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拉莫尔干脏活
达里尔天没亮就出去了。
陆辰交代他跟踪车辙印，确认来源，不要打草惊蛇。
弩哥办事不用操心，这人在树林里比丧尸还安静。
上午的时候，陆辰把防御工事的收尾活交给丹尼盯着，自己去找了个人。
莫尔·迪克森。
老大哥靠在营地最边缘的一棵橡树下，嘴里叼着烟，眼神阴沉地看着远处忙碌的人群。
他的帐篷也扎在最外围，离谁都远，像条被群体排斥的野狗。
陆辰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莫尔斜了他一眼。
"有事？"
"有个活，想找你。"
"找我？"莫尔冷笑了一声，"你手底下那帮人不够使？还是嫌我碍眼，想把我支出去弄死啊？"
他扫了一眼莫尔头顶的bUff。
【敌意-低度】【忌惮】【孤立感-深层】【自尊-脆弱】
最后两条才是关键。
莫尔这个人，表面上是个混不吝的种族主义老流氓，但骨子里极度缺乏认同感。
在采石场的时候，没人拿他当回事，T-DOg看不起他，瑞克防着他，连亲弟弟达里尔都在慢慢疏远他。
他逐渐体会到冷暴力多么可怕，但又不可能放下脆弱的自尊心，寻求改变。
现在陆辰给他一个改变的机会。
"北边树林外围发现了车辙印，可能是兰道尔的人在侦察我们。"
莫尔的眼神微变。
"那帮路障后面的杂种？"
"对，控制了六个农场，二十三个人，有枪有车。"陆辰的语气很平，"我需要一个人跟我去摸他们的底，有没有兴趣？"
"你带那个内个或者韩国仔不行？"
"丹尼太正派了，格伦性格又软。"陆辰看着他，"我需要几个干脏活的！"
莫尔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最喜欢干脏活了！
他头顶的bUff出现波动。
【孤立感-深层】
新增：【意外-被需要】。
"你不怕我在外面给你捅刀子？"
"莫尔，我们其实是一类人，只是你从来没有理智的观察过。"陆辰站起来，"十分钟后在皮卡旁边集合，带上你的刀。"
莫尔盯着他的背影，烟在指间烧到了尽头，烫了一下手指。
他把烟头摁灭在树干上，站起来。
十分钟后，莫尔准时出现在皮卡旁边。
皮卡沿着北面的土路开出农场，进入树林边缘的小道。
弩哥留下的标记很隐蔽，但莫尔事无巨细的找了出来，没人比他更懂自己的老弟。
陆辰顺着标记开了大约三英里，在一处岔路口停下。
达里尔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藏着。
看到莫尔从车上下来，他皱了下眉。
陆辰怎么把自己老哥带上了？
"什么情况？"陆辰问。
"车辙印通向东北方向，大概两英里外有个废弃的加油站，他们在那儿设了个前哨。"
"几个人？"
"两个，一辆皮卡，有枪。"达里尔顿了顿，"是兰道尔的人，我看到了他们车上的标记，跟路障那帮人一样。"
陆辰点头。
"他们在监视农场？"
"不好说，但车头朝着农场方向，望远镜架在加油站二楼的窗台上。"
那就是在监视。
兰道尔派人来侦察，说明他很在意陆辰这帮人的动向。
迟早有一天，兰道尔的忌惮会达到高峰，然后对营地采取措施。
要么收编为己有，要么就通通消灭掉。
"达里尔，你从树林绕到加油站后面，堵住退路。"
"莫尔，你跟我从正面过去，逮住那两个小比崽子。"
莫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这才对味。"
两分钟后，废弃加油站出现在视野里。
一辆黑色皮卡停在加油站侧面，车斗里扔着几个空弹药箱。
两个人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一个在抽烟，一个在擦枪。
抽烟的那个先看到了他们，拍了一下同伴的肩膀。
两个人站起来。
"站住！你们是谁？"
陆辰扫了一眼bUff。
抽烟的：【警觉】【服从-对上级】【恐惧-潜在】
擦枪的：【紧张】【攻击倾向-低】【服从-对上级】
都是听命行事的小角色，没有主见，没有杀意。
"兰道尔派你们来的？"陆辰直接问。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怎么知道……"
"你们的望远镜对着我们农场，不用猜，我没兴趣跟你们干仗，我是来传话的。"
"站住！别再往前了！"擦枪的把步枪指向陆辰。
陆辰停下脚步。
但莫尔可没那么老实。
老流氓的速度快得离谱，铁管横扫，正中擦枪男人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步枪脱手飞出去，擦枪的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蹲了下去。
抽烟的刚要掏腰间的手枪，陆辰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
手枪掉在地上。
陆辰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窝，人直接跪了下去。
前后不到三秒。
莫尔把铁管架在断腕男人的脖子上，嘴角咧着，眼神里全是兴奋。
虽然没用猎刀割两个大动脉，挑掉人的脚筋，但能和人动手还是很爽的。
"再动一下试试，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陆辰蹲下来，跟跪着的抽烟男平视。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回去告诉兰道尔，格林农场现在是我们的地盘，三十多个人，有枪有弹药，还有不怕死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落在两人听觉中，就像魔鬼在耳畔吐息。
"如果他想做邻居，我们可以和平共处，互不干涉。"
"如果他想动手……"
陆辰站起来，从地上捡起那把手枪，退出弹匣，把子弹一颗一颗倒在地上。
铛！铛！铛！
子弹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我会亲自去拜访他。"
他把空枪扔回抽烟男怀里。
"滚吧。"
两个人连滚带爬地上了皮卡，引擎轰鸣，扬起一片灰尘，朝东北方向逃了。
达里尔从加油站后面的树林里走出来，弩还端着，箭尖朝着远去的皮卡方向。
"放了？"
“呵，哪有那么简单，先会营地再说。”
莫尔把铁管扛在肩上，脸上的兴奋还没退。
陆辰注意到了他头顶的变化。
【敌意-低度】
【忌惮↑】
新增：【认同-初步】。
新增：【归属感-萌芽】。
这才是陆辰带莫尔出来的真正目的。
"走吧，回去。"
三个人上了皮卡。
（感谢“叫我小贪叭”老兄的打赏，现在欠三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