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追到云峰山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高台上坐着的郑大师似乎根本没反应过来,依旧呆呆坐着。

直到看见师弟胳膊被齐肩砍断,他才猛然醒悟,

起身刚想收回拘魂网,却见夏小暖已经抢先一步把拘魂网拿在手中,

这下郑大师彻底不淡定了,捆仙绳已经被夏小暖毁了,

这拘魂网万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否则回山后,师父面前自己将彻底无法交代。

因此他腾一下从高台上跃到夏小暖面前,也不搭话,举剑对着夏小暖就是一剑。

夏小暖微微冷笑,她举起自己手里的剑,对着郑大师的剑用力磕了一下。

郑大师的剑瞬间攥不住了,直接飞上了高空,踪影全无。

郑大师一见,抬手自腰间抽出一柄桃木剑,举剑又对夏小暖刺来。

这剑虽是桃木的,但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一柄剑,

是自己最初学法术时师父给他的,也是属于一件法器。

夏小暖满脸不屑,直接挥剑迎上去,两剑相碰的瞬间,木剑断为两段。

郑大师一见面如死灰,他一把拽起地上惨叫的钱国师扛在肩上,

一边高声喊着快来人抓刺客,一边纵身跃上了房顶,

逃命时刻也顾不得其他了,蹿房越脊便往国师府后院奔去。

夏小暖冷冷看着他,想逃?你得问问我允不允许。

说完,手中的剑甩了出去,出手的剑跟长了眼睛一样,

不偏不倚自上而下,像刀一样劈下去,郑大师的一条胳膊也是被齐肩砍断,

郑大师大叫一声从房顶跌落,落在了钱府二进院落里。

夏小暖看都没看倒地翻滚的两师兄弟,转身走了。

只是她的声音却远远传来:“钱国师郑大师,

你俩不要以为这件事算完了,哪天我会亲自去云峰山,向云顶道人讨要一个说法。”

夏小暖重伤国师和郑大师的事,很快被皇上知道了。

事到如今,钱国师也不敢隐瞒,但只说自己救皇上和淑妃心切,

因此在自己府里设了高台,想让师兄再次施法,试试能不能抓住夏小暖。

结果是夏小暖最初确实抓到了,但最终还是被她跑了,逃跑时还重伤了钱国师和郑大师二人。

皇上听了大怒,这回也不用秘密抓捕夏小暖了,

直接颁布旨意,全国范围内抓捕夏小暖。

空间里,夏小暖听了忍不住冷笑,公开抓捕我?

也好,既然皇上彻底翻脸,自己便也奉陪到底,正好自己的未来也该好好谋划一番了。

再说郑大师,因为钱国师的原因,他也借光被太医给处理了伤口,又给开了很好的消除炎症的药,

但郑大师只是接受了包扎伤口,至于其他的药,他没要,

对于他们这些民间帮派来说,哪个门派没有自己的独门秘药?,

而且他们山上的药比太医院的药好用不知多少倍,

他下山时防备万一受伤,因此随身带了很多,

他把药一分为二,一半留给师弟钱国师,一半自己用。

又郑大师在钱府歇息了两三天,然后提出要离开回山,

虽然钱国师一再挽留,希望师兄等断臂处伤口长好了再回去,

但郑大师此时万念俱灰,无论如何不在钱府养伤了,只说自己回到山上便可以彻底疗伤了。

郑大师归心似箭,他辞别了师弟后,晓行夜宿拼命赶路,这天他终于回到了云峰山。

跪在师父面前,他伏地痛哭,说了战败经过,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子继续哭道:

“师父,不仅我的胳膊被齐肩砍断,师弟的胳膊也断了一个,

这还不算,您的拘魂网也被那个贱婢收走了,

师父,弟子求您了,这次您可千万要出手,把夏小暖抓住,替弟子出这一口恶气。”

没想到云顶道人听完微微叹了口气:“你下山时为师叮嘱你什么来着?

为师说没说就算你果真抓住了夏小暖,

也一定要尽量劝说她一心向善,救救淑妃和陛下,

但无论夏小暖肯不肯,都千万不能强迫她,

如果用强,必遭反噬,有这话没有?”

“有,徒儿原本谨记在心。但师弟说,

师父多年未下云峰山,对红尘事物根本不了解,所以才如此谨慎,

其实完全不用那么小心,徒儿觉得师弟说的也有道理,因此才大意了。”

云顶道人听完微微叹息:“这也是你们命该如此,

你们师兄弟各断一臂,但愿那个夏姑娘能就此作罢。

现在,你先回房中运功疗伤,先专心把伤养好吧。”

郑大师一听师父只是吩咐自己养伤,竟没有提下山报仇之事,而且拘魂网的事也没说如何解决,因此心里十分不甘:

“师父,这仇我们必须得报,而且拘魂网必须得拿回来。”

云顶道人没等说话,只听半山腰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夏小暖的声音传了上来:

“郑大师,怎么跑回云顶山做缩头乌龟来啦?

而且还躲在山上央求你师父下山给你报仇,

如今,我送上门来了,你不是想要报仇吗?尽管亮剑。”

夏小暖声音刚落,只见自半山腰飞上来数块大石,

准确无误的把山上所有的木屋房顶全部砸塌,无一例外。

“夏小暖?你竟然追到山上来啦?”郑大师慌了。

“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追你到此?当日在国师府,我不想让你走的话,你便没有机会离开。

今日我上云峰山,是想跟云顶道人要一个说法,

道长日日修行却御下无方,如今还有必要活在这世上吗?”

夏小暖话音一落,人立即出现在云顶道人师徒面前。

众人谁也没看见她自何处上来,感觉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这位姑娘便是夏姑娘吧,贫道这里有礼了。”

云顶道人身影微敛,左手覆于右手之上,抱拳于胸前,低声问候了一句。

夏小暖见这云顶道人须发皆白,头上一个雪白的发髻用一支桃木簪子挽住,身上穿着绛紫色道袍,一张脸慈眉善目,一看便不是恶人。

因此夏小暖赶紧抱拳回礼:“道长,我与钱国师郑大师原本并不认识,也无任何瓜葛,

可是道长这两位高徒却两次想抓捕我,并且要置我于死地,

道长既是这二人的师父,如今道长怎么说?”

“夏小暖,你别得寸进尺,砍断了我们臂膀这仇没跟你报呢,如今居然追到山上不依不饶?还问我师父怎么说?

我告诉你,如今可是在我云峰山,在我师父面前,你再敢多说一句,看我师父要你的命。”

夏小暖看着郑大师,手一伸,拘魂网出现在她手里,

她微一扬手,也没见她念咒语,这张大网立即将郑大师罩在网内。

夏小暖站在原地,笑呵呵看着那大网越收越紧,

勒得郑大师哇哇大叫:“师父快救我!”

云顶道人见徒弟被大网捆住丝毫动弹不得,而且大网越勒越紧,当时大吃一惊,

他抬手命徒儿不要唠叨,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准备把这网上从徒儿身上拿下来,把徒弟放出来。

但这大网不仅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而且越嘞越紧,

眼看郑大师被勒的满脸涨红,呼吸困难,

云顶道人忙停止念咒,并再次抱拳说道:

“夏姑娘好本领,贫道佩服。夏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是请夏姑娘赶紧停下来,留郑辉一命。”

夏小暖见云顶道人低眉顺目十分谦逊有礼,因此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于是停止念咒并说道:

“若说要求,很简单,从现在开始算起,十年为期,你门中所有弟子不许下山走动,因为我不想看见你们。道长觉得如何?”

“谨遵姑娘吩咐。”云顶道人低头答应。

夏小暖见云顶道人答应了,也不再继续施压,于是一招手,拘魂网回到手中。

郑大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被勒坏了。

“拘魂网先放在我这了,道长何时想要,尽管来找我拿回来。”夏小暖说完,瞬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