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进宫抓鬼

夏小暖见太子问她,想了想说道:“属下觉得鬼怪作祟的可能性极小,

鬼怪原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何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藤条抽打活人?

属下倒是认为一定是身怀特殊功夫的能人异士,既能够随时隐藏住自己的身形不被发现,

又能同时动手收拾别人,这是人而非鬼怪。

太子妃和李嬷嬷说话做事如果伤害了这样的人或者她的朋友,

她愤怒之下出手惩罚她们,这完全有可能。

比如像于侍卫这样武功高强之人说不定就可以隐藏住自己身形不被发现,同时还能惩罚别人。”

“小暖,你想害死我?”于寒光听见夏小暖拿他比喻,立即出声抗议。

夏小暖一听也意识到自己这比喻不妥当,立即对于寒光抱了抱拳,自己却又笑弯了腰。

太子也笑:“小暖只是比喻而已,本宫知道你没有那本事,你紧张个什么劲?

而且,本宫倒是真心希望你有这个本事,那样很多事我们做起来可就轻松多了。”

于寒光一听太子这样说,也笑了。

“不过小暖这说法与国师的说法倒是比较接近。

前几日的事情发生后,母后立即传国师进宫看看是怎么回事,国师基本上也是这样说的。

你们知道,我们这国师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他确实是有大本事的。”太子说道。

大夏国的国师姓钱,名钱越。据说钱越出生后不久便被他师父抱走学艺,

有人说是去了终南山,也有人说是去江西龙虎山,

到底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包括钱越父母也不清楚。

钱越一走就是二十年,二十年当中杳无音讯,二十年之后却忽然出山重回尘世。

钱越出山后只是奉师父命在大夏京都的天桥下摆摊算命,

因为测算极其准确而迅速名震京都,很快被当时的太傅发现后带入朝堂,

进入朝堂后钱越更是如鱼得水,他凭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以及起卦、画符、观天象甚至医术等等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本领,

逐渐在大夏朝堂这人才济济的地方站稳了脚跟。

如今许多年过去,钱越早已经成了大夏国国师,

大夏国上至皇上下至满朝文武,提起国师,无人不服无人不惧,

因此在朝堂上很有一些影响力,许多国事由钱国师测算后往往也是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

前几天皇后宫里无缘无故闹了一出怪异的事情后,

皇后第一时间命首领太监刘青河速速出宫去请国师进宫捉鬼。

钱国师接到皇后口谕后心里比较纳闷,

光天化日之下宫里竟然会闹鬼?皇后请自己去捉鬼?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不过他也并不仔细询问,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进宫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钱国师不敢怠慢,立即随刘公公来到长春宫,

平日里朝臣是进不来内宫的,但有突发事情时国师除外,比如此刻。

钱国师迈步走进大殿,心里立刻吃了一惊,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大殿里充盈着一股气息,一股完全不属于皇宫里的陌生气息,

而且这气息很强大,充满了大殿的整个空间。

皇后端坐在紫檀木椅子上,接受国师的觐见之礼,而后才淡淡说了句:“国师免礼!赐座,给国师上茶!”

“谢娘娘!不知娘娘传微臣进宫,有何事吩咐微臣?”

“国师,赶紧给本宫看看这大殿里是不是有鬼?

有的话躲在哪里?一共有几个?国师千万好好看看,一个也不要遗漏了。

然后请国师替本宫分忧,赶紧出手把这些东西抓走,记住一定要弄死它们,千万不可使它们再回来。”

“回禀娘娘,大殿里干净得很,无鬼!”国师说道。

“无鬼?不可能,本宫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国师为何却说无鬼?”皇后愤懑难平。

“娘娘宫里所有人都看见鬼了?”国师虽然不信,还是吓了一跳。

“倒是没有真实看见,但有证据证明它确实存在。

紫荆,你给国师讲讲当时那鬼魂是如何大闹宫闱的。”

“奴婢谨遵娘娘吩咐。”紫荆说完,把皇后娘娘与太子妃坐着闲聊,太子妃忽然倒地、之后便怪事频发等等事尽数说给国师听。

紫荆口齿伶俐,表达清晰,虽然当时她也处在极度恐惧中,

但她一番话说出来,竟然完全还原了当时的情况。

听的皇后都不由暗暗点头,暗自称赞自己的眼光得有多准确,才能挑到紫荆这样好用又忠心的奴才。

国师听完说道:“紫荆姑娘好口才,只是姑娘能否告知,当时皇后娘娘与太子妃在闲聊些什么话题?”

紫荆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恢复如初:

“回禀国师,当时娘娘与太子妃先是聊了些娘家的一些家事,

后来又聊了宫中的一些人和事,基本就是这些。”

国师听了低头沉思许久说道:“姑娘是否有遗漏?娘娘与太子妃没有聊别的什么人什么事吗?”

“当时奴婢也是吓得不知所措,尤其听到那种瘆人的笑声,更是三魂吓丢了两魂,所以记忆里只有这些,再没有别的。”

这紫荆难怪皇后看重她,她心里明明知道皇后和太子妃当时在合计如何害死夏小暖,

但她无论如何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是国师又这样问她,她很怕国师自己算出来,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国师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

因此她先把自己吓的糊涂了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样无论事后发觉她少说了哪件事,都可以推脱是被吓忘了,而不是故意没说。

国师听了沉默不语,又低了一回头这才说道:

“皇后娘娘,既然娘娘命微臣为娘娘分忧,微臣只有实话实说这件事才能解决。

如果微臣有些言语冲撞、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饶恕老臣僭越之罪。”

“国师多虑了,国师为本宫分忧,这是有功,何来恕罪之说?国师有话但说无妨。”皇后说道。

“谢娘娘体谅,如此微臣便直说了。

娘娘,您当时与太子妃除了聊一些家事和宫事之余,

娘娘还与太子妃合计如何惩治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