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写一篇文章交上来
所有人都没把雍承安问的这个问题当回事。
只有雍承安自己心里沉甸甸的。
用完晚膳,洗漱完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
雍承安都躺下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着这件事。
又忍不住让阿宝拿一面铜镜和一盏烛火过来。
这时候的铜镜虽然没有现代的清晰,但也可以看清楚容貌了。
雍承安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跟他前世一样。
精致,眼熟。
没往那方面想之前他没注意过自己和雍帝的长相是不是相像的。
现在这么多人都说他跟雍帝长得像。
雍承安很确定他不是皇后的孩子,但是不是雍帝的孩子就说不准了。
也有可能是信王的孩子。
但如果他真的是信王的孩子,信王好不容易把他换成了太子,又为什么要害他呢?
这一团团疑云笼罩在他眼前,拨不开,看不清。
雍承安仔细回想着雍帝的相貌,试图从中找出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想了半天,他确定了,自己跟雍帝确实有几分相似。
“殿下?”阿宝见他看着铜镜怔怔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阿宝曾经听说过晚上照镜子的人会被镜子吸走魂魄,他担心太子殿下的魂魄会不会被吸走了。
阿宝握紧手掌,心想,要是太子殿下的魂魄被吸走了,那他就……
“嗯?”雍承安回过神,忽然觉得没意思。
多想无益,现在这些事不是他能看得清的。
等日后,他相信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的。
“拿下去吧。”
雍承安摆摆手,又躺回了床上,把被子扯到脑袋上面蒙着。
阿宝吹灭蜡烛后又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看太子殿下睡着了没有。
看到他蒙着脑袋,阿宝悄悄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雍承安的脑袋,又把被子给他掖了掖,这才下去休息。
第二天。
到了雍承安平日里该起床的点儿,屋子里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阿宝敲了敲门,有些担心,“殿下?殿下?”
“奴才进来了。”
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阿宝直接推门进来了。
进来后,阿宝直奔床边。
果然看到雍承安脸蛋红扑扑的躺在床上。
他伸手摸了摸雍成安的额头。
发热了。
不过幸好温度不算太高。
阿宝在雍成安身边伺候的这几个月,面对这种情况,已经很有经验了。
有条不紊地吩咐其他人去请白太医,然后去向柳先生告假,又端来一盆水,拧干帕子给雍承安擦了擦脸。
边擦阿宝边回想,是哪里疏忽了,才让太子殿下又病了。
最终他得出结论,定是昨日同其他人在院子里玩的时候出汗,没及时换衣裳,所以着凉了。
白泉很快就来了。
给雍承安把脉的时候,他正好醒过来了。
“白太医,你怎么来了?”雍承安刚醒,还有些懵。
但是下一秒,嗓子传来的痒意,让他明白了,自己这是又病了。
“咳咳咳!”
“太子殿下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白泉边把脉边问。
“没有。”雍承安摇摇头,有他也不会说的。
“殿下思虑过重,心里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事。”白泉说。
雍承安也没辩解,他的脉象都暴露了,再狡辩也没用。
他昨天晚上确实想了很久都没睡着。
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
再加上白天出了点汗,可不就病了。
好在这次只是小病,并无大碍。
喝了两副药就好了。
病好后,雍承安迫切的想要干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件事。
雍帝不知道是不是听白泉说了什么,居然主动提出要带他去外面逛逛。
雍承安惊喜的不得了。
“真的吗?”
雍帝敲了敲他的额头,笑着道:“当然是真的,朕是天子,金口玉言,岂能作假。”
“那能带上表兄他们吗?”雍承安自己出去玩儿,也不忘小伙伴。
“可以。”
都带了四个人了,雍帝也不介意再多带几个。
“去把其他几个皇子也叫上。”雍帝吩咐道。
很快人就到齐了。
听到要出去玩,大家都积极的很。
就算是日常臭脸的二皇子,此刻脸上高兴的表情也非常明显。
雍承安好歹还出宫玩过,他们几个是一次都没出过宫。
来行宫这里还是他们第一次从宫里出来。
现在还可以去外面玩,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不过临走之前,雍帝看了一圈,说:“朕这次带你们出去玩,是有条件的。”
“等回来后,每人写一篇文章交上来,说说今日的感想。”
众人:“……”
天塌了!
他们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儿。
果然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不过出去玩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没人反悔说不去了。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弱弱的举手,“父皇,我们也要写文章吗?”
“你们不用。”雍帝瞥了他们一眼,刚读书的小豆丁,写什么文章。
三个小皇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雍帝又说:“文章不用写,你们就写十张大字交上来吧。”
他们顿时垮下脸。
父皇可没柳先生那么好糊弄。
之前柳先生让他们练大字的时候,他们都是飞快的写完。
反正他们现在还小,随便糊弄糊弄就行。
柳先生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交给父皇就不行了,父皇那么聪明,一定会看出来的。
雍帝带着一大堆侍卫和一群孩子出了行宫。
苏州是个风景宜人的地方。
几乎一步一景。
街上也很热闹。
每个孩子身后都跟着四个侍卫保护。
只有雍承安是被雍帝亲自牵着的。
雍承平羡慕的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
眼不见心不烦。
好不容易出来玩,他可不能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雍承安心情好了很多。
到下一条街街口的时候,许多人堵在那里。
雍承安踮着脚,好奇张望。
可惜他太矮了,什么也看不到。
周围的声音也嘈杂,听不清是在干什么。
雍帝见状,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现在能看到吗?”
雍承安抱着雍帝的脖子点了点头,现在看的可清楚了。
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白衣,在卖身葬父。
周围人都在议论着,小女孩却不为所动。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了雍承安的视线,她突然抬头,与雍承安对视。
雍承安有种预感,这个小女孩就是冲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