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和秦川什么关系

周扒皮有些不信邪,撑着拐杖又进去逛了一圈,愣是一个人影没看见。

“人呢?”

他站在院子中央,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这情况不对啊!

自己躺在医馆床上的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所有的乞儿都不见了?

不行,必须得了解清楚。

周扒皮向外看了一眼后,拄着拐杖便朝着常胜赌坊的位置蹦跶过去。

常胜赌坊是铁手帮的产业,那里有不少铁手帮的人,自己应该能从那里知晓事情真相。

周扒皮咬了咬牙,撑着拐杖,一步一拐地往外走。

好不容易挪到了常胜赌坊那条街,

一眼看去,周扒皮整个人彻底傻了。

大门紧闭,连那块“常胜赌坊”的招牌都没了。

周扒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不是,这他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连常胜赌坊都关门了?

就当周扒皮感觉怀疑人生的时候,

不远处却是走来几个身影,立在了常胜赌坊大门前,显然是打算开门进去。

周扒皮也是在这几个身影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正是赵福全。

见状,周扒皮也顾不上什么了,立刻蹦跶了过去,出声道:“赵管事,赵管事。”

赵福全此番过来,是打算从这边拿点东西过去,

听到有人喊自己,他也是循声看去,随后就发现一旁的周扒皮,

以前周扒皮设局坑人的时候,也没少孝敬过自己,两人也算相熟。

如今见到,赵福全也是随意回了句:“老周啊,你怎么在这里?”

“赵管事,怎的这常胜赌坊关门了?”周扒皮满是不解。

“你不知道。”赵福全有些意外。

“我这几日都躺在医馆的。”

“哼,说起来还和你有点关系,吴老四那个不长眼的,学你设局坑人,结果坑到了铁板上......”

......

听完赵福全的讲诉,周扒皮也是大感意外,没想到常胜赌坊就这样没了。

随即他又想起自己的那群乞儿,问道:“赵管事,你可知晓我的那群乞儿去哪了?”

“你是说在赌坊跑腿的那群乞儿?”赵福全反问道。

“那群乞儿在赌坊跑腿?”

“你不知道那群乞儿在赌坊跑腿?”

这两句话一出来,两人都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周扒皮眉头紧皱,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他隐隐觉得,这一切变化都跟一个人有关。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出了那个名字:“赵管事,那你知晓秦川这个乞儿吗?”

此话一出,赵福全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的盯在周扒皮脸上:“你和秦川什么关系?”

周扒皮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连忙否认:“没什么关系!他以前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乞儿,我腿断了,进了医馆,就把收份子钱的差事交给了他。”

赵福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阴晴不定,

过了半晌,

他忽然笑了,拍着周扒皮的肩膀,

“老周啊,你那个乞儿,现在可不简单了。”

......

天上人间内,

秦川看着小五等人忙活的模样,也是暗自点了点头。

此番将他们带来天上人间,确实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

这些人当初跟着自己跑腿,算是自己手底下第一批人,知根知底,比新招的外人放心。

而且小五等人也确实有用,跑腿、端茶、传话、打扫、伺候客人......

这几个小子也有个最大的好处,年纪小,身量还没长开,比那些膀大腰圆的成年汉子更适合赌坊这种地方。

客人喝酒赌钱,旁边站着个笑眯眯的半大小子端茶倒水,不碍眼,也不压场,会让他们更放松。

这些小子花销也少,只要包吃包住,每个月再给点铜板零花就行,可谓是双赢。

眼看赌坊暂时无事,

秦川也是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职业:窃运妖人】

【等级:lv1(183/500)】

【职业技能:讨封,气运感知】

【职业:梳妆郎】

【等级:lv1(82/100)】

【职业技能:描皮修面】

【职业:画师】

【等级:lv1(54/100)】

【职业技能:栩栩如生】

一眼看去,变化最明显的自然是这三个职业。

其中【窃运妖人】的熟练度直接蹿了一百点,从八十多跳到一百八,堪称涨幅之最。

不过距离升级还差一半多,五百点的门槛摆在那里,三百多点的缺口不是一两天能填满的。

秦川琢磨了一下,这职业的熟练度增长似乎跟他搅动的“运势”大小有关。

再看【梳妆郎】,差18点就能升级,这个最容易。

明天早上抽空给小桃花她们再化一轮妆,经验自然就上去了。

这门手艺虽说名字听着不太体面,但在天上人间这种地方,实用得很。

【画师】倒是还差一半,lv1到lv2需要一百点,眼下还差点。

秦川想了想,四十六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等闲下来再说吧,

反正画师这职业也不急用,天上人间的宣传画已经贴出去了,短期内不需要新画。

秦川关掉面板,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角。

职业升级的事,一步一步来吧。

......

距离天上人间不远处的香满楼后巷,

一个小侍女缩在墙根里,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

对面那人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抽出一卷画轴,递了过来。

小侍女一把接过,作贼心虚般地又瞄了一眼四周,随后转身便跑。

她贴着墙根上了二楼,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旁人。而后在二楼一扇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

屋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小侍女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立刻反手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了几下,才出声道:“小姐,你要的画,我给你买来了。”

屋里燃着一盏琉璃灯,光线柔和。窗前坐着一个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穿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再无别的饰物,连耳坠子都没戴,乍一看,清水芙蓉,寡淡得很。

可你若仔细看她,那便挪不开眼了。

这女子虽然穿得素净,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艳色,

可不知怎的,就是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味道。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妖媚,也不是那种刻意撩拨的风骚,而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天生的,会说话的狐媚眼。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柳大家”——柳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