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就一点没怀疑?
“那你可要坐稳喽,听好了,本宫要开始说了。
第一件,言万里,你心里一定很欣慰,
认为言东如你一样有挺头,酷刑之下没有供出你们身后主使那人,对吧?
可是你没有想到的是,言东已经死了……”
“不可能,就算我言家被判斩刑,也断没有先杀一人之礼。
赵飞天,你如此说不过是想诛心而已,
既然早晚都是死,就算言东真的已死,也无所谓,你刺激不了言某什么。”
太子刚说了句言东死了,言万里便抢过话头,说了这许多话。
“言万里,言大人,本宫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仔细听着就是。
言东之所以死了,不是被国家律法砍了脑袋,而是被某人暗算了。
言东在言府酒庄仓库里,举剑想要刺杀本宫,被本宫侍卫还击时伤了面部。
被抓到大理寺后,他因伤口感染高烧,最后被抬出去治疗,
但治疗之后便死了,治疗他的狱医也在当晚被歹徒截杀。
京兆府派人查案,直到如今也没有线索,你猜猜是谁杀了他?”
“自然是你,是你派人杀了他,只有你是我等的死对头。”言万里怒吼道。
“现在本宫说第二件,言峥也死了。你也不信是吗?
本宫说与你听之后你就会相信了,他死在一处无人的宅院里,
那个宅子里有个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一条通道,是通往城外的。
言峥逃到这里后,最初应该是已经进入地下室了,
只是不知为何又出来了,还趴在院门口往外看,结果被杀死在院门前,一剑穿心。
后来官兵挨家搜查时发现他的,已经死了有几天了。”
言万里听了太子的话,他全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一直以为言峥跑出去了,却原来比他还先一步死了,
他知道太子说的是真的,因为那院子里的细节太子说的一清二楚,从这一点上就能判断出真假。
言万里双眼通红:“是你让人杀了他,对吗?
你憎恨我言家谋反,所以恨不得立即将我言家所有人都碎尸万段才能泄愤,是吗?”
太子背负着双手:“言万里,你为官多年,平时自恃头脑聪明见识渊博,通古论今,
只是如今你有没有静下心来想一想,
本宫是让人抓住言峥送到大理寺受审,要他一份口供来指证你谋反好呢,
还是一剑诛杀他,让你们所谋逆之事死无对证好呢?
言东之事也是如此,我杀他好还是要一份口供让你无可抵赖好?
既是谋反,只要证据充足,死便成定局。
本宫得蠢到何种程度才会主动出手,在没有得到你们谋反口供时便让你们死去?
这样是不是等于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自毁罪证?
本宫告诉你,这些日子本宫最忙碌的事情是派人保护你们,防止你们莫名其妙的死去,
如果没有本宫的人参与进来,你言家众人尤其是你,还有言东,你自己想想你们会不会死?能不能死的莫名其妙?”
言万里一听当时怔住,他不过是一时急怒攻心,才认为是太子派人杀了言峥言东,
如今听太子一说,心里当时明白谁杀了他的儿子和侄子。
言万里一口鲜血喷出来,溅的到处都是,他却毫不在意,
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却已无力支撑住自己,他靠在了墙上。
“第三件事,还想听吗?”太子问了一句。
“但说无妨。”言万里声音颤抖但透着狠辣倔强。
“言夫人和言小姐,也已经死了。
你言府被判斩刑的旨意颁布当天,言夫人和言小姐回到牢房相拥着哭泣,
言小姐与言家其他女眷说她绝对不能允许自己死无全尸……
当时别人以为她只是随口说的,也没人在意,因为大家都在哭泣,
没想到当天晚上女眷们哭累了睡着了以后,言夫人和言小姐便服毒自杀了。
被发现后经过仵作检验,判定她们吃的毒药应该是被抓之前便藏在贴身衣内的,
是大陈国死士常用的药片,不知言府的夫人小姐从何处得来。”
言万里一听心里明白,他自然知道那两粒药,那是当初三皇子为防止万一分给他们的,
他很担心自己弄丢了,于是交给夫人保管,
只说是兵部给特殊兵士配备的药,一时用不到,
让夫人千万保管好,不能弄丢更不能被任何人看见,这药能瞬间致命的。
没想到夫人上了心,在抄家时把这药给她自己和女儿各自一粒。
“这两粒药我是知道的,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老夫的,放在我夫人那里请她替我保管,
只是你说这是大陈国死士经常用到的药?任务失败时了结自己用的?
何以见得?你如何能判断说这药是大陈国那边来的?”
“因为经过仵作检验判断,其中的一种药材只有大陈国的高山上有,
我们大夏人绝不可能去大陈国境内采药。”
“你什么意思?”言万里问了一句。
“言大人,其实你我之间没有私仇,你谋反虽真,
但说到底,想谋反的是别人不是你,你不过是跟随他站队跟随他谋反而已,本宫这样说对吧?
明日,你即将被处决,所以有一些话此刻与你说说倒也无妨,
言大人你在朝廷为官也有数十载了吧?
当初大陈国进犯我大夏国,被我大夏打的落花流水,
那时言大人你虽然年轻,但也已经开始做我大夏的官了吧?
所以这场战争你也是等于亲身见证过的对吧?
后来大陈国实在打不过我大夏,签订了投降协议甘愿俯首称臣并年年进贡对吧,
贵妃周欢颜就是那时被当做礼品送给大夏皇上的,
三皇子也是在贵妃来到皇上身边七个月出生的,当时说贵妃受了惊吓导致早产的,
可是你想过吗,万一三皇子不是我大夏血脉,而是大陈国的王孙贵族,
你这样跟随他谋反,你这不仅仅是谋反,是叛国,是大夏国的罪人?你言府满门被抄斩你又敢不敢喊冤枉?”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言万里蹭一下坐直了身子。
“怎么就不可能?难道本宫自己往我大夏身上泼脏水不成?
你与陈宽曾是亲家,陈宽早就怀疑三皇子身份来历,
难道他从未曾跟你提起过他内心的怀疑?”
言万里一听,当时愣住。陈宽当年确实明确说过他怀疑三皇子的身份,并且还列举了一些证据,
只是他觉得太过不可思议,没有相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