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于兄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夏小暖说完,一把推开惊鸿,将她推了个趔趄。
沈之风忙上前扶住惊鸿,顺势把她带到旁边站好。
“夏小暖,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过分啦!
我沈之风纵然有天大的错,在你面前也算伏低做小彻底认怂了,
你就改变一下态度不行吗?一定要如此对待我吗?还有惊鸿,她惹你了吗?”
“改变态度?可以呀!在玉山,我有没有与你割袍断义,说没说过从此恩断义绝?
你为何直到现在还死皮赖脸没完没了的纠缠?
难道说你嘴里的改变态度就是必须接受你这种人,继续与你交往甚至做朋友?
我告诉你,我不愿意也做不到,想做我的朋友你不够资格,听明白了吗沈大盟主?
至于你嘴里这个惊鸿,我告诉你沈之风,你必然会毁在她手里,
如果你尚有未泯灭的智慧,便躲在哪个角落里,自己打着自己的嘴巴子,问问自己的智慧,这贱婢真是她说的那么简单吗?”
沈之风尚未回答,只见一行十几个骑着马的人在他们身边停下了。
沈之风和夏小暖都吓了一跳,各自转头去看,
等夏小暖看清中间那人时,她忍不住露出微笑,
她对着马上那人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节:“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马上那人哈哈大笑翻身下马:“夏姑娘,真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你,怎么,太子放心你独自出来?”
夏小暖也笑着说:“我伶牙俐齿武功高强,太子自然是放心的。
今天事情不多所以太子允我休沐半日出来闲逛,马上就回去了。”
“夏姑娘,借一步说话如何?”王爷赵峰虽然见沈之分气度不凡,
但夏小暖既然闭口没提,显然是不打算给自己介绍此人,
因此王爷便一眼也没看沈之风,只是对着夏小暖说笑。
“谨遵王爷吩咐!”夏小暖说了一句。
见夏小暖答应,王爷牵着马向前边走去,
夏小暖跟在身材高大的王爷身边,众侍卫们也都牵着马跟在后边,保持了一个稍远的距离,然后一群人渐渐走远。
沈之风站在路边,他眼里的伤感将天边最后一抹夕阳掩盖,他心情彻底暗淡了。
王爷一边走一边随意与夏小暖聊了几句,直至走到离沈之风很远王爷才停住脚步:
“夏姑娘,自从得了夏姑娘赠送的两本书,本王收获实在太多,
感谢的话说出来实在太轻,但本王依然想为自己和大夏国百姓说句谢谢夏姑娘!
如果夏姑娘不忙,允许本王请姑娘吃顿饭如何?”王爷很坦诚发出邀请。
“王爷,属下今日确实不忙,而且这半日在休沐中,
只是属下是太子侍卫,不敢答应王爷邀请,望王爷见谅。”
王爷一听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称是:“确实如此,就算本王,如果私自接触太子侍卫,也会被怀疑有企图。”
王爷说罢,伸手摘下自己脖子上戴着的一个狼牙项链递了过来:“姑娘大恩不知如何回报,
这是个狼牙制成的项链,本身不值什么钱,但对本王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多年前本王征讨大渝时曾在一个大雪夜救过一只受伤的狼,
等到第二年秋天本王打败大渝搬师还朝,
走到前一年救那只狼的地方时,便发现这只狼等在路边,
它看见本王时奔过来,围着本王转了好多圈后,从嘴里吐出这颗牙送给了本王。
本王并不知道这是它掉的恒牙还是它争斗时其他狼掉下来的。
回来后用这颗狼牙做了项链一直戴在身上,
回到京都后,本王曾把这个狼牙项链拿到“隆恩寺”请方丈加持过很久,现在已经成了一件法器,有驱邪挡灾保平安的作用。
因此想把它送给夏姑娘,因为这是本王最心爱之物,并无他意,只想以此表达自己的谢意,夏姑娘请收下!”
“既是王爷心爱之物,属下接受恐怕不妥。”夏小暖说道。
“夏姑娘只说是否肯接受?”王爷坚持称呼她夏姑娘,而不是夏侍卫,夏小暖自然清楚王爷此时只是与她论私交。
“如此,属下谢过王爷。”夏小暖伸出双手接过项链放入荷包内:
“从此后属下也必日日待在颈上,绝不辜负王爷一片祝福。”
王爷开心大笑:“需要本王送夏姑娘回去吗?”
“不敢有劳王爷,属下告退!”夏小暖说完,施礼后退开站在路边。
等王爷翻身上马,身后随从赶上来走远,自己这才也回家去了。
深秋的夜,微凉。
于寒光家高高的屋顶上,于寒光与夏小暖并排而坐。
“于兄,今日太子审问土匪结果如何了?”夏小暖问道。
不当值的时候,二人私下里的称呼也不再那么正式。
“是断崖山的土匪,来京都抓一个小姑娘,
一共来了六人,结果动手后全被那姑娘踹飞了,
其中两人落在东宫,被太子审问后秘密处理了, 还有四人不知落在何处,正在寻找。”
“知道那姑娘是谁吗?”夏小暖淡淡问了一句。
“土匪只知道姑娘的住址,但说不明白地址。
殿下原本想押着他们,让他们带路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后来想想觉得没必要,
押着土匪去指认好人家的姑娘,最终怕毁了人家姑娘名声,
而且一旦走漏风声,被三皇子的人知道,三皇子必然会利用这件事攻击殿下,因为这其中牵扯到郑尚书,于是便把土匪都砍了。”
“于兄知道那姑娘是谁吗?”夏小暖又问了一句。
“小暖说笑了,太子殿下都不知道,我如何会知道?”于寒光急忙否认,他怕夏小暖担心他知道,因此赶紧说自己哪能知道。
“昨晚于兄躲在暗处,不是看到了整个过程吗?”夏小暖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于寒光。
于寒光一下愣住,他眼睛瞪圆了看向夏小暖,当他确定夏小暖是认真的时,有些忸怩的笑了:
“我可不是为了偷看,我的本意是想把保护你,
因此晚上坐在房顶阴暗处练功,防止傍晚我们回来时看见那几人图谋不够,
但我只猜对了一半,那六人图谋不轨是真,你把他们都踹飞了也是真,哪里需要我的保护,那便不必现身了。”于寒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