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强龙硬压地头蛇!

“嘶......”

“王铖!!!”

“他的腿......”

那名被江夜一掌拍得跪到在地上的弟子名叫王铖。

听到他那凄厉的哀嚎声,以及他双膝近乎折断般跪倒在地上的画面。

那些正欲四散开溜的赤炎宗弟子皆是心头一寒,脚下像是被钉了钉子般僵硬在原地。

山风吹过,他们后背的冷汗将红色劲装浸得发暗,却没有一个人敢抬手去擦。

不管是之前那个被江夜一巴掌扇飞的弟子,还是那个被江夜一拳轰飞的汪执事,亦或是现在这个双膝近乎折断,跪到在地上凄厉哀嚎的王铖。

都让他们心头发寒的意识到,眼前这个灰衣老者,真的没有在说笑。

他那双苍老的眸子中没有任何迟疑,只有冷硬如铁的漠然。

霎时间,十几名赤炎宗的弟子,没有人再敢动弹一下,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跪倒在地上的人。

他们平日里所谓的狂傲,不过是赤炎宗这棵大树给的保护色。

可真碰到了江夜这种狠人,那层虚浮的狂傲便如同纸糊的盔甲,瞬间被撕得粉碎。

江夜一只手轻松压制着仍在凄厉哀嚎的王铖,漠然的目光从那些僵硬的身影上缓缓扫过,语气平淡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全都给我抱头蹲下,别让老夫重复第三次!”

离他视线最近的一名赤炎宗弟子率先承受不住这股无形的压迫,心头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屈辱,随即咬紧牙关,缓缓抱头蹲了下去。

有了第一个带头,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虽都挂着不甘与屈辱。

但是,身体却一个比一个诚实。

仅仅片刻,方才还叫嚣着要逃跑的十几名赤炎宗弟子,此刻皆如待发配的囚犯般满脸屈辱地咬着牙,抱头蹲了一地。

远远望去,那一地红色劲装的蹲伏身影,在这青山绿水间显得格外扎眼。

见此一幕,柳轻雨目光直直的看着江夜,星眸中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彩。

她那饱满的胸脯悄然晃荡出些许弧度。

要拿下这些抱丹境的赤炎宗的弟子,以她的实力自然也能轻松办到。

可是,她却少了江夜的这份果决与凌厉。

她会犹豫,会权衡,会在动手之前先算清利害得失。

而这位江长老似乎从来不计较这些,他只做他认为该做的事。

身后天青派的弟子们,看到方才还满脸凶戾把他们赶出院落的赤炎宗弟子此刻全成了这幅抱头蹲地的屈辱模样,更是兴奋得快要飞起来。

“江老爷实在...实在太帅了...”

许清欢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一幕,白嫩的耳垂泛起一抹红润,双腿都忍不住并拢在一起。

她的呼吸甚至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嘟囔,像是在拼命压抑什么。

要不是周围人多。

她感觉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

“好...好厉害的江长老...”

就连向来最怯生的孙蝶也忍不住从人群中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望着那道灰衣背影,悄悄攥紧了粉拳。

江夜面色平静的向天青派弟子吩咐道:“把这些抱头蹲地的人都绑起来,押到执法堂去!”

说着,他看向柳轻雨道:“柳峰主,你留在这里吧,我带他们去执法堂!”

柳轻雨微微颔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赤炎宗越界在先,那他们肯定不能手软。

否则,等待他们天青派的,只会是赤炎宗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

天青派的弟子,温月瑶第一个跳了出来,她那张俏美的鹅蛋脸上满是解气之色。

方才她就差点跟这些人打起来,被郑峰死死拉住才没有动手,如今有了江长老这句话,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郑峰和郑慧紧随其后,陈莉莉与吕明也毫不含糊地跟了上去。

他们都是跟江夜关系最为亲近之人,江长老既然发了话,他们自然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事办妥。

片刻之间,十几个赤炎宗弟子便被齐齐捆住双手,串成一长串,面色屈辱的挤作一团。

江夜随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瘫倒在碎石堆中喘着粗气的那名弟子,又指了指被他一拳轰进山林间至今未爬起来的汪平,淡淡道:

“把这两个人也带上,一个都不能少!”

几名天青派弟子立刻小跑过去,将那个脸颊塌陷,意识早已模糊的赤炎宗弟子从碎石堆里强行抬了起来。

至于汪平,也被两个天青派弟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从山林间拖了出来。

他毕竟是底蕴深厚的罡气境武者,即便硬吃了江夜几记重拳,意识仍保持着清醒,只是体内气血翻腾得厉害。

肩膀挨的那一拳更是将骨头都打得粉碎,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一时半会根本使不上力。

当汪平从周围弟子的对话中弄清江夜竟真要押着他们去执法堂受罚时,他双眼猛然瞪圆。

体内混乱的赤炎真罡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那两名天青派弟子猝不及防,险些被他挣脱。

江夜眉头微皱,一步踏出,枯瘦的手掌如铁钳般猛地探出,直接扼住了汪平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汪平双脚离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喘息,那张因重伤而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放...放手!!!”

他双目泛红,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苍老漠然的面孔,眼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屈辱。

他可是赤炎宗的执事,在这天云峰上地位尊崇,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强撑着力气,喉咙吐出沙哑的嘶吼声:

“你敢押我去执法堂......”

“你一定...一定会后悔的...”

江夜毫不在意他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面色平静地淡淡一笑道:

“今天这执法堂,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罢单手提着汪平,一马当先朝山下走去。

身后的天青派弟子押着那一长串赤炎宗弟子,浩浩荡荡地紧随其后。

......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后,江夜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天云峰山脚下。

没走多远,迎面便撞上了之前那两名身着蓝色劲装的巡山弟子。

两人正沿着山道例行巡视,远远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便抬头望来。

这一望不要紧,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齐齐僵在原地。

“......”

那两个巡山弟子直接傻了。

什么情况......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那...那是赤炎宗的人...”

“他们被天青派的人押着?!”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恍惚之色。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两人同时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

这次看的清清楚楚了。

赤炎宗的汪执事,那个平日里在天云峰上横着走的罡气境强者,此刻竟像只死狗般被那个灰衣老者随手提拎在手中。

脖颈被一只枯瘦的手掌死死钳住,整张脸涨得紫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而他身后,十几个赤炎宗弟子被捆住双手串成一长串,个个垂头丧气,面色屈辱,正被天青派的人押着往外走。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满脸惊骇地呆愣在原地。

明明不久之前这个灰衣老者还客客气气地向他们打听东峰怎么走。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押着赤炎宗的人下来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他们甚至不敢上前问上一句。

直到江夜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通往云浮峰的山道拐角处。

两人才后知后觉地发出惊呼:

“这...这...”

“这天青派要翻天了!!!”

两人哪里还顾得上巡山的任务,拔腿便往山上狂奔而去

没过多久。

赤炎宗的人被天青派押下山的消息,便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轰然震动了整座天云峰。

......

天云峰,峰面北侧。

一棵大树底下。

一位身着淡蓝色袍服,周身散发出丝丝凉气,气质儒雅的男子端着茶杯,一时间没有入口。

此人赫然正是万流宗的长老,朱俊文。

他将茶杯轻轻放下,面色玩味的轻声喃喃道:“天青派...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顷刻之后。

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如同滚动的山石般,气势磅礴的来到大树底下。

来者是一位身着玄黄石袍服,气息浑厚的男子,此人则是苍岳宗的长老,石剑。

朱俊文笑呵呵道:“石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喝茶。”

说着,他虚手一挥,又倒出一杯茶水。

石剑毫不客气的将茶水一饮而尽,声音浑厚的开口道:

“你装什么呢!那消息你肯定也收到了!”

“我们这天云峰可是来了一条‘过江龙’啊......”

“把赤炎宗的人押到执法堂去,这事情可是从未有过。”

“朱兄,你怎么看!”

朱俊文微微点头道:“那汪平的实力,我是清楚的,在罡气境中即便算不上顶尖,也不是一般武者。”

“这天青派的人能将汪平拿下,确实有些实力。”

“至于我怎么看......”

“我当然是坐着看了,哈哈哈哈。”

他饮下一口清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我想现在最头疼,应该是程老鬼了。”

“他们赤炎宗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

“这么些年,把东峰直接当成了他们的私产,是该有人来治一下他。”

石剑同样哈哈大笑道:“说实话,我也感觉很痛快啊!这赤炎宗在天云峰越来越霸道,天青派的人能让他吃个跟头也好!”

......

天云峰,峰面西侧。

一位身着红色袍服,面容凶戾的老者盘膝坐在一块暗红色的巨石上,双目紧闭,周身气息炎热,引动得方圆几百米的天地元气都跟随他的吐息颤动。

忽然——

老者猛然了双眼,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不耐之色:

“老夫上次不是说了吗!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不要来打扰老夫的静修!”

随着他的出声,方圆几百米的温度都骤然升高。

片刻之后。

一位身着红色劲装的罡气境武者小心翼翼的走到崖顶,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道:

“程...程长老...”

“这次不是小事......”

老者的视线陡然一凝,犹如两道火柱般落在此人身上,声音如火道:“说!”

紧接着,这位罡气境武者就硬着头皮,将那个震动天云峰的消息说了出来。

好一会后。

砰——!!!

老者身下坐着的巨石猛然炸成了碎片。

......

与此同时。

江夜一行人押着赤炎宗的人来到了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