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下蛊人
“不是让我接一缸啊?那就行,那就行,那我割了啊?”
“快点吧。”
“行!”
应了一声,王海洋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下。
匕首割开掌心的肉的那一刻,王海洋“嘶”了一声,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问问的把手上的伤口对准了茶缸,放了三分之一茶缸的血。
胖子的身体不错,他自己割出来的伤口也算得上是下手有轻重,血流的越来越慢,但却一直都在流。
检查了一下,这些血差不多够用了。
王满月递过去了一个肉色的,乍看之下像是大号创可贴,但是中间又有一个裂缝的东西递了过来。
王海洋接了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算了,老胡帮他处理一下。”
“行,嫂子。”
胡国庆接过来了东西,把中间的缺口对准了王胖子手上的伤口,随后把两边贴好,撕掉上边的膜,而后拉上了中间的细线。
瞬间,那两边的胶布就合到了一起,伤口自然而然的也合到了一起。
“卧槽,这东西高级啊!不用缝针了。”
“不仅仅不用缝针,还可以防止伤口感染,处理好了就去一边休息,天清,你和老胡过来帮我一下,给他捆上。”
“谁?沈建州?”
“对。”
“嫂子,他现在这样不用捆了吧?也动不了啊……”
“听我的,把他上衣扒光了,然后捆起来。”
钱清月此时走了过来,问道:“我能做点什么吗?”
“不用,你看好他的学生们,不要让他们乱动就行。”王满月说道。
钱清月微微点了点头。
她读懂了王满月的话外音。
这些人之中有人有问题。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应该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沈建州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云天清和胡国庆两个人把人捆好,王满月这才一手端着茶缸,走了到了沈建州的面前。。
她先是把手伸进了茶缸之中,点了一点王海洋的血,然后点在了沈建州的眉心上。
一瞬间,原本安静的坐在地上的人突然挣扎了起来,还发出来了和野兽声音差不多的嘶吼声。
“我了个去,这好好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王海洋问。
在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但他本人好像也没那么在意。
与此同时,云天清注意到了一边的王伟泽,他的脸色不对劲,眼神还在乱飘,拳头也捏的死死的。
这模样可不像是在为了沈建州担心。
没想到,这一趟竟然有这么多事。
云天清悄悄的朝着那边挪了几步,确定人没注意,又挪动了几步,直到在伸手就能抓到王伟泽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
另外一边,王满月并没有等沈建州自己平静下来,反而用手指沾着王海洋的血在沈建州的后背上画着什么东西……
“这是……要干嘛?”
“看起来应该是把某个东西转移出去。”
“要转移到谁身上?”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但所有人的眼神都挪到了王海洋的身上。
不用说,那也知道……
“咕嘟”,王海洋自己咽了一口口水,问道:“该不会要挪到我身上吧?”
“不是。”云天清说道。
“啊?”
“如果说真的要挪到你身上,她会提前说的。”
王海洋听到这话,脸上依旧疑惑,但没说话。
沈建州哀嚎的声音再次加大,这一次和之前还不一样,这一次的声音是痛苦的嚎叫声。
等到王满月画完最后一笔收了手,沈建州的嚎叫声也停了下来。
“噗”一口黑血从沈建州的嘴里喷了出来,他的眼睛慢慢恢复了寻常人的模样。
看到他回复了,王满月松了一口气,随后脱力坐在了地上。
云天清赶忙走了过去,问:“你还好吗?”
“还好,不过给他身上下蛊的人,估计不大好。”
说完这话,王满月转过头看向了钱清月身边的那些学生们。
果然,这时候发现了其中情况不对的王伟泽。
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王伟泽只是脸色难看,只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却咬着嘴唇,好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一样。
“需要时间,但没关系,已经成了。”
“你干了什么?”
“如果说只是反噬的话,沈建州不可能是刚刚的那个模样,所以我猜可能是反噬加上蛊,之前钱清月也说了,他们家的人从小身上就是带着蛊虫的,那也就需要一只可以和那蛊虫共存的……”
听到这,胡国庆打断了她,缓缓开口说道:“嫂子,不对吧……按照我的认知,蛊虫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共存。”
“不是不可能共存,有几个还是可以的。”王海洋说道。
众人再次看向了他。
云城,正好也就是古时候的滇南地区,他们还去过,不算是陌生。
那个地方有蛊师,有巫师。
王海洋的外婆又是那个地方的人,虽然后期已经不在那边生活,但知道的应该比他们多。
“王海洋,那你说那个蛊虫反噬会怎么样?”
“也不是反噬吧,一般情况下,都是子母蛊,是需要一个子蛊和一个母蛊的,母蛊只要还在蛊师的手上,子蛊被杀死的话……”
他突然沉默了一下,看了看那边的王伟泽说道:“蛊师活不久。”
话音刚落,王伟泽突然跪了下来,大声说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是我要下蛊的,我没办法啊!”
“看来不打自招了。”
王满月说完,她看了看沈建州,说道:“你自己的学生,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沈建州才刚刚缓过来了一点,几次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最后又都跌了回去。
云天清见状,开口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地上坐着吧,不要找麻烦了。”
“王小姐是您说的,我的学生,我自己处理。”
说完这话,他还是在钱清月的搀扶之下站起来了。
他起身后,朝着王伟泽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当年,是你跪着我求我,给你一个走出大山的机会,我带着你出来了,你高中、大学、研究生的学费都是我出的,这些年的生活保障也都是我给你申请的,我自诩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得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