步子要密,让人看着像是大队人马刚过去。让鬼子以为我们在囤积兵力,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楚子龙的指挥部内。

这位年轻的指挥官正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目光冷静如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侦察员回来了。”楚子龙头也没抬,声音平淡。

一名浑身泥土的侦察兵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个布袋:“报告长官,这是从保长家里搜出来的粮袋。我们在里面做了记号,只有虎贲军的人认得出来。”

楚子龙接过袋子,掂了掂分量,冷笑一声:“让李云龙派人,把这个‘漏网之鱼’故意露在保长常去的那家酒馆门口。不用藏得太好,但要让保长的人能‘顺手’捡到。”

“长官,这可是诱饵。要是鬼子不上钩……”

“会上钩的。”楚子龙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德顺想抢功,保长想自保。虎贲军要抢粮?这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利益,更是保命的筹码。保长一定会第一时间向鬼子报告,说是虎贲军的主力要从村口突入,抢夺粮草。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鬼子引向村口,既交了差,又能借鬼子的手除掉可能的威胁。”

侦察兵恍然大悟,立正敬礼,转身离去。

天亮前,整个村庄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忙碌。

村民们悄无声息地移动,老人和孩子被搀扶着躲进碾盘后的小院。妇女们用扫帚在祠堂侧路的积雪上扫出深深的脚印,仿佛一支大军刚刚经过。

而在村口的土路上,雷公带着几名心腹民兵,开始了最后的布置。

“这批雷,分三类。”雷公蹲在地上,指着眼前排列整齐的土雷,语气严肃,“第一类,是真雷。放在押粮车必经的车辙印里,威力最大,专炸车轮轴心。第二类,是响雷。放在保长常绕的土坡上,只炸响声,不伤人,用来吓唬那些胆小的伪军和鬼子。第三类,是假雷。埋在鬼子自以为安全的路边,引线剪断一半,踩上去只会冒烟,不会炸。我要让鬼子产生一种错觉……只要不走大路,就是安全的。”

“班长,这样真的行吗?”小石头看着那些简陋的装置,心里还是没底,“万一鬼子经验丰富呢?”

“经验?”雷公嗤笑一声,“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经验就是笑话。他们以为自己在狩猎,其实是在走进屠宰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声。

雷公猛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来了。”

村外的高地上,李云龙正趴在一处土包后面,望远镜里的画面让他眉头紧锁。

“娘的,这帮孙子还真动了。”李云龙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边的参谋,“楚子龙那小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明明有机会一锅端了保长,怎么就放走了?”

参谋有些疑惑:“是不是情报有误?”

“放屁!”李云龙啐了一口,指着远处缓缓移动的粮车,“你看那保长的架势,那是逃命吗?那是领路!他在前面带路,鬼子在后面押车,这分明是个套。”

李云龙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楚子龙给他的暗示。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楚子龙不是放过保长,而是要让保长亲自把鬼子带到雷公划好的路上!他要利用保长对地形的熟悉,把鬼子引到最危险的地方!”

“原来如此!”参谋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这招借力打力,够狠啊!”

村口,第一辆押粮车缓缓驶入视野。

车上坐着全副武装的日军,手持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保长骑在马上,跟在车队旁边,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向鬼子小队长汇报着情况。

“支那军队果然要抢粮!”保长指着远处留下的假脚印,信誓旦旦地说,“他们把主力藏在了祠堂那边,打算从这里突袭我们的粮车!请队长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熟悉地形的弟兄在前面开路,保证万无一失!”

鬼子小队长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的雪地,又看了看保长,冷哼一声:“哼,最好是这样。如果出了差错,你就提头来见!”

“是!是!”保长连连点头,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车队开始向前移动。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雷公趴在草丛里,双手紧紧握着那根细细的引爆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头,看向村口第一道车辙。

那里,已经被他埋下了第一颗真正的杀招。

村民们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仿佛消失了。

雷公把最后一根细绳压进浮土,第一座村堡的土路就要变成雷区。

雷公进村的时候,村口那堆破铁锅和旧陶罐已经摞了半人高。

几个年轻民兵手里攥着火药包,急得直跺脚,非要把这些破烂玩意儿一股脑儿埋到路边去。

“班长,让鬼子进来就炸!炸得他们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别急。”

雷公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了沸腾的油锅,瞬间压住了所有人的躁动。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夺过小石头手里的火药包,动作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小石头一愣,挠挠头:“怕鬼子进村太顺利……”

“顺利?”雷公冷笑一声,指着身后那座沉默的祠堂,“把东西都给我搬到祠堂空地上。一粒火药都不许留在外面。”

周围的民兵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雷公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冷静。

“地雷不是撒出去就算完事。你们以为埋个雷就能赢?鬼子也是吃人长大的,人家比你更知道怎么踩坑。”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地上的泥土,用力捏碎。

“从今天起,村里人每天走的门槛、井台、磨盘、柴垛和后沟,都得先分清哪些能走,哪些不能走。”

这话一出,几个民兵彻底懵了。

这跟打仗有什么关系?

这时,楚子龙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便衣,手里拿着一卷粗糙的竹简。

“赵石头。”楚子龙叫了一声。

“在!”一个瘦高的民兵立刻站出来,腰杆挺得笔直。

“带人去把全村的小路都报一遍。不管是羊肠小道还是废弃土沟,只要人能走,就得标出来。”

“是!”

楚子龙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老石匠。

老石匠头发花白,手里还拿着把凿子,正低头打磨一块青石板。

“老伯,村里的路,您最清楚。”

老石匠抬起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指了指脚下的地面:“青石板铺的是主街,磨盘坑在西头,井沿最滑,晚上最容易摔跟头。这些路,鬼子不懂,但我们懂。”

“懂就好。”

楚子龙从怀里掏出一张粗纸,递给旁边的春杏。

“春杏,记下老人的位置,还有粮窖在哪。栓子,挨家挨户通知,今晚谁也不准乱出门。特别是孩子,看好点。”

春杏接过纸笔,手有些抖。

她不是怕,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