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我是妻你是妾

事后,沈之风和杨彩凤谁也没有勇气问秋姑,关于那件事她听见看见了多少,

是知晓全部经过,还是以为她进去时二人已经办完事了,杨彩凤穿衣服好离开。

如今杨彩凤听沈之风说因为那次的事件,

他不能不管她,这意思不是明确说明他会娶她吗?

可是她高兴的笑容还没等绽放,又听见沈之风说他们的幸福里要加入一个夏小暖,

要三个人一起相亲相爱?这如何可能?

可是要是不同意,她看了看沈之风,

她很小就认识沈之风了,对他的性格可以说非常了解,

她知道只要沈之风做了决定,她不同意的话只能退出。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说道:“只要夏小暖不起什么幺蛾子,

多一个人在盟主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必须有个先来后到,

任何时候我都是正牌娘子,她充其量只是个妾。”

“这是自然,我们认识在先,当然以你为尊。”

沈之风见她答应,心里很高兴,也顺嘴答应了杨彩凤的要求。

有了沈之风这句话,杨彩凤心里有底了,

夏小暖,一个给男人做妾的低贱胚子而已,怕是用不了三五年就得被我收拾死。

这天,夏小暖整日在空间里练武,饿了吃一些果子,

渴了捧着溪水喝几口,一天也没出去吃饭。

傍晚,她听见院门被人踹开,正要出去看看是谁这么暴力,

杨彩凤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夏小暖,给我滚出来受死!”

夏小暖一听,不由好笑,这杨彩凤还真是蠢呀,蠢驴一样的人。

腿刚好便又来欺负我?那你就试试你有没有欺负我的本事。

想好了夏小暖迈步出来了:“杨彩凤,你没事滚进我这里干啥来了?”

“你这里?你说话咋不嫌磕碜呢?这玉山上哪里是你的地方?

所有地方都是盟主的,也就是我的,至于你,充其量只是给盟主做妾而已,

日后,别说哪个地方是你的了,以后你的命都是我的,

我如果让你死,你不得活着。我如果想把你卖到什么地方去,也由不得你不去。

因为我是妻,你是妾,我贵你贱,知道不的?”

夏小暖气笑了:“我要叫你一声杨姑娘吧,但你却是实在担不起我这声尊称,

那就叫你杨不要脸,杨大蠢驴得了,

你给谁当妻做妾我管不着,但是你听谁说我要给人做妾的?

而且听你的意思我还与你共侍一夫?杨蠢驴,你可别顺嘴胡说了,当心被别人笑掉大牙。”

杨彩凤眼珠转了转,她反应不过来了,也误会了夏小暖的意思:

“怎么,你不同意做妾,一定要做妻?

你的意思让我做妾?夏小暖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还敢有给盟主做妻的狂妄想法?你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说着,抽出随身带着的一把大砍刀,对着夏小暖就比划了一下。

“蠢驴,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好像嫁不出去了一样,到处呦呵自己要嫁人,

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出去!”夏小暖往外赶杨彩凤。

杨彩凤痴迷自己要做沈之风正牌夫人的想法,

见夏小暖如此不认同她的话,她便想偏了,

以为夏小暖要跟她抢正妻之位,因此大怒,她抡起刀对着夏小暖就是一刀,

此时夏小暖正拿着一个大树叶对着自己扇着风,

眼见杨彩凤一刀砍过来,只见她抬了抬手,似乎挡了一下,

但杨彩凤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与她的大刀撞上,

只是她再也抓不住刀柄,只见大刀嗖一下飞上了天际,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杨彩凤转头四望,也没看见刀飞到哪里去了,

过了半天也没落下来,这下她不淡定了。

要知道她这把刀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不仅削铁如泥,而且是她家祖传之物,

杨彩凤一直视若珍宝,如今竟不翼而飞,不知落到了哪里,当下大叫一声追了出去。

夏小暖看着那奔跑的背影,毫不掩饰嘴角的鄙夷,

就这智商,真是给智者提鞋都不配呀。

只见她手一伸,杨彩凤的大刀忽然被她握在手中,

她刷刷刷随手挥舞几下,然后手一扬,刀进了空间。

夏小暖在院中的花树下又练了两套剑法,这才回屋洗漱,准备躺下睡了。

正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敲门声,她仔细听了听,居然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夏小暖于是又坐起来,开了门来到院里问了一声:“谁呀?”

“贱婢,开门!”杨彩凤的声音传进来。

“我说杨彩凤,你有完没完呀?我并未招惹你,

你怎么还盯住我不放了?白天来完晚上又来?

你快回去吧,别给自己找不自在,我已经准备要睡觉了,不可能给你开门的。”

夏小暖说完,转身往屋里走。

“小暖,开门,我是沈之风。”夏小暖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他也来了,只是不想见他们这些人而已。

如今沈之风既然发声,她自然没有不开门的道理,

于是慢慢走到院门前,伸手把院门插管拔开:

“沈兄,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沈之风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小暖,傍晚你跟彩凤打架了?”沈之风虽然语气温柔,

但敏感如夏小暖,她能听出他勉强压着的愤怒。

“我跟杨彩凤打架?在哪里打架?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院子,甚至没去你们那里吃饭。”

沈之风听夏小暖如此说,顿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说道:

“傍晚,彩凤来过你这里,对吧?你就让她滚出去,然后打起来了,是这样吗?”

夏小暖看着这个她曾敬重过的男人:“沈兄到底啥意思,不妨明说。”

“也好,那我就直说了。”沈之风语气也有些不善。

“你与杨彩凤发生争执,然后就把她的刀磕飞了是吗?”

“沈兄,你这话不全面,也不正确,

杨彩凤的刀在哪?我无缘无故就把她的刀磕飞了?

刀是在她腰里还是手里?是放在刀鞘里还是举着砍过来?

杨彩凤,你当着你们盟主的面说说,

你的刀是怎么飞的?我在我的院子里并没招惹你,

你跑到我这里胡言乱语不算,又无故举刀砍我,对不对?

你砍我的一瞬间没攥紧刀,它莫名其妙的被你甩飞了,你自己跟你们盟主说,是不是这样?

你举着刀来砍我,我还手了吗?我用任何东西碰你的刀了吗?

当时我手里是不是拿着个树叶子在扇风?

你如果还有点担当就自己跟你家盟主实话实说,”

杨彩凤一听夏小暖居然还敢问她,当时大怒:

“夏小暖,当着盟主的面你还敢提这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