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我不过分,岂不是给陛下丢脸?

“哈哈,三弟……”

秦鲤强行尬笑。

“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咱们兄弟,不至于为一个女人反目……”

没有那二十多个老兵,秦鲤很清楚,自己绝对打不过秦重一只手。

何况现在,秦重可是宠臣。

“你说得对,一个玩笑而已……那我也跟你开一个……”

秦重怒吼着,抓住秦鲤的腰带,一腿横扫,把他双脚踢离地面,单手一用力,硬生生把他举了起来。

“啊,不要!”

秦鲤手舞足蹈着尖叫。

砰的一声。

秦重往下一砸,把他砸在了地面上。

“嗷……”

秦鲤一声闷哼,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碎了,疼得双手在胸前乱抓。

“鲤儿!”

赵氏一声尖叫,就要扑过来,却被靖远侯冷着脸拽住了。

秦墨转身就跑,这次是真跑。

“那跑?”

铁鞭从他手中甩出,碰地一声,插入秦墨脚前三寸,青砖碎裂,入地半尺。

“啊……”

秦墨吓得一声尖叫。

这要是打在腿上,不得骨断筋折?

趁他一犹豫的功夫,秦重抓住秦鲤的脚踝,猛地一转圈把他抡起来。

“不要……”

秦鲤还没喊完,就被秦重扔了出去,扑通一声砸在秦墨身上。

“啊……”

秦墨一声惨叫。

秦鲤加上一身扎甲,足有二百来斤,砸得秦墨就地翻滚,差点吐血。

这哥俩,在秦重面前,跟刚出窝的小鸡仔,遇上了老鹰一样。

“住手,疯了,悖逆贱种疯了,来人,快来人给我杀了他!”

赵氏拼命尖叫。

丫鬟婆子和吓人,聚了一堆,可是面对如此凶悍的秦重,谁敢上前?

只能在旁边看着。

“家将,老爷,快去叫家将。”赵氏突然想起来,靖远侯府有家将。

“夫人,紧张什么,他们三个兄弟,打打闹闹而已,叫家将干什么?”

靖远侯淡淡的说道。

赵氏瞪大了双眼。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两个儿子被打成那样,竟然是打闹?

“侯爷,你疯了么?”

赵氏尖叫。

“你看看,那个贱种,把我们的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你还在这里胡说什么?”

赵氏恨不得伸手,挠靖远侯一个满脸花。挨打的可是我们的儿子啊。

“哦……”

靖远侯表情依旧平淡。

“注意你的言辞,秦重不是贱种,是我的种,以后不许你如此称呼他。”

靖远侯说道。

赵氏震惊地看着靖远侯。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替那个贱种说话,第一次为那个贱种撑腰。

“你变了!”

赵氏颤声说道,他看着靖远侯的眼睛,他从中看到了欣赏。

对秦重的欣赏。

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明白,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靖远侯开始考虑秦重了。

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再是他唯一的选择。

果然。

“对,我变了,我刚才想明白了,秦家的未来,又多了一个选择。”

靖远侯声音平淡绝情。

“妄想,你妄想!”

赵氏恶狠狠地低吼。

“他早就把你当仇人,你把他当儿子,他也不会拿你当爹。”

“我的两个儿子,才是侯府继承人。”

此时她已经顾不上挨揍的两个儿子,反正秦重也不敢打死他们。

侯府未来归属更重要。

“哦,当然!”

“他们当然是继承人,不过现在不是唯一了,有本事就自己去争。”

靖远侯看着战场说道。

秦重伸手,把插入地面的铁鞭拔出来,来到地上趴着的二人跟前。

“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色不太好啊,是不喜欢我跟你们开的玩笑么?”

“没关系,不喜欢再换!”

秦重冷笑着说道。

“贱……三弟,可以了,我们两个都受伤了,现在可以扯平了吧。”

秦墨惊恐地看着铁鞭。

他真怕秦重一鞭砸下来,那必然骨断筋折,不死也重伤。

“秦重,够了吧,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仗着陛下撑腰胡作非为。”

“别忘了我舅舅是兵部尚书。”

秦鲤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过分?”

秦重冷笑。

“你仗着兵部尚书,就可以过分,我若不更过分,岂不是给陛下丢脸?”

说着,秦重一脚把他踹翻,然后用力把他脸踩在地上,使劲摩擦。

“秦重,浑蛋,你竟敢如此辱我!我跟你没……不要,你要干什么……”

秦鲤依旧嚣张,但紧接着变成尖叫。

“你的嘴太臭,我给你刷刷。”

秦重一脚踩在他的腮帮子上,逼他张嘴,沾着泥土的铁鞭就塞了进去。

“呜呜……”

敢对我媳妇污言秽语,那我就给你整整嘴,看你嘴硬还是铁鞭硬。

秦重发狠搅了两搅。

“嗷嗷……”

秦鲤口腔瞬间被捣烂,疼得浑身抽搐,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儿啊,我的儿啊!”

赵氏看到二儿子受辱,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靖远侯死死拉住。

“放开我,你不管,我管!”

赵氏奋力挣扎。

“我不许你管!”

靖远侯冷冷的说道。

“冷血,无情,那是你的儿子,看他受伤你竟无动于衷?”

赵氏不敢相信。

“他伤害别人的时候,你不也是无动于衷,这个下场有什么不对么?”

靖远侯冷冷反问。

他不上前,也不让赵氏上前,其他仆人更是噤若寒蝉。

秦重拔出铁鞭,秦鲤发出一阵剧烈干呕,吐出一大滩血。秦墨看得都傻了。

那嘴好像烂了。

“三弟,我错了,我不该色迷心窍,我改,我认错还不行么。”

秦墨赶紧求饶。

“我给温蘅写的信,还有一千两银子,也是被你拦截了吧?”

秦重问道。

“是,是我拦截的,我错了,一千五百两,我多五百两赔给你。”

“我错了,我不敢了,饶我一次。”

秦墨一边后退求饶,一边看着父母,试图求救,可这次父亲无动于衷。

还拉着母亲不让过来。

“赔,当然要赔,不过你这么骚,跟个种猪似的,早晚惹祸。”

“这样,我先免费帮你去了祸根。”

秦重步步逼近。

秦墨吓得双手捂住裤裆,不断后退。

“三弟,别,别那这事情开玩笑,一切都好商量,好商量。”

手可断,腿可断,这东西不能断。

一旦断了,男人的幸福没了,而且爵位再也不可能跟自己有关了。

没听说太监能当侯爷的。

他现在后悔得要死,为什么招惹温蘅,这个贱种简直就是个疯子。

“谁他妈的跟你商量,我走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

“警告没用,我就给你去去根。”

秦重怒吼一声,上来一脚踩住秦墨的一只脚,一手抓住他另外一条腿。

用力一拉,秦墨如同人字,张开双腿,秦重举起铁鞭就要下手。

“爹,救命,娘救我,要绝后了。”

秦墨尖叫。

“重儿住手!”

靖远侯终于开口了。

打几下,甚至打伤,都没事,但是断子孙根这个坚决那不行。

可秦重哪里听他的,呜的一声,铁鞭带尖鸣,猛地砸下。

“分家书……”

靖远侯大吼一声。

呼!

铁鞭停在三寸之外,秦墨裤裆湿了。

秦重松手,秦墨终于松了口气,尿裤子就尿裤子,宝贝保住就行。

秦重走了两步,冷不防转身,砰的一声,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噗……

秦墨一口血喷出来,顺着地面滑出去很远,紧接着大口大口吐血。

“我儿!”

被靖远侯松开的赵氏,朝着两个吐血的儿子扑过去,竟不知先救那个。

“大夫,快叫大夫,我儿啊……”

赵氏大哭。

秦重走到靖远侯跟前。

“写吧,我还有事,拿了分家书一别两宽,咱们永不相见。”

靖远侯却笑了。

“我骗你的,分家书不可能给你。”

秦重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这个老登,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

面对冷脸秦重,靖远侯继续说。

“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针对你的事,在侯府里不会再发生。”

“墨儿拿你一千两,我赔两千,还有,西跨院会收拾出来,你们夫妻住。”

秦重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