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一剑斩狼妖,秦破天危矣!

青羊岭形如其名,从官道上远远望过去,两座山头并排而立,中间隔着一道极深极窄的峡谷。

山势并不算高,但两座山头的形状却极为奇特,顶端都朝外弯出一道弧线,如同公羊头上的两只犄角,傲然指向天空。

当地人便管左面的山头叫左犄峰,右面的叫右犄峰。

左犄峰地势险要,山石嶙峋,古木遮天蔽日。

常有猎户误入其中,十去九不回。

山民们说那里头妖气冲天,不知从多少年前就盘踞着一只成了气候的狼妖。

而右犄峰却截然不同,右犄峰的山势要平缓许多,山腰处甚至还有一座旧时留下的别苑。

沈香凝的先祖便葬在右犄峰半山腰上的一片枫林之中,每年深秋,沈香凝都会去那里祭扫。

御空舟在左犄峰和右犄峰之间缓缓降下,跳板放下来的时候,楚枫已经牵着他那匹黑马走到了船舷边。

沈香凝望着楚枫的背影,忍不住劝道。

“区区一只二阶狼妖,等此间事了,我让白姑去一趟,帮你杀了那狼妖不就行了,你何必冒险?”

楚枫回头,朝她笑了笑。

“这是镇魔司的任务,不敢耽误沈姨的大事,若是有缘,回京路上再遇,我请沈姨喝茶。”

黑马沿着跳板下了御空舟,四蹄踏上地面,打了个响鼻。

楚枫回头朝船上望了一眼,甲板上,赵潜龙正站在船舷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短暂地交错了一瞬,楚枫没有说什么,转身策马,朝着左犄峰的方向去了。

赵潜龙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他能够感受到,左犄峰方向传来的那股妖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是至少金丹境的妖气,这可不是什么二品狼妖。

他心中冷笑,看着楚枫骑马的背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一个筑基境,竟然想要斩金丹大妖,真是笑话。”

沈香凝正走到他身旁,闻言转过头来。

“圣子刚才说什么?”

赵潜龙脸上的冷意瞬间收敛,换上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

“我是说,我师叔一炷香后便到。沈会长不必忧心。”

沈香凝微微点头,却忍不住又朝左犄峰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匹黑马已经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

左犄峰

楚枫将黑马留在了山脚下,他抬头望了一眼。

左犄峰不算高,但从山脚到山腰,地势极陡。

整座山头都笼罩在一片灰绿色的瘴气之中,日光透不进去,一眼望去,阴森森的,连风打过来都是冷的。

楚枫拾级而上,山道早已被藤蔓和荒草吞没了大半,只能从几块没被完全埋住的青石上,勉强辨认出曾经有人走过的痕迹。

越往上走,那股妖气就越浓,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妖气从山顶的密林深处弥漫开来,如同看不见的浓烟,沿着山体缓缓向下流淌。

林中的鸟鸣早已绝迹,只有风从树梢间穿过时,发出呜咽一般的怪声。

楚枫嘴角勾了勾,他早就察觉到了,这狼妖是金丹境,货真价实的三阶妖物。

秦破天给他的情报说是一头二品狼妖,不过筑基境,这分明就是想要坑死他。

“看来秦百户是真的很想让我死啊。”

楚枫低声说了一句,脚步却半点没停。

他继续往上走,穿过了一片枯死的松林。

正前方,一片灰白色的雾气忽然剧烈翻涌起来。

有东西从雾里走出来了,那东西四肢着地时便有半人多高,等完全站起身来,足有一丈往上。

它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其狰狞的狼首。

狼脸极长,两只赤红色的眼睛深嵌在眼窝之中。

锋利的獠牙从嘴角两侧翻出,妖气如狂风般朝楚枫扑来。

“呵呵呵……”

狼妖喉咙中滚出一串低沉的笑声,它咧嘴道。

“一个筑基七重的小崽子,也敢一个人来青羊岭送死。”

它慢慢朝楚枫逼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颤抖一下。

“你是让本大王将你撕成碎片,还是自己跪下,把脖子伸过来?”

楚枫没有理它,他的神识朝周围扫了一圈,转头看向不远处一片黑沉沉的树林。

他的神识在那里捕捉到了一道极其熟悉的气息,秦破天。

秦破天竟然亲自来了,这是要亲眼看着他死才能放心啊。

楚枫也不再隐藏,体内气息猛地暴涨,从筑基七重一路飙升到筑基九重!

见状,狼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竟然隐藏了修为?”

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但也仅仅是一丝。

对于他来说,筑基七重和筑基九重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蝼蚁。

狼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小子,你以为筑基九重,就能活着走出青羊岭了吗?”

“谁告诉你,我只有筑基九重了?”

楚枫也笑了,五指张开,朝着虚空一握,裂天神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声低沉的龙吟,从剑中响起,狼妖的嗤笑僵在了脸上。

它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它从未感受过的恐怖威压从那柄剑上爆发出来,如同万古之前的天威降临,让它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威压之中,带着一种只有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灵才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龙威!

“这、这……这难道是……”

狼妖的声音在颤抖,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在瑟瑟发抖。

“帝器!”

它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砸得地面都陷下去一块。

“你一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拥有帝器!”

楚枫握着裂天神剑,低头看着这头跪伏在地的畜生。

星澜界的修士眼里,最强大的灵兵也不过是帝器罢了。

他们哪里知道,帝器之上还有仙器,仙器之上还有道器。

而他手中这柄裂天神剑,早已是道器。

“帝器……倒也差不多。”

秦破天躲在一棵古木的阴影里,双目死死盯着楚枫手中那柄长剑。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这等神兵……”

秦破天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这种级别的神兵,若是握在他手中,别说区区百户,就是镇魔司指挥使,甚至天凤皇朝那几位镇国高手,又算得了什么!

“这剑是我的!”

话音刚落,秦破天直接从阴影中冲了出来。

他的身影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鹏,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站在了楚枫和狼妖之间。

楚枫转头,故作惊讶。

“秦百户怎么也来了,你是来助我杀妖的吗?”

秦破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中的贪婪强行压下。

他该装一装的,可他已经装不下去了。

“顾长歌,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跟我演戏。”

楚枫歪了歪头,佯装不解地问道。

“秦百户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今日你死在这里,回镇魔司之后,我会向千户大人禀报,顾总旗力战狼妖,不敌,殒命青羊岭。”

秦破天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会为你申请阵亡抚恤金。”

“好好好。”

楚风连连点头,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秦百户安排得这么周到,那我就先把它杀了,再跟秦百户慢慢算账。”

话音刚落,楚枫抬起裂天神剑,朝前斩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从那赤红色的剑身中轰然响起。

剑光如血,一道粗达数丈的血色剑气从剑尖喷薄而出,那剑气在虚空中化作了一头通体赤红的血色巨龙。

那巨龙长吟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狼妖俯冲而下。

它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得扭曲,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四周的古木在剑气的余波中一棵接一棵地炸成漫天木屑,山石被碾成齑粉。

这一刻,整座左犄峰都在这道剑光之下颤抖。

楚枫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这一剑,几乎抽空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

阳蛊辛苦积攒起来的那点筑基灵力,被这一剑吸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狼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那是它这辈子都不曾感受过的无力感。

它抬头望着那头呼啸而来的血色巨龙,浑身毛发倒竖,四肢疯狂挣扎,却连从地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不要啊——”

它的惨叫声在血色龙吟中被彻底淹没,血色巨龙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狼妖那庞大的身躯。

狼妖的身体瞬间炸裂开来,无数血肉碎块朝四面八方飞溅。

神魂消散的那一刻,狼妖看向了秦破天。

如果不是秦破天,他怎么可能招惹如此恐怖的存在。

此刻,他甚至有些怀疑,秦破天想要让他杀人是假,想要夺他的妖丹才是真。

“你害我……”

血雾弥漫!

血色巨龙的口中,已经多了一枚金色妖丹,它在半空中盘旋一圈,朝着楚枫飞回,将那枚还带着热气的妖丹吐入楚枫手中。

下一刻,血色巨龙裹挟着漫天的剑光,重新没入了裂天神剑之中。

楚枫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妖丹,那妖丹通体金黄,表面有纹路流转,温热如暖玉。

这是金丹境大妖的妖丹,放在星澜界,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修行材料了。

“还不错。”

秦破天还站在原地,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如同死人一般。

楚枫刚才那一剑,别说狼妖了,那一剑若是斩在他的身上,他也接不住!

这个筑基期的小白脸,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一剑!

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楚枫的脸色很白,白得像一张纸。

那一剑虽然强得离谱,但它抽空了楚枫身上所有的灵力。

心念及此,秦破天心里那根弦忽然松了下来。

“顾长歌,那一剑确实厉害,但是你还能再斩出第二剑吗?”

秦破天说着,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你身上的灵力已经耗尽,没有灵力,再厉害的剑,也不过是一柄废铁。”

他一步步朝楚枫走去,金丹九重的气息,如潮水般朝楚枫压了过去。

“今日,这剑归我了。”

石嫣然留在最后并未行动,她见几人走远了些后,将眼神瞥向了一旁,旋即踱着步走了过去。

雄浑的嗓音破口而出,褚南竟也被夏之笙突如其来迸发而出的气势,惊得愣在了原地。

“知道了原因,那就好办了,就可以针对性的应对,可以有效预防。”陆羽暗暗舒了一口气。

“大家进我空间戒。”林逸急叫一声,将现场的丫丫与雨荷等众人一把收入空间戒。

饭店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叫做郝建国。我们已经是他非常熟识的客人,见到我们走进来,跟我们都热情的打起招呼来。

“王道灵,你这个蛤蟆精,却也太嚣张了吧。”一道青光蓦然的出现。

生活就是这样,并不是苦中作乐,而是明知前路无常,我们也要坦然面对。

“你是说,黑暗教廷会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叶浩川一脸怀疑地道。

“咔嚓~~~~”一白头老者宝剑折断,被对方一把青纹长剑捅穿心脏,咳血不断面如白纸。

不吃、不喝、不睡、不语,就像是佛家所说的禅定,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平的身上渐渐地没有了气息,就像和霸王弓融合在了一起,已然不分彼此。

张玲珑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很饱满,仿佛睡得这一会,这几天的疲劳就完全消散了。

花大帅也不含糊,在手掌上面喷了一抹唾沫,双手揉了揉,随之抓起铁锹用力砸向玄关位置的地板砖。

杨朝晖对于慕容朝阳的军事行动非常愤怒,因为根据他和迟华的协议,这场战争之后整个东北地区都应该是华夏龙城的囊中之物。

这是卫宫艾琳娜生存的唯一意义,化身为卫宫切嗣,为爱因兹贝伦家赎罪——虽然她连卫宫切嗣到底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

这个美国人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同时露出来的,还有那浓重的杀意。

黑暗的穹顶之下,唐飞迎着凛冽的寒风,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天边最后一丝晚霞落入地平线,大地尽被一抹夜色所笼罩。夜色下的渝都,别有一番寂静之美,嘉陵江天桥上的一排路灯,闪烁着一道道乳白色的光亮,映射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一丝丝凉风吹拂,瞬间吹走了初秋的炎热。

尽管只是一瞬间,但是那恐怖的威压毋庸置疑,犹如浩瀚大海一般,无边无际,浩瀚无垠,相比之下,他就像是一片飘零的树叶,完全不是对手。

那断臂的黑衣人龇牙咧嘴的爬起身子,并未多看同伴一眼,转身就跑。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达拉这次居然没有抢副驾驶座的位子,而是率先坐在了车内的后座上。

说完,云轩突然将林嘉怡拦腰抱起,顿时林嘉怡就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被他稳稳抱在怀里。

又被芸豆卷扇飞的肥遗听到高添琪的呼喊,那妖异血红的蛇眼狠狠的瞪了秋儿一下,便转头灰头土脸的窜进了高添琪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