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这桃花谷,布置的可真精巧!”玉欢由衷赞道。
桃花提灯轻笑道:“这些都是公子闲来无事时的布置。”
“原来你家主人不单是医术高明,对建筑还很有研究啊!”
桃花说话间,不自觉带上崇敬之意:“我家主人,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玉欢也不多言,只是听着桃花一路断断续续将这她家主人的事。
“主人其实心极善,不像外头传得那般,性情怪异。这些年减少了每年医治的病人,只是因为毒发。主人每日每夜咳个不停,但只要身子一好转,便医治病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日守在外头的病人们说,这桃花谷的神医性情古怪,想医救医,若是不想医,就算是皇帝老儿守在外头,也决计不出手。
这只能怪着夜寒毒,太过古怪。
只是若这神医真和桃花说的一般心善,又为何会遭他人毒手?
“那你家公子,是怎么中了这毒的?”玉欢疑惑道。
桃花一听玉欢的问话,脸色剧变,支支吾吾道:“这,这个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清楚。”
玉欢见桃花有意隐瞒,便也不再多问,心里在盘算着,怎么去知晓这个秘密。
“玉公子,今日您便在这休息吧。”桃花带着玉欢在一依水小楼旁停下。
月光下,小楼旁的水面闪着粼粼波纹,小楼是江南楼阁的布局,秀气端庄。
桃花为玉欢开了门点了灯,便颔首道:“公子,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便是,外头有守夜的丫鬟。”
玉欢一听,这起居的规矩,怎倒是和宫里有得一比。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歇着吧。”玉欢拱手笑道。
“玉公子”这一副儒雅的模样,让桃花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便碎步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玉欢才在梳妆台前坐下。
为了怕露了真容,玉欢连在泡温泉时都不敢揭下面具。现在总算是能松一口气。而大宝小宝早已在玉欢袖中闷坏了,匆忙跃出。
“主人,你真打算在这谷中待上十余天?”小宝有些担忧道。
玉欢自顾自梳着头问道:“有什么不妥的?”
“主人,要是百日之内寻不到天山雪莲,你可是要爆体身亡的。”小宝语气略带恐吓道。
玉欢嘴角一扬:“这桃花谷,应该会有很多珍贵的药材。”
一旁的大宝立刻目露凶光:“把这谷中之人都杀了!然后夺了雪莲!”大宝心想道,只要不让我去什么西域就好,那雪山上,可是能把它冻成蛇棍……
玉欢衣袖一甩,桌上身体变小了的大宝一下子被弹落到地上:“不要一天到晚都想着打打杀杀!小心我再把你变成球!”大宝一听又要变球,便一身不吭地躲到一旁不再说话。
就在两人一蛇交谈之际,玉欢觉察到门前有个黑影闪过。
玉欢双眉一皱:“这会是谁?”玉欢初入桃花谷之际,便暗中探视了谷中每一人,似乎没有谁的身法这么好。
玉欢脚尖点地,身子轻盈地掠出窗外。
而屋外除了波光粼粼的湖面,空无一物。湖边柳枝垂入水中,画出道道波纹。
在寂静的夜中,张牙舞爪的树影,看起来实在诡异。玉欢屏息打量四周,在树影里,见一道黑影闪过。
“来者何人?何必装神弄鬼!”玉欢的腹语夹杂着内力。
那人却并未回答,玉欢凌空而起,急速划过水面,朝黑影闪动的方向掠去。
好厉害的轻功!玉欢不禁感叹。
玉欢追着那人直至出谷,黑衣人却在山壁前停下。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打量着玉欢。
隐约间,玉欢觉着来人有些熟悉:“阁下何必装神弄鬼。”
微风拂过,对面黑衣人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自己似乎在哪里闻过,但玉欢怎么也想不起来。
“真没想到,玉公子武艺高强,医术也了得啊!”黑衣人用腹语道。
“何必在这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废话!你到底是谁?找我又有何用意?”玉欢冷声道。
但话刚一完,玉欢便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体内一下子气血翻腾,经脉也有堵塞之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七叶朱果的药力太猛烈,自己承受不了了?
定是今天自己用针太过,耗损了太多精力,导致无法再压制身上的七叶朱果药力。现在对面的人,也不知是有何用意,要是真想对自己不利,那又该怎么逃脱?!
胸口的有一阵剧痛,让玉欢无法稳住身形,弯腰低吟起来。
此时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内息,让玉欢的经脉几乎爆裂。
“你怎么了?!”黑衣人竟是有些担忧道。
玉欢再也支持不住身形,倒了下去。但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被一双坚实的臂膀抱住。
倒下的玉欢,嗅着那人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玉欢是被周身的剧痛折磨而醒。
张开眼,发现自己正不着寸缕地浸在冰冷的寒潭中,潭水传来的刺骨冷意,和身体内部滚烫的内息,让玉欢痛不欲生。
“你醒了。”身后传来低沉魅惑。这声音,在哪里听过!玉欢转头,正对上那张美得如同妖孽的脸。
“南宫耀!”玉欢惊呼一声,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倾,却发觉这暧昧的动作,只能让两人更加贴近。
隔着湿透的衣物,玉欢能描摹出南宫耀结实的肌肉线条。
“你!”玉欢起身向前,却又被后面的人一把抱住,拉入怀中。
南宫耀喝出的热气,扰的玉欢耳根发麻:“你想冻死在这寒潭里吗?”
听了那话,玉欢才发觉,身后的南宫耀,正用内力,护住自己的周身,为自己存得一丝热量。
“你也真够大胆,竟然一口气服下七叶朱果,也不怕经脉寸断?!”南宫耀的语气竟带着一丝担忧。
“我夺了七叶朱果,你又为何要救我?”迷糊间玉欢不解道。
南宫耀轻笑道:“我南宫耀,想救谁便救谁。你值得我救。”说话间,手尽然不安分的在玉欢纤腰间游走。
玉欢心里愤恨,却是不能反抗:“你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