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月亮的味道

李琚从书房出来时,夜色已深。

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晃着,光晕昏黄,将青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他刚走到回廊拐角,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那香味浓郁而不刺鼻,像沙漠中的花朵在夜风中绽放,带着异域特有的热烈与神秘。

他浑身一震,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一个舞姬从他身边经过。

金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格外诱人,波浪般垂在肩头,每一缕都像浸过月光。

她穿着西域舞衣,薄如蝉翼的纱料只遮住胸口和腰下,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

走起路来胸脯起伏如波浪,一步一颤,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李琚忍不住回头。

舞姬也回头看他,嫣然一笑,停下脚步,用生涩的汉语问候:“主君,晚上好。”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软软的,糯糯的,每个字都带着异域的风情。

李琚点了点头,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睛乌黑发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墨玉,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知怎的,今日她的声音格外诱人。

舞姬看出了他眼中的欲望,没有躲闪,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胸脯贴上来,柔软的,滚烫的,隔着薄薄的纱衣,他能感觉到那两团丰盈的形状。

李琚低头看去,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仰望着他,皮肤洁白如瓷,在灯笼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朝他微笑,身体靠在他身上,像一团火,又像一汪水。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臀。

指尖陷下去,弹性十足,像刚发酵好的面团。

舞姬“嗯”了一声,娇娇的,软软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猫叫。

李琚的心一下子软了,身上的欲火却腾地烧了起来。

他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偏房。

早有侍女看见,悄悄跑去正房禀报。

韦珪听完侍女的禀报面色不变,只淡淡道:“舞姬也是他的女人,宠幸也无不可。莫要声张,不许私下议论。”

侍女应了,低头退下。

偏房的门关上了。

舞姬扶着李琚在床上躺下,自己站在床前,伸手解开舞衣的系带。

纱衣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一具洁白无瑕的胴体。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神兽)

金色卷发柔柔垂落胸前,半掩身姿,隐约衬出温婉曲线。

她微微俯身,唇瓣轻拂过他的耳垂,带着一缕温热柔息。

李琚周身倏然一震,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她唇齿温存缓缓下移,从耳际到颈边,再落至肩头锁骨,处处轻柔相抚,缱绻有度。

气息缠绵流转,时缓时柔,撩得人心神摇曳。

李琚闭上双眸,呼吸渐渐沉缓,心绪早已纷乱难平。

那份温柔一路漫过胸膛,缓缓向下,拂过腹间肌理,细腻温存,如同细细品鉴一件世间珍器,不急不躁,润物无声。

良久,她抬起身形,回眸向他嫣然浅笑。

李琚早已情动于心,心绪难掩。

舞姬亦是感知到他满腔情意,缓缓近身相依。

喉间溢出一缕柔婉低息,清润如风拂铃音,撩人心弦。李

琚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相拥相贴,肌肤相触间暖意融融,微汗氤氲,更添缱绻。

他低头吻上她唇畔,她亦温柔相和,气息交萦,情意绵绵尽在不言之中。

她金色的卷发垂下来,蹭着他的脸,痒痒的,带着西域香料特有的甜腻。

一场酣战。

不知过了多久,舞姬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的胸脯压着他的胸膛,起伏剧烈,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金色的卷发散了一背,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

“主君……您太厉害了……”她的汉语断断续续,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李琚抚摸着她的卷发,手指穿过金色的波浪,轻轻梳理着。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奴婢叫秋香。”她抬起头,看着他。

李琚摇了摇头:“我问的,是你原本的名字。”

舞姬怔了一下,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头时,眼底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阿依慕。”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在龟兹的话里,是月亮的意思。”

“阿依慕。”李琚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阿依慕弯起嘴角,将脸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阵,李琚起身,阿依慕服侍他穿衣。

她替他系好腰带,整好衣襟,退后一步,低头站着。

李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

“主君。”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他回头。

“以后……还有机会吗?”

阿依慕站在烛火下,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水,眼底有期待,也有不安。

李琚看着她,点了点头:“有空会来找你的。”

阿依慕冲他一笑,那笑容很美,像沙漠中忽然绽放的花。

李琚开门出去,廊下的夜风吹过来,带走了身上的热意。

阿依慕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才转身回到屋中。

一番整理之后,才离开偏房,回到自己的住处。

李琚回到正房,韦珪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他进来,她放下书,冲他一笑:“回来了?”

那笑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琚“嗯”了一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不知怎的,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她。

韦珪起身,替他宽衣解带。

外袍脱下,里衣脱下,她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那是舞姬们惯用的西域香料。

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袍子挂在衣架上。

“六郎,你身上什么味道?”她问得随意。

李琚干咳了一声:“方才……和一个舞姬学了点外语。”

韦珪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外语确实该学。与她们相处,难免沟通有碍,多交流是好事。”

李琚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和衣躺下,韦珪吹灭了灯。

黑暗中,李琚闭上眼,正要入睡。

忽然,一个温热的身体翻了过来,重重地压在他身上。

李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韦珪的唇已经凑了上来,将他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吻霸道而热烈,舌尖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李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处安放,只好搂住她的腰。

她的身子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李琚心中暗暗叫苦。

他方才在偏房已经耗尽了力气,如今双腿还在发软,腰酸得像要断掉。

韦珪的唇离开他的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夜风:“六郎,今晚的作业,还没交呢。”

李琚喉结滚动了一下,暗暗叫苦。

今晚,终究还是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