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夏小暖翻脸

夏小暖正在气愤难当,想要跟沈之风翻脸甚至动手的时候,

杨彩凤不知死活的蹦了出来,而且要暴揍夏小暖一顿然后再给她好好立规矩。

这下彻底惹怒了夏小暖:“杨彩凤,你个不知羞耻、不分好赖、不懂进退的下贱货,给我滚一边去,

一天到晚张嘴闭嘴全是出嫁、正妻、纳妾这些话,

你但凡知道点羞耻,这些话别说整日随口往出说了,

就是听都不应该听,一个有教养的姑娘但凡听见这类的话,就应该立即回避,

可是你恬不知耻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真是丢尽了你杨家的脸面,使你祖宗蒙羞。

今天,是我和沈之风之间的事,你识相的,滚远点,

否则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起上来决斗也可以。”

夏小暖气急了,她对着杨彩凤和沈之风破口大骂。

沈之风一见夏小暖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把事情办坏了,也想起来夏小暖是个倔强的性子,

可是他现在却更不敢放开秋姑了,他知道一旦放了秋姑,

夏小暖必然决然而去,说不定他此生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但他知道必须立即解释清楚,安抚住夏小暖的情绪,否则后续会很麻烦。

他刚要开口,却不想杨彩凤听见夏小暖如此辱骂她不算,

还涉及到她家祖宗颜面,当时大怒,

她随手抽出身后一名随从的刀,对着夏小暖就是一刀。

众人惊呼,因为她离夏小暖太近了,别人想阻止显然来不及。

却只见夏小暖空着手对着杨彩凤砍下来的刀毫不避讳的迎了上去,

然后右手奇快无比的握住杨彩凤拿刀的手腕,杨彩凤手里的刀便无论如何也砍不下来。

左手一把夺过杨彩凤的刀,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一个大耳光结结实实打在杨彩凤脸上。

杨彩凤仅来得及“妈呀”一声,第二个大耳光又打在了脸上,

紧跟着一个窝心脚,把杨彩凤对着沈之风踹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把众人都看愣住了。

沈之风见杨彩凤奔自己飞过来一愣,接住与杨彩凤名声有碍,不接怕是得摔死,

这一犹豫的功夫,杨飞凤“砰”一声撞在他身上,

他条件反射一把抱住杨彩凤,但瞬间反应过来又赶紧把杨彩凤推开,但用了巧力让她在地上轻轻站稳。

杨彩凤满嘴是血,一张嘴,吐出好几颗牙齿。

夏小暖见了毫无惧色,而且一脸鄙夷:“狗男女,强人所难必遭报应。”

骂完,刷一下抽出一柄匕首,正是当初沈之风赠送她那柄短刀:

“还给你,今日我便与你割袍断义,恩断义绝。”

说完,对着自己的衣裙下摆一刀割下来一块布扔在地上,

然后把短刀甩了过去,正好插进沈之风的长袍下摆,

甚至刀鞘都没拔,力气用的非常精准。

到这时沈之风知道自己把秋姑抓起来是彻底坏菜了,这彻底惹怒了夏小暖,导致她翻脸了,

可是放开秋姑,夏小暖正在盛怒中,肯定会立即离开,无人能阻挡住,

说不得只要咬着牙说道:“小暖,你今天太激动了,

你先平静下来,明天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再谈谈。”

“沈之风,我与你没有任何一个字可谈,

你虽然抓了秋姑,但你困不住我,我想走总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你不信就等着看。

夏小暖一边说,一边伸手一招,花树上的花瓣非常神奇的飘落进她的手里,

她腾空而起然后顺手一扬,花瓣飘飘落下,很美丽,像仙女散的花,

但是落到沈之风和杨彩凤脸上却如锋利的刀片,

划得他俩脸上道道伤痕,但其他人却安然无恙。

就在众人惊呆之际,夏小暖早已跳上院外的高树,瞬间不见了踪影。

沈之风脸色死灰,他命人把秋姑押到静室面壁思过,

然后再命人送杨彩凤回去,嘱咐她好好养伤,

又吩咐她的婢女给她去大夫那里抓几副安神药吃。

杨彩凤其实是有父母的,还有两个哥哥,

但是她的父母和哥哥在城市里为玉山盟经营生意,

杨彩凤不喜欢大城镇,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离开沈之风,

因此留在了玉山上,住在沈之风右边那个院子。

她被婢女搀扶着回到自己家,婢女出去找大夫抓汤药,

杨彩凤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她回忆着夏小暖对她的每一句讽刺,咒骂,骂她蠢、骂她不知羞耻、骂她不知进退……

她忽然从这些骂人的话里想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夏小暖没有要给沈之风做妾的意思,

好像也不是要跟她争夺正妻之位,她好像是想离开玉山,而沈之风不同意,

夏小暖上玉山以来只是与秋姑相处融洽,

所以沈之风抓了秋姑的目的根本不是秋姑没照顾好夏小暖,

而是沈之风想用秋姑牵制住夏小暖防止她离开……

这一想明白,她实在是有些伤心了。

沈之风这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吗?今天是夏小暖,他日会不会又看上别的女人?

这个蠢笨的姑娘,终于有些想明白了。

但是明白到最后,她依然觉得只要自己做了沈之风的正妻,

无论他纳多少妾,都不得不忍受她的打骂,忍不了的,只有滚蛋。

尤其这个夏小暖,她只要一想到她那张鲜花一样娇艳欲滴的脸,就嫉妒的发狂,

因此她暗暗发誓,必须赶走夏小暖,

如果实在赶不走,就想办法把她的脸毁了。

这么一想,她又高兴起来。这糊涂透顶的姑娘,她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还想明白过,

不是夏小暖想留下做妾,是沈之风想尽办法让她留下,

至于是不是做妾,她天真的压根没仔细想。

同一时间,沈之风坐在自己院里,他摩挲着手里的短刀,

回想起夏小暖最初接过这柄短刀的惊喜以及刚才与他割袍断义时的愤怒与决绝,他的心疼的非常剧烈。

这一刻他下定决心:等夏小暖气消了,

他一定找她好好谈谈,消除误会与隔阂,他这一生不能没有这姑娘的陪伴。

再想到杨彩凤,他心里无端烦恼起来,

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明确拒绝杨彩凤,

现在事情弄成这样,这该如何是好?

让夏小暖做妾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说夏小暖不肯,就是他沈之风也不愿意夏小暖受那样的委屈。

那杨彩凤做妾?倒是也不难,她就算闹腾一阵最后也得同意,

难就难在夏小暖能同意让他纳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