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祂们在找什么东西!

林恩闭着眼,举着自己手里的燧发枪,吹了吹枪口的烟。

“你的想法很牛逼,但是非常不好意思,你要是敢把这个想法用在我的身上,那我就杀了你。”

他已经决定了。

或者说。

在听完这个家伙的一番陈诉之后,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只要能离开这里,那他就会让林因这个身份彻底消失。

这个招蜂引蝶的源质他以后但凡再用一次,那他林恩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因为……这已经不再是变不变态的问题了。

而是已经有人想要让他生孩子的问题了。

“好吧。”

长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额头,露出了一丝苦笑的神情。

“这到是并不着急。”

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弃。

毕竟从理性的角度分析的话,两个全都拥有高纯度血脉的容器家族结合话,绝对是有概率能够生出非常强大的后裔的,而就算不能,那也一定可以帮助他解决掉他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那个问题。

“走吧,既然刚才败给了你,那我也说话算数。”

他站了起来,轻声道。

“我可以送你离开这个地方,路上我们可以慢慢聊。”

……

……

浓重的黑雾笼罩。

长子手持火把,一路带着他在黑暗当中穿行。

而他走的路线很奇特,明明在感知上前面是一片开阔,但是他依然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候进行转向,这让他整体的行进方向变得飘忽不定,就像是行走在一座巨大的迷宫当中。

“这个地方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障碍,但是实际上,这里的空间非常的错乱,如果是不了解这里的人贸然前行的话,很容易就会彻底地迷失,而一旦迷失进入那些怪物的领域,那结局可不会很美妙。”

他向着林恩解释。

而这一路上,林恩也了解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来这里的原因,也不仅仅是为了温养源质?你也是为了……寻找暴君的权柄?”

林恩犹疑地问道。

长子点了点头,在前面走着,道:

“是的,当年我神和那些正神同归于尽,神躯炸成了无数的碎片,代表着祂至高位格的权柄也不翼而飞,我们家族找了无数个世代,但是都没有太多的线索,也是直到到了我这一代,我才通过那些神之家族手里的密辛,找到了一点线索。”

“当然,并不是说权柄就在这里,事实上这鬼地方在永夜时就已经被很多贪婪的大魔和正神后裔们找过了,但是他们全都忽略了一点……”

他停了下来,表情变得平静。

“这里充斥着我神的怨念,但也有着我神意志的回响。”

“也就是说,如果能在这里与我神的意志的残念建立共鸣的话,说不定真的能让我感知到我神权柄的所在。”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

显然。

这件事情,他已经做了不止十年。

但是哪有那么简单,即便是他的血脉纯度已经达到了所有容器家族当中的最高,但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

林恩瞥道:

“所以你是觉得,如果能够熔铸了权柄的话,你就有可能让暴君死而复生?”

长子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道:

“不,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是否真的可行,但总归是一种方法,而就算最后不能复生也无所谓,因为如果我真的能够将我神的权柄熔入体内的话,那我……”

“又何尝不是第二个暴君呢?”

林恩笑眯眯道:“看来你的信仰也并没有那么的坚定啊?”

他嘴角微翘,轻声道:

“不,如果我真的可以成为祂,那我也一定会完成祂未竟的事业,因为这也是我母亲毕生的愿望,我们都时刻不敢忘记,我们是承载过外神降临的容器家族。”

他的语气虽然轻柔,但是却斩钉截铁,就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面的执念。

林恩眯眯眼,道:

“所以,你知道祂们降临在这个世界的目的?”

长子继续前行。

“不,我不知道,事实上除了那七位陛下之外,无人可知,不过我从一些神之家族的卷宗里面倒是看到过一些记载,那七位陛下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主宰这个世界才降临的……而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而从结果来说,他们貌似是找到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这才让那些旧日的诸神不惜一切代价地对祂们进行了袭杀。”

林恩的心中顿时一动。

“找什么东西?”

长子抬头,举起了火把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是的,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那些卷宗里面似乎说,祂们在找到那个东西的那一刻,便几乎疯狂,似乎祂们也没有想到那个东西会在这里,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想把那东西带走,而是急着返回亚空间……”

“而之后的事情,也就和历史记载的差不多了,诸神拼死截杀,然后七位陛下接二连三地陨落,而紧接着便是永夜。”

他摇了摇头,显然对这段历史非常的唏嘘。

毫无疑问。

林恩也听出来了。

他除了是暴君的容器这个身份之外,在现实世界当中也必然拥有着很高的地位,就从他能够阅览所谓神之家族的卷宗这一点来说,这就必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而他口中的神之家族,想必应该就是当年那些正神的后裔。

林恩犹疑道:

“为什么听你的描述总感觉……祂们是在逃?”

长子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就是这个意思。”

“我以前也不太相信,但是自从我在这里感受到暴君陛下在死亡前的那部分残念之后,我基本上可以确定,祂们就是在逃,你知道我感觉到的是什么吗?”

“什么?”

他抬起了头,那种感觉只是让他想起来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冰凉刺骨。

他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了祂对那个事物的恐惧,惊讶,怨恨和退缩……还有对某种必须要做的事情的紧迫与急切,他们似乎是想要进行某种信息的传递,但是……他们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