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战二娘被休

这家伙,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

替他高兴!

只是,他能进入她这个主人都进不去的雾区,这让她有了危机感。

虽然战皓霆不会害她,可空间是她最大的依仗,是她在末世挣扎十年唯一的依靠,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立足的根本。

若是空间易主,她就像被断了四肢,活不成了。

不行。

以后尽量不带他进来了。

程瑶心里惊涛骇浪般的,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没事就好。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的身体火热,肌肉结实,摸起来手感很好。

战皓霆呼吸一重,伸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暗哑:“瑶儿,不要考验我的定力。”

程瑶红着脸把手缩回,一本正经的道,“我那是担心你受伤。”

“那不如……”战皓霆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娘子身体力行地检查吧。”

“我……”

程瑶话还没说完,便被战皓霆压倒在床上,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色了?

外面流放队伍还在等着呢!

战皓霆埋头吻她的脖颈,呼吸灼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程瑶推他,推不动,又推,还是推不动。

“等、等一下……”她喘息着说,“外面还在等……”

“来得及。”战皓霆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唇齿间溢出低沉的嗓音,“我很快。”

程瑶:“……”

之前说“很快”,结果她被折腾惨了,差点下不了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战皓霆!”她用力推他的脸,“你是不是着急想让我怀上孩子?”

战皓霆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欲望还未褪尽,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

“我不信!”程瑶瞪他,“我告诉你,我不当生育工具!”

她话没说完,心念一动,人已经从床上消失。

战皓霆的手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怀里却空空如也。

他愣了好久,而后慢慢坐起身,望着空荡荡的床铺,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瑶儿走了。

她不愿意与他亲热。

以前,她明明很喜欢的。

就算最开始有些羞涩矜持,可后来每次,她都会回应他,抱紧他,眼里只有他。

方才她明明也情动,却拒绝了他。

是……不喜欢他了吗?

是因为他之前失控掐她了?还是因为她真的不想给他生孩子?

战皓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必须想办法拴住她。

用孩子也好,用感情也罢,无论任何手段。

他不能失去她。

战皓霆脱掉凌乱的睡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青色布衣,厚实棉袄,一件一件,穿得很慢。

就在这时,眼前一花。

程瑶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磨蹭什么呢!快走!”

战皓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拽着,眼前景象一阵扭曲。

下一秒,他们已经出现在厢房里。

……

外面,整个流放队伍已经收拾好了。

战家族人老老小小几十号人,背着简陋的行囊,站在村口的雪地里。

还有那表面是四海商行实质是战皓霆旧部的两千名人。

大家都在等程瑶夫妻。

王捕头等得有些不耐烦,让李立明去敲了两次门。

没人应。

气氛渐渐有些僵。

战二娘子阴阳怪气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战皓霆还不出来,要这么多人等他?该不会是逃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向她,眼神里有惊愕,有不解,有鄙夷,还有一种看傻子似的怜悯。

逃?

战皓霆为什么要逃?

他历经艰难才走到这里,眼看就要到九幽州了,有这么多旧部,正是东山再起的大好时机,他逃什么?

战二娘子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是愚蠢是什么?

战二爷脸色瞬间铁青。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已有人动。

刷——

一道寒光闪过,四海商行的大管事周海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战二娘子,嗓音冰冷如这冬日的寒风:“诋毁将军者,杀无赦!”

他身后那两千人齐刷刷上前一步,齐声怒吼:“杀无赦!”

那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两千人,两千道杀气腾腾的目光,齐刷刷锁定战二娘子。

战二娘子脸色瞬间发白,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她拼命往战二爷身后躲,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老爷、老爷救我……”

战二爷却一把甩开她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战二娘子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战二爷:“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战二爷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即刻起,我便休了你。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挨着我!”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战二娘子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要休我?老爷,我陪你走过风风雨雨,这一路上对你不离不弃,如今快到目的地,你反而要休我?”

“不离不弃?”战二爷冷笑,“你还有脸说?”

他指着周围那些战家族人:“你看看这一路上,谁不是互相扶持着走过来?大嫂每天帮忙做饭洗衣,倾柔还那么小,也帮着照顾伤员。程瑶为族人操碎了心,累脱了形,他们可曾抱怨过半句?”

“可你呢?你除了说风凉话、挑拨离间,你还做过什么?”

战二娘子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你路上摔伤吐血,伤了腿,残了手,是谁背着你走了一路?是我!我背了你一千多里路!我说过什么没有?我尽了夫妻的情分,对得起你!”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可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改不了那恶毒刻薄的性子。”

战二爷看向战锦默,那个曾经矜贵文雅、如今瘦弱憔悴的儿子,嗓音悲痛:“锦默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能让他被你连累。”

战二娘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儿子,满眼的祈求:“锦默,你帮娘说句话……”

战锦默避开她的目光,低下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