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说服赫歇尔
赫歇尔·格林端着猎枪站在前廊上，并没有抬起枪口。
陆辰下车站在围栏外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让对方看清楚自己没有持武器。
"格林先生？"
老人的眉毛微挑。
"你认识我？"
"刚从北边过来，路上有人提到过你的农场。"陆辰尽可能保持语气温和，"我叫陆，我们是幸存者，从亚特兰大方向来的，四个人，在找落脚的地方。"
赫歇尔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正在打量陆辰的队友，格伦坐在副驾驶，紧张兮兮的往这边看。
弩哥蹲在车头，弩在身下，没亮出来。
丹尼脚边竖着杆猎枪，赫歇尔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陆辰同时在读他头顶的bUff。
【警惕-中度】
【防御本能-家庭保护】
【信仰-虔诚（基督教）】
【认知偏差-丧尸=病人】
最后一条让陆辰心里咯噔了一下。
靠北了这糟老头子！
这意味着谷仓里的丧尸也还在，赫歇尔至今仍然相信，那些东西是可以被治愈的病人，包括他的妻子安妮特，还有继子肖恩·格林。
"爸爸？"
玛吉从院子里走上前廊，站在赫歇尔身侧。
二十出头，短棕发，眼神锐利，手里攥着一把柴刀。
【戒备-高度】
【保护欲-家人】
另一个女孩贝丝站在更后面的门廊里，金发，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不安。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子，大概十八九岁，手里拿着根铁管。
吉米，贝丝的男友。
原剧里这小子死在农场沦陷那晚，被丧尸从房车里拖出去撕碎了。
陆辰扫了他一眼，还是个孩子，战斗力跟没有一样。
（这家人是基督徒，未结婚不能实质行为，所以贝丝还是处，很合理吧兄弟们）
对比一下火力持有，对面全是老弱病残+冷兵器。
这地方没被占，已经算运气好了。
"格林先生，"陆辰缓缓开口，足够真诚，"我知道你不欢迎外人，这年头谁都不欢迎外人，但我想跟你谈几分钟，就几分钟，谈完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们立刻走，绝不纠缠。"
赫歇尔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把猎枪的枪口朝下压了压。
"就你一个人过来。"
陆辰回头朝皮卡做了个手势，别动，等着。
玛吉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柴刀没有放下。
陆辰走到前廊台阶下面。
站定。
没有再往前挪动。
赫歇尔注意到了这个举动，眉头微微松了一点。
"说吧。"
"我们的营地在北面的采石场，三十多个人，有老人有孩子，昨晚遭到了一次大规模丧尸袭击，虽然没有伤亡，但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搬。"
"所以你看上了我的农场。"赫歇尔陈述道。
"不用说的那么难听，我们不干抢劫那种事，我们应该合作。"
"合作？"赫歇尔的眉毛又动了。
"你的农场很大，水源充足，围栏完整，适合长期定居。”
“但你只有几口人，守不住这么大的地方。”
“北边五英里有个叫兰道尔的家伙，控制了六个农场，二十三个人，全副武装，你觉得他会一直对你客客气气？"
这句话切中了要害。
赫歇尔的bUff出现波动。
【忧虑-外部威胁】。
他当然知道兰道尔的存在，对方派人过来谈过，想要将农场纳入他们的地盘。
但是被自己拒绝了。
可兰道尔不是善茬，一旦物资不够了，迟早会对他们下手。
陆辰继续说。
"我们有三十多个人，战斗力枪，也有防御大规模尸潮的经验，最重要的是，有很多稀缺物资。”
“如果你允许我们在农场周边扎营，我们可以帮你守住这片地方。”
“作为交换，我们共享农场的水源和部分耕地，但你的房子、谷仓、家，全都还是你的，我们不进主屋，也不乱动你的东西。"
赫歇尔听完，转头看了玛吉一眼。
玛吉眼神里多了一丝犹豫。
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几口人守不住这么大的农场。
奥蒂斯上周出去找物资的时候差点没回来，帕特丽夏为这事哭了一整晚。
吉米更不用说了，那小子连丧尸都不敢靠近，拿根铁管当武器，跟拿根意大利面没区别。
赫歇尔重新看向陆辰。
"你说不进主屋？"
"当然，你们住你们的房子，我们在外围扎营，围栏以内是你的地盘，规矩你定，我们只借用水井和一部分空地。"
"我的农场有我的规矩。"赫歇尔的声音微沉，"第一条，不许在我的土地上开枪，除非万不得已。"
这条规矩在原剧里就有，赫歇尔不喜欢枪声，主要还是信仰问题。
但这一点也符合陆辰的想法，末世不打枪是对的。
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可以。"陆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这里有些病人，我不允许你们擅自做主，打扰他们的清静。"
病人？
陆辰当然知道赫歇尔说的是什么，不过他依然装糊涂，假装不知道赫歇尔口中的“病人”是什么。
“末日里还有你这样懂医术的太少见了，我们可以分享一些药品。”
赫歇尔的眼神微变，这群人有药品？
他的bUff有所变动。
【警惕-中度】降为【警惕-低度】。
新增：【好感-初步】。
"你叫什么来着？"
"陆辰。"
"陆，你是个聪明人。"赫歇尔把猎枪靠在摇椅旁边，"但聪明人有时候比蠢人更危险。"
“我知道，但聪明人沟通起来不费劲，只要不不愿意，我们随时可以走。”
这是好听话，三十多号人真来了，你敢说个“不”字，那你是这个！
赫歇尔沉默了良久。
"我需要跟家人商量。"
"当然，这个急不来。"陆辰退后一步，"我们先在围栏外面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一声。"
他转身往回走。
"等一下。"
是玛吉的声音。
陆辰回头。
玛吉走下台阶，柴刀插在腰带上。
"你说你们有三十多个人，里面有多少女人和孩子？"
"大概一半，有几个孩子，最小的不到十岁。"
玛吉的表情微微动容，老阿美丽卡就是容易在意这些，队伍里只要有女人、老人和孩子，他们的警惕心得掉一半。
不过放在哪里都一样，纯男性武装团体，也意味着高风险。
和平时代都不敢搞全男酒馆，当然gay吧除外。
玛吉转头看向赫歇尔。
末日还带着家属的团体，显然更容易被接纳。
"爸，让他们留下吧，至少先试试。"
赫歇尔看着女儿，又看了看站在门廊下的贝丝，小女儿一脸柔弱，仿佛一阵风刮过来，就能把她吹倒。
他的小女儿才十六岁，在这个世界连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如果兰道尔那帮人真的打过来，他拿什么保护她们？
农场里的男人只有两个半，他和养子算两个，玛吉算半个。
至于那个拿着铁管还颤抖的小子，未成年不算。
赫歇尔闭上眼睛，嘴唇微动，他在祷告。
十秒后，他睁开眼。
"我还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你们的人到了之后，我要亲自见你们的领队，每一个拿枪的人我都要见。"
"可以。"
"第二，农场的日常管理还是我说了算，种什么、养什么、水井怎么用，都听我的安排。"
"非常合理。"
"第三……"赫歇尔的声音低沉，"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们的存在威胁到了我的家人，我会让你们离开，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全都接受。"
赫歇尔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
陆辰握住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赫歇尔的bUff稳定下来。
【好感-初步】升级为【接纳-有条件】。
新增：【观察中】
和原剧情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不需要卡尔中弹，也不用冒着风险去医院找器械，最后还折几个人进去。
格伦从车窗探出头，一脸紧张。
"怎么样？"
"成了。"
格伦愣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陆辰上车，发动引擎。
"格伦，记住回去的路，明天你带大部队过来。"
"没问题！"
"达里尔，回去之前我们绕一圈农场外围，我要看看地形。"
达里尔点头。
现在陆辰说一不二，精准的谈判技巧，完美的人格，还有这股子谨慎。
已经是领袖的标准了。
皮卡沿着农场的白色围栏缓缓行驶。
陆辰一边开车一边观察。
农场比他预想的还要大，目测至少一百五十英亩。
主屋在中央高地上，视野开阔，四面都能看到围栏边缘。
东面是牧场，牛群在那边吃草。
南面是一片未开垦的荒地，可以改造成菜园。
西面有一条小溪流过，水量不大但足够日常使用，加上那口井，水源完全不是问题。
北面是树林是天然屏障，顶多漏个一两只丧尸出来，不用担心大规模尸潮。
唯一的隐患在东南角。
那里的围栏有一段明显老化了，木桩歪斜，铁丝网松垮，一个丧尸用力推就能倒。
当然，最危险的不是外部，而是老信徒的谷仓。
陆辰开车经过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丧尸的呻吟，指甲在刮擦木板。
格伦也听到了，脸色变了。
"那是什么声音？"
"不重要。"陆辰面不改色，"可能是牲口吧。"
格伦将信将疑，但没有追问。
达里尔不好糊弄，他一听就明白了。
陆辰和达里尔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瞬。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谷仓的问题迟早得解决，但先得把大部队转移过来，在农场站稳脚跟再说。
皮卡绕完一圈，重新回到农场正门。
陆辰摇下车窗，朝前廊上的赫歇尔挥了挥手。
"格林先生，我们先回去接人，明天下午之前到。"
赫歇尔点了点头。
玛吉站在他身边，朝皮卡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更多的落在陆辰身上。
至于格伦，完全忽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