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坦白从宽
他将玄天镜碎片的属性面板共享给了林霜华。
半透明的面板展开在两人之间。
【物品:玄天镜碎片(左下)——已绑定】
【品质:传说(唯一)】
【初始功能:天机必现】
【简介:传闻中映照诸天万界的无上神器碎裂而成,持有者,可窥见万物之机。】
【注:不可交易,不可掉落,不可摧毁。】
林霜华的目光定在那几个字上,嘴唇微微张开。
“天机必现……”她呢喃了一遍,随即猛地抬头,凤眼圆睁,“它可以看到未来?”
秦曜点了点头。
“玄天开服的前一天,我得到了这块碎片。”
他将碎片收回眉心,语气平静,“它让我看到了一些……还没有发生的画面,零碎的,不完整的,但足够我做出一些判断。”
他看着林霜华的眼睛。
“比如你的名字,比如你在哪里,比如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等等。”
“这也是我联系你的原因。”
林霜华沉默了。
她盯着那块悬浮在秦曜掌心的碎片,又看了看面板上那行白底黑字的“传说(唯一)”,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个解释……说得通。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从下午那条微信开始,到刚才在村口的一系列操作,这个男人展现出来的信息量,绝对不是“猜”或者“查”能解释的。
但一件能“窥见未来”的神器,或许可以。
而且……
林霜华的目光在秦曜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把这种级别的秘密,就这么直接告诉了她?
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
“你连这种秘密都直接告诉我?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秦曜看着她有些不自然的小脸,轻笑了一声,“因为我看到了我们的未来,所以我相信你。”
秦曜把碎片收回眉心,靠回椅背上。
“而且,我们现在是被系统绑在一起的队友,这个世界你也看到了,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我藏着掖着,你对我就会一直防备,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的把后背交给我吗?”
“那一秒钟的犹豫,可能就是要命的。”
他看着林霜华,目光平静。
“所以我选择先把底牌亮出来,你信不信我,是你的事,但我不想因为猜忌,让我们两个在该配合的时候掉链子。”
林霜华咬了咬下唇,她出身豪门,见过太多人与人之间的博弈和算计。
而现在,这个人把一件足以改变命运的秘密,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摆在了她面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涌动。
林霜华别过头去,盯着墙角那只粗陶水壶看了好一会儿。
“……你这个人还挺奇怪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
秦曜笑了一下,没接话。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伸出右手。
“林霜华,川云行省人。神话级天赋,九霄神雷。”
她顿了顿。
“以后……请多指教。”
秦曜低头看着那只修长白皙又有点肉感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抬手握住。
“秦曜,古云行省人。神话级天赋,进化。”
两只手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过指缝传递。
林霜华的手凉凉的,软乎乎有种果冻般的感觉。
两人的手一触即放。
“你竟然也是神话天赋?”
林霜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秦曜眉心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神话天赋,她自己抽到的时候还暗爽了半天,觉得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结果这哥们不光有神话天赋,还有一件传说级唯一道具,外加一套开局就能穿烧包套装。
这是什么?小说里写的气运之子?
“怎么,我就不能是神话天赋了?”
秦曜看她那副表情,笑了一声。
林霜华撇了撇嘴,没搭话。
秦曜的视线越过她,看向窗外。
透过糊着粗纸的窗户缝隙,能看到门口那个壮实的身影。
周大壮虽然人还在,但已经不再杵在门前了,而是搬了条矮凳坐到了一旁,背靠着院墙,长矛架在膝上休息了起来。
见院门已经让出来。
秦曜收回目光,看向林霜华。
“你先洗漱,我出去一趟。”
“等会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已经睡了。”
林霜华正弯腰准备去那那个粗陶水盆,闻言动作一顿,直起身来皱了皱眉。
“大半夜的你还出去干嘛?”
“找玄天宝箱啊,”秦曜语气理所当然,“不然能干嘛。”
林霜华歪了歪头,凤眼里多了一丝兴趣:“你知道宝箱在哪?”
“差不多。”
从降临到现在,基本上所有事情都是秦曜在操持,她全程就站在后面,什么忙都没帮上。
虽然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刚进游戏,对什么都不了解,但那种吃白食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而且她也清楚,两人现在是系统绑定的队友关系。
不管谁开的宝箱还是谁杀的怪,另一个人都能获得对应的经验和奖励分成。
她不去,也有好处拿。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想干坐着。
“那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战力,我雷系技能……”
秦曜摇了摇头,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有他在,你出不去。”
林霜华不服气:“那你怎么出去?”
秦曜抬手指了指自己那身天行者长袍,嘴角一挑。
“靠它。”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
【天行——已激活。】
秦曜的身形如同被一层无形的水幕包裹,从脚底开始,轮廓迅速变得透明,最后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林霜华瞪大了眼。
她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圈,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秦曜?你还在吗?”
“在啊。”
声音就在她耳侧响起,距离近得能感受到说话时带出的气流。
林霜华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双臂猛地交叉抱在胸前。
兔子睡衣的面料柔软贴身,这个动作让她把自己挤出了一道相当醒目的弧线。
毛绒绒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在火光下勾勒出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