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钱九尸体被发现了

“真出了意外的话,那就少一个人和你们抢禺疆令,你们不是应该开心吗?”云天清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一句话直接给沈建州怼的无话可说。

下一秒,船上突然传出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

“死人!船舱里有死人!”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杨安宁。

在场的三人都是知情的,也不敢在耽误时间,赶忙爬上了渔船。

到了渔船甲板上,只见杨安宁跌坐在甲板上瑟瑟发抖,一副真的被吓到了的模样……

云天清马上走到了王满月的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你问我,还不如问她。”

说完,她的手指指向了地上瘫坐着的杨安宁。

此时的杨安宁还在发抖,头也微微低着,但是从云天清这边看,刚刚好能看到,杨安宁一直在悄悄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动向,还有表情。

云天清微微摇了摇头,走到了杨安宁的身边,问:“你刚刚说船舱里有死人?”

“对!死人,就躺在床上。”

“既然是躺在床上,你怎么知道他是死了,而不是睡着了呢?”

云天清的话说完,杨安宁愣了一下,随后缓缓说道:“我父亲就是死在我面前的,那时候我虽然只有六岁,但是我父亲死时候的模样我记得,我到现在都记得!所以我才会说他死了。”

“哦。倒是说得通。”云天清说道。

说完,他看了看一边坐在那的钱清月,刚要开口,她就先一步开口说道:“你就算是怀疑,你也怀疑不到我身上吧?那个人死的时候,我甚至是不在船上。”

“这话说的,你好像是知道他什么时候死的一样。”胡国庆说道。

钱清月皱了皱眉,说道:“我看过那个尸体,那不是刚刚死的样子,一看就死了有一阵子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死人不少,能大概猜出来死亡时间,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话说的没有错,但……”

胡国庆刚说到一半,云天清就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老胡,先别说了。”

“云哥,你这话是啥意思?这……”

“你有证据吗?”

胡国庆摇了摇头。

确实没有证据,但一切都指向这姐妹两个。

如果说真的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云天清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转过头朝着船老大说道:“船老大,你这有没有能锁上的地方?”

“这还真没有,平时我们这个渔船上就这么大点,你也看到了,也不需要上锁。”

云天清点了点头。

一个船伙计开口说道:“老大,咱们那边不是有一个能上锁的库房吗?咱们这一趟也不准备打渔,就空着了。”

“可以借我用一下吗?”云天清问。

船老大没有马上说话,脸上写满了犹豫。

他们这艘船是渔船,他们偶尔也会接像是云天清他们这样考古也好,观光也好的活儿,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要依靠打渔为生的,如今要是真的按照云天清说的做了,到时候再彻底清理仓库,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王满月看着船老大此时这犹豫不决的模样,问道:“船老大,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船老大也就直接开口了。

“放可以,那到时候的清理费用怎么算?”

“算在我头上。”沈建州说道。

沈建州此时能主动站出来确实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但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一行人把钱九的尸体搬到了仓库,云天清用自己随身带着的锁,锁上了门,回了甲板。

甲板上的人看似各忙各的,实际上都在悄悄的观察着他们的方向。

云天清抬起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先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好。”

一行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钱九的尸体之前是放在云天清他们的休息室的,如今,有人路过他们的休息室,那都会加快几分脚步,根本就不愿意停留。

云天清也乐得安静。

换下来了自己的潜水服,云天清拿出来了一支笔,在空白的纸上把自己刚刚摸索到的纹路都画了下来。

他的画工不是特别好,但也没有很烂。

还是依稀能看出来,那是一张地图。

王满月凑过来看了看,说道:“还挺像我们拿到的那张禺疆神庙的地图的,你哪里来的?”

“下边石门上看到的。”

王满月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说是那样的话,这地图可能是真的,不过,麻烦也就大了。”

“怎么说?”

“你看这里。”

王满月指了指地图中间的地方。

云天清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那个地方确实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空间,但仔细看便会发现,这个空间和外围的一个空间,感觉像是重叠在一起的。

他毕竟是在水下靠着自己的记忆画出来的地图,如果说是有出入,那倒也是正常情况。

但这个重叠起来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意外画错的模样。

把自己的想法和王满月说了一下。

王满月香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也觉得这不像是单纯的判断失误。”

“那啥你们说完了吗?”

“老胡,怎么了?”

“我就想问问云哥!刚刚在甲板上,你为啥不让我继续说啊?”胡国庆问。

云天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老胡,我这样问你好了,就算是你把你看到的事情都说出来,把钱九中的是弩箭的事情也都说出来,你觉得在甲板上的那群人之中,他们会保谁?”

“啊?云哥,你啥意思我没明白,什么叫做保谁?”

“我们最后一次看到钱九的时候,血母刚好出现,后来我们一起到了甲板上,那个时候我们也好,沈建州的那些学生们也好,甚至是船上的人也好,都在一起,唯一一个离开的是小哥。”

“小哥怎么可能会干出来那些事情?”

王满月听到这话,转过头朝着云天清说道:“你这样说,他未必能明白。”

“嫂子,那你给我讲明白一点被,我是真的没想清楚。”

“我们相信小哥,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