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章 观影体六十二

解雨臣和黑眼镜在观影空间里面对着吴三省还有解连环围追堵截,别人不敢拦,等到两个人终于把那两个人打了一顿之后,这才离开。

到了外面,解雨臣和黑眼镜谁也没有停歇,就开始对着齐秋“围追堵截”。

看不看的见不说,反正事情要先准备着。

而吴邪还有张起灵、张海客他们,也对吴三省他们所图谋的天下第二陵进行了一个系统的消息汇总。

这些东西从来都是兵贵神速,现在这个年头,谁家打仗是真的实枪荷弹的对上呀,不都是打的信息战吗?打的就是信息差!

那些弹药都是虚的,要的是信息,要的是后盾,要的是支持,要的是不会不长眼的惹到什么不能惹的存在。

吴三省还有解连环,吴邪也不准备去找了,就像他和劝解雨臣的那样,任由他们死在外面就行了。

不要说他没有什么亲情,没有叔侄情。他现在能任由那两个死在外面就已经是亲情的具象化了。

但凡少了1分亲情,他自己都得把那两个人打上一顿,打个半死。

爱是真的利用也是真的,都利用了,真不真的有什么关系?他都受伤了!他需要治愈一下那颗受伤的脆弱心灵!

于是乎,吴家和解家,乃至整个九门就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氛围。

紧张?不紧张。

恐慌?不恐慌。

平静?不平静。

像是海啸来临之前,海水快速远离沙滩时的“寂静”。

但是上面那几个比较厉害的人,却没有一个吱声的,除了不在状态的张日山。

压根儿没有这小子,这小子还在和梁湾纠缠不清呢。

再一次进入系统空间,吴二白这一次更加的安静了,他安静的有些像解连环。

吴邪解雨臣了解的越多,他俩的心就离他们越远。

“小花儿,齐秋那边怎么样了?用不用小哥帮忙?”

虽说吴邪势力比不过解雨臣,但他身边有一个张起灵呀。

不管在国外的势力怎么样,张家怎么着都能掺和一手。

总不能是活了那么多年,一点用处都没有吧。

张海客瞥了一眼吴邪,似笑非笑的拿着杯子看着解雨臣说:“对,别和我客气。”

解雨臣直接无视两人,盯着屏幕,“妈妈,白栀的眼睛为什么会瞎,出什么问题了。”

【她和其他世界的黑瞎子互换了眼睛,得到了许多的能量】

黑眼镜一听有自己的事情,赶紧问:“能放出来让我们看一看吗?”

【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事情重合,相关重点为俄罗斯——齐秋】

黑眼镜这才消停了下来,原来不是不能看,是因为重点已经播完了。

见黑眼镜和解雨臣没了疑问,吴邪他们就更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重点不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还是袖手旁观比较好。

【至于袖手旁观,白栀干过很多次。

她常常背着手慢悠悠的溜达,在一旁看着九门人在生与死的边界挣扎,然后转头拿着刀枪棍棒护在黑瞎子和解雨辰张启灵几个人身后,谁敢上前就弄死谁。

对于身边的这几个人,白栀是怎么爱都爱不够,怎么呵护都嫌轻。

(瞎子瞎子,看!我爱你,我把其他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都找来了)

张启灵躺在床上,身旁是温柔的,活泼的,鲜活的白玛。

她穿着藏服,头上戴着简单的饰品,手上攥着经筒。

两个人安静的听着隔壁白栀有气无力的声音,眼中和嘴角的笑意如出一辙。】

系统空间里的所有人全体起立,因为白玛的那张脸,因为张起灵。

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张起灵嘴唇微微颤抖,吐出两个字,“阿妈。”

吴邪还有王胖子,张海客看见这一幕,更是惊讶。

“白栀竟然连白玛都能找出来,这世界还科学吗?”

王胖子惊讶的捏着吴邪的手,将吴邪捏的痛哭流涕。

吴邪也顾不上说王胖子怎么样,只是一味的盯着白玛,盯着床上躺着的张启灵。

“这应该不是什么起死回生,另一个世界吧,不然黑瞎子才不会陪着白栀到那种让他起高原反应的地方去。”

张海客沉默不语,他总觉得等这个事情结束之后,不止吴家和九门要失去吴邪他们几个,连他们张家也要彻底的失去张起灵了。

这怎么在养族长这件事情上,还有人跟他们老张家内卷呢?

这卷的什么玩意儿,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到达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白栀是被黑瞎子守着睡的。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黑瞎子根本不敢让氧气瓶离开白栀。

小心翼翼的摸着白栀额前的碎发,就怕她一不小心更加严重了。

(这是谁家的笨小孩儿啊?怎么一到这里睡觉都滚不起来了,怎么能难受成这样呢)

黑瞎子也不动弹,就在那里坐着,屋子里暖烘烘的。

张启灵和白玛离开了这间屋子,并且这个张启灵还非常自然的在照顾着白玛,为她挡风。

等到睡觉的时候也是白玛哄着张启灵睡的觉,她哼着的歌他从未听过,但是歌里有暖融融的“太阳”,烤的他心都要化了。

接下来就是白栀对白玛还有张启灵的考察期,不是考察他们是否真的相爱。

而是考察他们两个是否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自然的生活。

白玛不是第一次当妈妈,但是白玛第一次当这个张启灵的妈妈。

儿子爱妈妈,妈妈爱儿子,但是他们没有一起生活过,白栀对此很担心。

虽然很担心,但是两个人的磨合期很快就过去了,他们的感情正在迅速的增长,他们的行为变得越发融洽。

白栀和黑瞎子两个人收拾了东西,拍拍屁股就走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张启灵一边看纸条一边手极快的去拿上面的首饰,等到白玛听完张启灵的翻译之后,忽的笑了起来,像突然之间钻出来盛放的番红花一样。

(原来小诺布喜欢打扮自己呀,真是活泼的小孩)

张启灵一边听着白玛的调侃,一边攥着拳头,并且十分笃定,回去他就把黑瞎子打趴下。】

张起灵的目光一直流连在白玛的身上,长时间的凝望着那张脸,他实在是太眷恋白玛的爱了。

喇嘛庙里那座哭泣的石像,白玛想尽办法留给他的三天时间。

“阿妈。”

原来白玛真的会叫自己小诺布,他是白玛的宝贝。

黑眼镜则是将笑意深深的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里,不露出一丝一毫。

白栀那个小傻子直接顶着高原反应后遗症带着黑瞎子到了夫人面前。

【(走哇走哇,你走哇!我好不容易给你找到的,你走哇走哇)

白栀连行李都顾不上管,就非要拽着黑瞎子把他带到夫人的面前,而黑瞎子近乡情切,只是一味的退缩。

可以看得出来,虽然他这个人不太老实,但是本性还是很好的,这么胆小的人,他能坏到哪去呢?

(小小姐,小小姐,明天,明天我就去,我明天一定去,咱们先收拾一下~)

黑瞎子凭借着自己的害怕激发出来的潜力,竟然和白栀打了一个平手,也是非常的难得了。

更加难得的是,黑瞎子竟然还撒娇了,只是希望白栀放他一马。

可是眼看着黑瞎子根本不想兑现这个承诺,白栀大怒。

她已经看见夫人了,但是黑瞎子竟然还想走,竟然还许诺明天。

根本没有明天!

男人的话根本不能信!

(嗯~)

白栀白嫩的小手抓着最外面的那面墙壁,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黑瞎子的手腕,非要把他拽出去。

黑瞎子惊吓过度,看着自己扒着墙壁的手竟然在不断的往外移动,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超级赛亚人。

现在这个情况他已经顾不上见到额吉的时候会有多开心了,他有点怕白栀会撕了他。

夫人听着白栀说要把黑瞎子打晕,对折起来,屁股肿的高高的,扛在肩头扛回齐家,就觉得好笑,但同时也对白栀的实力产生了疑问。

她的儿子他知道。

他很骄傲,也很厉害,能打过他的人屈指可数,可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姑娘,竟然是那万分之一。

(咳咳)

(妈呀!)

白栀被吓到了,猛地松手,又吓了自己一跳,而黑瞎子也没来得及反应,直接拉着白栀就倒了下去。

夫人看见这一幕,攥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眼睛也瞪大了起来,就差惊呼出声了。】

黑眼镜就一直盯着夫人的面容,看着她惊慌失措但是又觉得好笑的神情,有些伤感的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椅子。

“唉~”

那轻声的叹息其他人只当没有听见,因为这声叹息与众不同,没有嘲讽,没有带着轻挑的怀念,没有感叹,只有极深极深的疲惫。

“额吉还是这个样子,那么端庄,那么美丽。”

至少在夫人死之前,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王胖子这人最适合也最喜欢调节氛围了,毕竟压抑的气氛他自己待着不舒服。

“我说瞎子,别在那感叹了,快瞅瞅那瞎子和白栀吧,这俩都快成狂徒了,在地上都滚了几圈了,还没停下来。

你说说,你这身手也不行呀,差点儿伤到白栀。”

黑眼镜轻笑出声,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了一串手持不停的盘着珠串。

“什么伤到不伤到的,我怎么没看见。白栀受的最重的伤不应该是高原反应吗?”

看着白栀走了还没200米就晕晕乎乎的往地下倒,黑眼镜突然之间想起了白栀和黑瞎子说的那句话——我爱你。

白栀爱黑瞎子,不知道是什么爱。她没有分的那么细。

白栀只知道她要把好东西像砸死人一样砸在黑瞎子的身上。

当然,张启灵也有。

于是他们两个被爱的人就又收获了一份爱。

白玛爱张启灵,额吉爱黑瞎子。

或许爱本来就不需要分的那么细,只需要将爱贯彻到底就够了。

除了黑眼镜和张起灵,这次的观影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而他们也将空间让给了他们两人。

几个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打牌的聊天的画画的写字的,甚至还有俩猜拳喝酒的。

张起灵和黑眼镜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听着他们吵嚷的声音,端着酒杯碰了一个。

他们失去了母亲,但是母亲的爱没有消失。

他们没有失去朋友,朋友的爱也在旁边摆着。

谁爱他们呢?

他们的朋友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