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我温云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给我撑腰,帮我要钱么,怎么钱不要了?”

林掌柜拉着妹夫吴雄。

“那将军家的钱要不回来也就算了,还让我搭上这么多酒肉。你搞什么?”

林掌柜喋喋不休地抱怨。

酒喝完了,散场时,杨承烈要给钱,杨家再穷也不至于差这点银子。

主要是坏了名声。

但吴雄坚决没要。

杨承烈求秦重,才说出这条商路,根本没必要带他吴雄地份。

是他硬蹭上来的。

人这一辈子,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吴雄觉得自己这次抓到了。

天予不取,那是浪费。

“姐夫,你这人最大的毛病,是眼皮子浅,什么都看不明白。”

“但你这人最大的好,就是心慈,我姐带我这个累赘,你都没嫌弃。还白养我这么多年,供我读书。”

吴雄红着脸,看着门外的天空。

“你这人,瞧不起人,回头告诉你姐,让你姐收拾你。”

林掌柜回了一句嘴。

吴雄笑了。

“姐夫,我念你的好,有好事,岂能把你忘了,咱家要发了。”

“从明天开始,杨将军家,每天二十斤肉,不许停,不许收钱。”

吴雄说道。

“啊,你疯了,每天二十斤还不收钱,差不多一个月九两?”

“咱们一个月挣几个银子?我还不如从了那姓郑的,何必搭上这些酒肉?”

姐夫把抹布摔在桌上。

一副赌气不干了的样子。

“呵呵,姐夫,听话!”

吴雄说着,起身背着手出去了。

“哎,你……气死我了,那是要精肉,还是带骨肉,下水行不?”

林掌柜生气归生气,还是从了。

“好肉,不许糊弄!”

吴雄扔下一句话,优哉游哉的走了。

大街上。

秦重和钱孔方溜达。

“公子,把我调你手下吧!”

钱孔方揉着肚子,说道。

“怎么,现在干的不顺心?”

秦重淡淡的问道。

“不瞒公子,的确不顺心,脏活累活我干,有好处也轮不到我。”

“鲤鱼胡同附近的帮派和大商人,根本不鸟我,小商小贩我也不忍心欺负!”

钱孔方絮絮叨叨地说道。

秦重听出来了,简单一句话,脏话累活全干,但没升职,没油水。

他了解过锦衣卫内部分工,钱孔方属于西司房,而西房司下设锦衣卫分为三种,坐探、打桩、听记。

坐探,就是在固定区域长期蹲点。

打桩,干的活就比较精细,负责跟踪官员,监视集会,刺探言论。

听记,潜藏在六部,各大衙门,甚至是官员宅邸偷听情报的。

钱孔方是最低级的坐探。

“锦衣卫开国就在,内部盘根错节,你是外来的,被排挤很正常。”

秦重说道,但话风一转。

“不过你说,帮派不怕锦衣卫,纯属扯淡,他们是不怕你。”

“穿一身虎皮,却吓唬不住兔子,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秦重气地骂他。

他当初收这家伙,就是看他还有点良心,不欺负弱小。

没想到,他也弱小。

“公子教训的是,小人的确没人手,没本事,但我有公子您啊!”

钱孔方毫不惭愧地说道。

“您英明神武,还是世袭百户,小人靠的就是您这棵大树啊。”

秦重想一脚踹死他。

这个无耻的样子。

“调到我手下不行,我现在是世袭百户,但是没有具体职司。”

秦重说道。

他秘密培训锦衣卫,准备传教的事情,不能泄露给钱孔方。

“你明天去温家取钱,先把铺子的事情搞定,你的事我想办法。”

秦重说道。

“多谢公子!”

钱孔方大喜。

两人说着商铺的事情,就来到了温家门口,却发现气氛不对。

门房不见了,门口站着两个肥硕壮汉,斜倚在门框上嗑瓜子。

大秋天的,这两个人,穿着肥大的裤子,上身就一件坎肩。

露出硕大的肚皮和胸肌。

“你们在这干什么?”

秦重问道。

“管你屁事?没事滚远点。”

其中一个壮汉,耷拉着眼皮,看都不看秦重,不耐烦地说道。

“这是岳父家,你让我往哪滚?”

秦重耐着性子说道。

两个壮汉动作一顿,把瓜子仍在地上,一人一只手,搭在秦重肩膀上。

“你就是这户的女婿?”

其中一人问道。

“没错就是我,二位有何指教?”

秦重问道。

“呵呵,你可算回来了,有指教的人在里面,你给我走着吧!”

两个壮汉说着,抓着秦重的胳膊,架着他就往里走。

“你们好胆!”

钱孔方大喊。

“老钱,不用喊,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给我一个指教。”

秦重没反抗,任凭而人架着走。

过了大门,穿过二门,到了正厅门口。哪里放着一把太师椅。

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坐着一人。

四十岁左右,身材雄壮,胡子修剪的整齐,蒜头鼻子,一只耳朵扭成畸形。

身后同样站着四个壮汉。

“大哥,人回来了。”

两个壮汉,架着秦重说道。

那人看了一眼秦重,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而是回头咳嗽了一声。

身后一个壮汉立即回头。

“温公子,你要的人回来了,要是不忙,就出来看看。”

壮汉朝着内院喊道。

秦重脸色一下阴沉,果然是温云,竟然进了内院了,看来是活够了。

“哪里,在哪里?”

随着兴奋的惊呼,温云从极速内院跑出来,鼻青脸肿,裹着药布。

“哈哈……哈哈……”

“狗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你还嚣张。”

“你嚣张啊,你昨天不是很嚣张么?”

温云一边狂笑,一遍手舞足蹈。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你昨天敢打我,敢用我的血画桃花。”

温云喊着,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

“我……我……我要剥了你的脸皮,我要把你的眼睛挖了,我要割了你的舌头……”

“不,不……这太便宜你了,对……我要阉了你……哈哈,我要阉了你……”

温云发出癫狂大小。

手上的匕首,在秦重眼前来回比划。

“对,阉了你的根子泡酒,你放心,我不会让堂妹守活寡的……”

“哈哈……”

温云盯着秦重的眼睛狂笑,但没在秦重眼中,看到一丝慌张。

“你怎么不怕?你为什么不怕,求饶啊,你跪下求饶啊……”

温云扯着嗓子尖叫着。

秦重的不慌张,让他很不爽。

“光天化日,你带这帮人,强闯官员府邸,还要持刀伤人。你是活腻了?”

“还有你们,这些光长肥肉不长脑子的,是脑袋不想要了?”

秦重冷冷的问道。

坐在太师椅上的人,眼神一动,看向了温云,带着询问的意思。

“焦爷,别听他胡说,我叔叔已经被免职,这里不是官员府邸。”

“而且,这里是我的家,我想让谁进来,谁就能进来。”

“就算闹到官府,你们跟我签一份契书,就是我雇佣的下人,下人进入雇主家里,说道哪里都不犯法。”

“他才是强闯的贼人。”

温云用匕首指着秦重说道。

没想到,秦重心说,这家伙有点脑子,可惜不多,也就骗骗这帮人。

“今天你死定了,我说的,我……我……我要割了你……”

温云,拿着匕首喊得狠毒,但是比画半天,不敢朝秦重身上招呼。

“焦爷,麻烦您。”

最后他把匕首递出。

椅子上的焦爷,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了匕首,用手指试了试刃口。

“阉是重伤,要加钱。”

焦爷第一次开口。

“呵呵,焦爷,看看这家业,你还怕我给不起钱么?快点动手。”

温云催促道。

“小三子,你来,下手利索点,别让这位公子太痛苦,毕竟要痛苦一生。”

焦爷把匕交给一个手下。

“是,老大。”

那人接过匕首,朝着秦重走来,温云兴奋的瞪大眼睛,双手不断地挫。

“别急,我身上有个好宝贝,献给焦爷,能不能放我一马。”

秦重突然说道。

“宝贝?”

焦爷皱眉。

“对,一件好宝贝,价值连城,献给焦爷,不知道蕉爷识字么?”

秦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