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欲壑难填,百爪挠心

「前夫哥皮肤饥渴症严重爆发!正在忍耐极致的痛苦!请帮他解除痛苦,任务就算是完成啦~」

“不可能!”白又晞立马拒绝。

她都不用想。

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完成。

“我刚跟沈知惟说我在家睡觉呢,现在联系他,帮他缓解渴肤症发作,我怎么讲?”

显然白白也意识到,现实存在这么个巨大的逻辑漏洞,半天没吭声。

白又晞盯着已经快到底的液,忍着被系统折磨一脑门炸裂的感觉。

“突发任务失败,也要强制读档吗?”

「那倒不会。」

白白这个回答,好歹让她松一口气。

可它下一句:

「但是会损失五倍积分。」

“五倍?!!!”

白白长吁短叹:

「是呀,五倍,突发任务非常难得,很难完成触发的。」

「也是白瞎了,这么难遇的好机会……」

五倍!

感觉这任务她做的话,得难受好一阵子。

毕竟好不容易把沈知惟哄成现在这样,一旦玩脱,他可能又疑神疑鬼。

日子可就难过咯。

但,错过五倍积分的任务……

更是吐血!

血亏呀血亏,她真是肝儿疼。

「剩余时间,四十分钟。」

「宿主大大,放弃本条任务,您确定吗?」

白又晞像馋鱼的猫似得,瞳孔一动不动,沉痛思考了半秒,她道:“接!”

五倍积分,不接不是人!

反正隋聿修已经走了,这深更半夜,他总不能还杀个回马枪吧。

那也太倒霉了,她可以去买六合彩了。

人一晚上遇到两次修罗场的概率有多低?

赌一把。

肯定不亏!

「就是宿主大大确实已经说完,自己在家里睡觉呢,怎么解释之前是撒谎,确实好难好难。」白白一个统,都恨不得为白又晞愁的掉头发。

哪怕系统没头发。

白又晞闭眼,专心致志的思考,眼睛重新睁开时是惊心动魄的光。

“好说!”

她打给沈知惟。

结果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听到男生暴躁的怒吼:“滚!”

江玲歌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个女的,他就不会动她?

还是说觉得江家跟沈家世交,他就一定只是嘴上说说,才不会跟她计较。

方才在他说完之后,江玲歌当场就哭了,那哭哭啼啼的样子,惹得他愈加心烦。

直接把电话挂了。

而渴肤症的症状,也越发不可收拾。他恨不得飞奔去找白又晞,把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甚至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这样两个人就彻底不会分离。

他也不会再总是不安,焦虑,甚至神经质的脑补她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但舅舅说得对,他不能只考虑自己,也得考虑对方。

要考虑白又晞能不能承受,他这股生猛而可怕的占有欲。想要将她强烈占有。

从身体,到心灵,到灵魂,她的一切。

“对不起……”白又晞愣了下,慌慌张张道歉:“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抱歉我马上就挂掉。”

“晞晞?”沈知惟表情马上变了。又怀疑是不是自己病入膏肓,产生了幻听。

他反复确认了下来电号码,不是江玲歌,真的是白又晞……

他心心念念的女孩!

“抱歉,你继续睡吧,晚安。”

“别挂!”沈知惟赶忙阻拦。

眼底狂躁的戾气,一瞬间都消失了。

比变魔术都快!

他变脸速度也是能堪比非遗。

直接换了个人。

语气温柔,夹带着低哄:

“晞晞你别挂,我刚刚那句……不是吼你。别挂。宝宝。你没有打扰我。”

但同时,他也确实感到疑惑:“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突然打给我?”

因为五倍积分……

“因为……”

白又晞声音颤抖,才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一副被那声嘶吼吓破胆的样子。

沈知惟恨不能当场手搓一台时光机,穿回三分钟前,给乱说话的自己来一耳光。

“不哭了晞晞,我真的没想到是你,我以为你在睡觉,抱歉。”

“晞晞,宝宝,不哭了。”

“唉,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听到你哭,我真的很恨自己力不能及。”

白又晞趁势反问:“没想到是我,那、那你以为是谁?这么晚了,你在跟谁聊天?女孩子吗?”

白白:「……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宿主大大,您这是倒打一耙呀。」

“是谁把我逼到这份儿上的?”

白白:「是我。」

“那你还说?”

「好吧宿主大大,我马上闭嘴,闭嘴。」

白又晞眼底满是晶莹透明的水泽,睫毛颤抖着,嘴巴轻轻一抿,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哪怕这只是一通电话,她跟沈知惟,相互看不到彼此。

但是做戏做全套。坚决不能让沈少爷找出一丝破绽。

“晞晞,我不想骗你,是家里在我小时候安排的娃娃亲,不过也只是口头承诺,刚刚我妈也说了,婚约作废。”

白又晞声音不自觉比刚才更弱:“哦。”

她道:“你爸妈也是为了你好,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长远不了,你也不妨考虑考虑。”

沈知惟心脏一阵刺痛:“晞晞,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个?”

“我不说。”白又晞吸了吸鼻子,不吵不闹声音很闷。

沈知惟叹气,无可奈何地哄:“你说,你想说就说,说什么都可以。”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双标。江玲歌一哭,他烦得要死。可白又晞哭哭啼啼,他也只是担心自己哄不好她。

让她难过和受伤。

可偏偏白又晞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没用他哄两下,她便收了。

但从先前那委屈的哭声里他还听不出?小姑娘是强忍。

他真巴不得她再闹一闹。

作一点也没关系。

“晞晞,我很想你……”

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说出来。他知道这个时间点,想要去见她,也不现实。

可是听到女孩的声音,并没有让他发作中的渴肤症获得半份纾解,反而像望梅止渴,那种喉咙里快要冒烟的感觉,乃至于整个身体都如烈火焚烧的感觉,更加猛烈。

欲壑难填,百爪挠心。

结果竟听到女孩温软乖巧的声音,吞了刚刚的哽咽跟哭声,不确定地问他说:“那你要来吗?”

“什么……?”

沈知惟怀疑自己可能病的太厉害,听觉神经烧坏了。要么就是癔症了。

怎么可能?

然而白又晞重复了一遍,比刚刚更清晰,表达也更直白:“既然你想我,那你要不要,来见我?”

与此同时隋聿修在一家京城有名的私房菜馆等待餐品打包,顺便翻看秘书发来的几款最新款手机。

他选了一款白色的:【就这个。】

秘书:【好的,马上送到。】

隋聿修抬眼,眉眼冷峻锋利,默然望着市中心医院的灯牌。

又看看快要蒙蒙亮的天空。

这顿夜宵……

怕不是要变成早饭了。

刚好小丫头的液就这会儿输完,她肯定正饿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