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再也不会挨饿了

夏小暖回到家以后,她把门窗都插好,又检查了一遍,然后她进了空间。

已经很晚了,她再烧炕也不行了,等火炕热起来也就亮天了,再说她到底是有些害怕。

夏小暖在空间里躺下来,她觉得十分疲倦,但却无法睡着,

只要一闭眼睛,眼前便会浮现出山林中那片血腥画面。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慌乱,

最后她爬起来,拿出男人送的那粒药,并没多想便吃了下去。

关于这件事,夏小暖多年以后想起时还在说自己当时是有多单纯,或者说有多傻,

因为此时她并没有考虑这药到底是不是安神用的,

她认为既然沈之风说安神用的,那就一定是安神用的。

好在沈之风并没有欺骗她,她吃下这粒药不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而且睡得极其安稳。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申时,这才醒了。

她醒来后,感觉自己全身都很轻松,心情也是莫名的好,

再想起昨晚的事,也是丝毫不觉得害怕了,看来沈之风这药确实很管用。

她爬起来走到溪水边,洗了洗脸转头去看自己那些开花的土豆,这一看她惊讶的基本不会说话了,

原来,昨天才开花的土豆好像都成熟了,那些土豆秧都默默低着头,好像死去了。

半天,夏小暖才反应过来,她立即奔过去蹲下来扒开泥土,想抠出土豆看看啥样。

等她把土豆抠出来时,忍不住自己欢呼了一声。

土豆极多,个头也都不小,她拿着两个土豆就跑了,她要尝尝这土豆好不好吃。

其实所谓的尝尝,也不过就是把土豆做熟而已。

把锅烧热,加入一点油,又放入几块油渣,

把切好的土豆放入锅里,翻炒几下,加水放盐,盖上锅盖她开始往灶坑里加柴。

二十分钟后,夏小暖掀开锅盖一看,

锅里的土豆雪白雪白的,而且都闪烁着点点光泽,像小星星一样。

她把土豆盛到大碗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顿时,她愣住了。土豆她从小吃到大,所以对土豆的感觉早就习以为常,

但这碗土豆,实在是太好吃了。吃进嘴里说不出有多面,

而且十分香甜,一口下去,嘴里那感觉让人回味无穷。

一个土豆能吃出这种味道,夏小暖端着碗,惊讶的快要呆住了。

她一边吃一边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土豆这么好吃呢?

土豆栽子就是杜丁香给她那半袋土豆里的,

也就是平常的土豆,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是空间的土和水跟平常的不一样吗?

夏小暖雀跃着进入空间,把两根垄的土豆秧拔掉放在一边。

然后她用耙子慢慢往外挠土豆,半个时辰后,

夏小暖身边一堆土豆,大小都差不多,而且都雪白雪白的。

夏小暖高兴的几乎疯狂,她围着土豆堆一圈圈的跳跃着,

嘴里高兴的叫着:“太好了,终于有菜吃了,终于再也不用挨饿了……”

现在,她的快乐大概得是天下第一,估计得了稀奇宝贝的皇上都远远没有她快乐。

皇上的快乐,不过是多了一件宝贝而已,

闲暇了可以欣赏或者随手赏赐给别人,

看着别人感恩戴德的样子,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而已。

但夏小暖的快乐是因为自己从此有了粮食,

从此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从此再也不用担心吃完这顿下顿在哪里的窘迫。

一个人高兴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停下来,

把土豆靠边放好,自己重新又把地起垄,而且这次多起了几根垄。

她先是又继续种了两垄土豆,拎溪水浇透了,然后出来去了东院邻居徐文斌家。

虽然前一阵她把徐桂花打了一顿,但事后徐文斌两口子领着徐桂花来她家道过歉了,她也就没再追究。

杨满桌正在屋里做针线,见她进来忙放下针线活,笑着说“小暖来了,快过来坐。”

“我不坐了,杨大娘,我想跟你要几粒西红柿种子,你家里有吗?”

杨满桌显然吃了一惊,但她十分爽快的说:“有,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穿换着种的,

可是小暖,现在天气还冷,也没到种地的季节呀?”

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你也没有地方种呀?”

“杨大娘是这样的,我在山里砍柴时发现了一块相当平坦的地方,

我都把它平整好了,我想种点西红柿吃。

我知道现在不是季节,只是想提前准备好,万一你要没有我好再去里正大伯家问问。”

“我有,你别去问了。只是小暖,种在山上好像不行,

你干脆别种了,等可以种地时我多种几棵西红柿就够你吃的了。”

“可是我特别想试试,大娘,你给我几颗种子让我试试。”

那天,夏小暖回去时手里攥着好几个小包,有西红柿种子,还有黄瓜和茄子以及辣椒种子。

其实杨满桌之所以给她,只是不忍心打击这孩子,但她认为种在山上绝对不会成功。

夏小暖高高兴兴回家,把每样种子都种了两垄,拎溪水浇透了。

然后又把土豆秧从空间拿出一棵,试试烧火能不能点着,

小时候她看过娘用土豆秧烧火,但那些土豆秧是娘晾晒过的,比她这个干很多。

等她把土豆秧放进去后却发现,这棵土豆秧不仅能点着,而且特别扛烧,

烈焰熊熊但就是烧不没,一棵土豆秧整整着了两个时辰才烧完,这下她又大大惊喜了一场。

这样算的话,她那么多土豆秧能烧很久了,

也就是说她很久都不用去山上砍柴了,这一发现又让她大大欢喜了一场。

她想好了,自己这段时间都可以不去砍柴了,

那两本书里的内容,她要更加努力练习才行。

通过昨晚那件事她更坚定了一个想法,

一个人要想不被别人欺负,甚至想活命,

那自己必须要有本事,像昨晚那个沈之风一样。

想起沈之风,她忽然有点担心,昨晚他说返回去处理那几具尸体,

也不知他处理的怎么样了,而且他那右臂是有伤的,

一个胳膊能处理好尸体吗?这么一想,心里不禁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