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香山芳心

李琚避开官道人流,独自一人,缓步绕至香山寺后山侧径。

此处林木幽深,少有人迹,松柏遮天,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恰好避开正门往来香客和耳目。

他拾级而上,脚步轻缓,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寺中香客往来,还算热闹。

他闲逛其中,看着殿前香烟袅袅,听着僧人的木鱼声,面色如常。

纸条只告诉他地址和时间,没有更多的信息。

他提前来了,按道理,萧皇后既然约他,应该会提前安排人接应。

他走到大雄宝殿前的银杏树下,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往来人群,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正要移步,一个女子从殿侧转出来,与他撞了个满怀。

“哎呀——”那女子轻呼一声,退后一步。

李琚抬眼,怔了一下。

他认得这张脸——萧皇后身边的女官,姓萧,萧皇后好像叫她清芳。

她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素青色的宫装,发髻简净,不施脂粉,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清丽。

肤白貌美,身材匀称苗条,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

萧清芳朝他微微点头,目光短暂交汇,随即转身往殿后走去。

李琚会意,装作漫不经心地跟上。

她引着他穿过曲折廊径,避开正殿香客与往来僧尼,径直走入后山一处观音清修别院。

这座别院本是皇家专属静养之所,平日里本就闲人罕至,此刻更是空寂无人。

院中古木参天,青砖铺地,墙角几株牡丹开得正盛,幽香扑鼻。

萧清芳推开西侧一间僻静耳房。

室内清雅素净,窗明几净,焚香淡淡。

一案一榻,一炉一几,壁上挂着一幅观音像,慈眉善目,低垂着眼帘。

“你暂且在此安坐等候,切勿随意走动。”萧清芳轻声叮嘱,目光不看他,

“稍后娘娘礼佛已毕,便会来此主殿歇息。这整片别院已预先打点,无关人等不许靠近,绝不会有人贸然闯入。”

李琚点头,在椅中坐下。

萧清芳却没有离开。

她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李琚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耳根泛红,脸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萧娘子,还有什么事?”他问。

萧清芳咬了咬唇,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娘娘……还有半个时辰才到。”

李琚一怔。

她这话什么意思?还有时间?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沉默在屋中蔓延,只有香炉中袅袅的青烟在缓缓升起。

萧清芳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羞涩、好奇,还有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李郎君……我长这么大,没见过男人的那个地方。能不能……给我看看?就看一眼。”

李琚怔住了。

药性已经发作。

昨晚韦珪折腾了他大半夜,今天服了药才勉强撑住,此刻那药正在体内缓缓发散,下身微微发胀。

他本以为要等萧皇后,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的女官。

他看着萧清芳那张羞红的脸,那双又期待又害怕的眼睛,心头一软。

“好。”他站起来,走到帘后。

萧清芳跟了上来。

李琚解开腰带。

萧清芳起初还用手遮着眼睛,手指缝张得大大的。

待到看见那个东西,她彻底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红得像着了火,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李琚昂首挺胸,任她欣赏。

过了许久,萧清芳才渐渐放下手。

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像在看一件从未见过的宝物。

她抬头看着李琚,眼中满是渴望。

李琚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边。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贴在他身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

衣裳一件件解开,像剥蒜一样。

外衫、中衣、里衣,层层褪去,露出底下洁白如雪的肌肤。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肤紧致有弹性,贴在李琚身上,柔软而顺滑。

她的模样很好看,瓜子脸,五官精致,此刻眉目间满是春意,眼波流转,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已经浑身难耐,主动吻上李琚的唇。

那吻生涩而热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贴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李琚将她抱起来,放在案上。

案上的茶盏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痛呼出声,却被他的吻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案牍吱呀作响,在屋中回荡,伴着若有若无的喘息。

窗外,日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萧清芳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整个人伏在李琚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李琚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散乱的发丝。

“时间不多了。”他低声道。

萧清芳闭着眼,恋恋不舍地将脸埋在他胸口。

她不想动,不想离开这个温热的怀抱。

李琚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该走了。”

她这才睁开眼,慢慢从他怀里直起身,开始整理衣裳。

穿好一件,停一下,看他一眼,再穿下一件。

穿好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扑到他怀里。

李琚抚摸着她的秀发,没有说话。

萧清芳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谢谢你,李郎君。谢谢你……让我做了一次女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终于释放的释然。

她吻了他一下,只是一下,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便转身离开。

开门,关门。动作干脆利落,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琚独自站在帘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袍,苦笑了一声。

他整好衣冠,坐回椅中,端起案上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禁军已经陆续进场,沿着台阶逐级列队,控制各个位置。

后山被封住,只有前殿留给香客。

远处的山门方向,銮驾的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萧皇后的銮驾,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