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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一进书画阁,挥退看守,走进一个密室中,片刻后拿了个锦盒出来。

接过锦盒后,傅玉将它递至玉欢手中:“就是它了。”

玉欢一打开,便见一匹白马,在玉环看来,这马除了强健一些,也没有任何异样。

而一旁的阿木尔,则是两眼都快冒出光来:“这!这是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玉欢喃喃道。

傅玉忘了阿木尔一眼:“对,就是汗血宝马。”

“西凉王,怎么会喜欢一匹不会跑的马?”玉欢疑惑道。

傅玉却是微微一笑,接过玉欢手中的画卷,单手一挥,指尖出现一簇火花。玉欢心中一惊,傅玉这幻术实化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

当傅玉指尖的火光触及画卷上的马后,那马的身上,竟渗出点点血渍。

“血汗?”玉欢轻抚画卷,疑惑道。

傅玉则是在一旁缓缓点头:“这画卷上的马,其实是活物。只要解开画中禁制自然能将画中马匹放出来。”

“那,这马还在画中,难道是你还没解开这禁制?”玉欢疑惑,凭傅玉和无情宫这么强大的实力,都无法将马解救出来?

傅玉叹了口气,无奈道:“这是无情宫世代流传的宝贝,可还没有哪一任宫主成功解除禁制。”

“上次出谷时,我特地带上了画卷,想这兴许能在外面找到能人异士,解开禁止。但一直未成功,反而流传出了风声,引起了西凉王的注意。那西凉王,爱马成痴,一得知这宝贝,便是心痒难耐,定要将它买去。不过被我回绝了。”傅玉详尽地解释着。

玉欢摸着平滑的画卷,将内息点点渗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若是将这画卷,献给西凉王,我们卡西部落,说不定真能摆脱了现在的困境!”阿木尔则是满眼喜悦。方才知道玉欢和傅玉是旧相识,他就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一定能达成了。

“玉欢,画卷,你可以带走,只是另外一样东西,你也要带走。”傅玉道。

“哦?是什么?”玉欢没料到,傅玉会这么爽快答应自己。就凭他当初亲自带画出宫,寻找禁制的解法,足以看出他对这画的珍爱。

傅玉从怀中掏出一朱钗,朱钗上头镶着珊瑚珠,用材朴实,但却异常绚丽。但玉欢看着美丽的朱钗,心中却毫无欣喜之意。

这朱钗上浓重的巫术,她一眼就能看出:“你这是何意?”玉欢,眉头一皱。

傅玉却像是料到了玉欢定会接受这无礼的要求:“我只是想知晓,你什么时候危险,我也好前来相助。没有任何恶意。”

玉欢听了傅玉的话,才接过朱钗,小心探查一番后,果然只是被施加了追踪咒。而且只有佩戴之人有了危险,这咒才会被触动。

拿过朱钗,玉欢自己戴上后,便接过傅玉手中的锦盒,傲然离开。

傅玉却在玉欢转身的瞬间,眼中闪现一失落,自己真的能和期望中一样,只要远远看着她幸福就可以吗?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不单单满足于此?或许那时候,自己会给这个高傲的女人,带来无尽的伤害……傅玉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这个念头。

而此时玉欢脸上镇定,心中也是不好受。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傅玉的心思。对傅玉决绝,也只是想断了他的念想。

自己无法爱上他,就不该让他有丝毫误解……玉欢拿了画卷出了书画阁,便顺着珠琦的引导,去了一出安全的出口。出口果然和玉环料想的一样,在瀑布的源头。

“二位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珠琦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玉欢知道,她定是很不满意自己对她们宫主的态度。

玉欢却仍是礼貌地颔首:“那告辞了。”

正要往出口走去,珠琦却一口唤住了玉欢:“为什么要这样对宫主!他那么爱你!”

玉欢身子一震,随后脸上恢复平和:“可是,我并不爱他。”

珠琦一听这话,便急了起来:“为什么?我们宫主这么优秀!你心里有别人了吗?”

“别人?……”玉欢喃喃道。耳边却突然飘来一个声音:“玉欢,再见……”

稍一出神,竟发觉自己的眼角都湿润了,手腕上的“百里”二字,也传来灼热的疼痛。最近,这熟悉的声音经常如梦,他究竟是谁……

珠琦没料到玉欢会落泪,一下没了言语。而阿木尔也从未见过玉欢如此脆弱的表情,在他看来,玉欢一直是那么坚强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她这般落泪?

玉欢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后,脸上又浮现那抹灿烂的笑:“阿木尔,我们走了!”

珠琦目送着两人的离开,心中也明白了,不是自家的宫主不够优秀,只是玉欢心中已有了别人。

而在巨塔的顶端,微风掠起了白衣人的衣角,男人目送着玉欢远去的身影,满眼落寞。

“宫主,为什么不设法留住她?”一旁的沉黛不忍心道。他们宫主,竟来一直在思念的女人,应该就是玉欢了,可是当日思夜想的人真的来了,又为何要这样轻易松手呢?

“我后悔以前没有抓住她……”傅玉低声道。

“那现在抓住也可以啊!”沉黛劝说道。

傅玉转身,不再看那抹背影:“今天见她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了。她心里住了个人,被她藏得那么深,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许久,他又道:“只要她幸幸福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那股痴情,一时间让旁边的宫女们又嫉又恨。

傅玉的话语,带着无尽的哀伤。

玉欢和阿木尔离开出口后,便进入呼其图河中。两人游了好长一段,才算是来到了河面。这里的布局真是太过精巧,竟能将那么大的洞府藏在呼其图河下。

“玉姑娘,我们出来半个月了,得设法快些赶回部落,族里的人恐怕要担心了。”阿木尔望着北方急切道。

玉欢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大宝,显形!”大宝又变回了巨蟒的模样。

玉欢冲阿木尔道:“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我们就骑着大宝吧,速度可以快一些。”玉欢也记得当日离开卡西部落是对孩子们的承诺,自己会很快就回来的!

两人骑在蛇首之上,穿行在荒无人烟的草原。

而在卡西部落,人们只要一得空,便不自觉地望向南方,等待玉欢和阿木尔的回来。

而部落里的孩子,更是没有往日的嬉闹,日日守在南边,期待着第一个见到他们的姐姐回来。

就在某日天蒙蒙亮时,一孩子突然惊呼:“姐姐回来了!”

此话传开后,整个部落沸腾起来,大家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了出去。

“玉欢妹妹,阿木尔!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乌兰的语气几乎带着哭腔。这几日,她几乎夜不能寐,每天都做着奇怪的梦,梦中的两人总是满身是血可把自己吓坏了。

而苏德虽是每天都劝慰乌兰不要太担心,但自己的眉头也是日日紧皱着。

现在两人回来了,苏德夫妇两也终于是安心了。

玉欢和阿木尔,在众人的拥簇下,进了帐篷。而帐中,很快备好了好酒好肉,一时间香气四溢。

而这几日忙着赶路,又是每日干粮,早已把两人给饿坏了。

玉欢也没了什么形象,大口喝酒吃肉,看得族里的人大笑起来。

孩子们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询问玉欢路上所见的奇异景象。

玉欢半真半假地讲着路上的经历,听得族里的大人们都津津有味起来。吃饱喝足后,玉欢才拿出此次得来的宝物。

而宝物一放到桌上,隐约知道一些内情的苏德更是双眼发直:“汗血宝马图!听说西凉王愿意用大片土地和金子换它,都没如愿!不过它又不是真的汗血宝马……”

“它就是真正的汗血宝马。”玉欢看看画,再看看苏德,笑盈盈道。

玉欢此话一出,一旁的族人嘴巴都张得老大:“玉姑娘还能把这马变活不成?”

“对,就是变活了!”玉欢执起画卷仔细打量起来。

在赶路的几天,玉欢一有空便对着画卷研究起来,虽还没有完全看透其中的奥妙,但也是有了一些头绪。

而玉欢此次成功寻来了宝贝,早已是赢得了族人的信任,大家对玉欢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玉欢妹妹,你这份礼太重,我们卡西部落都不知该怎么回报你!”乌兰感激道。

而其他族人,想象着未来美好和平的生活,也朝着玉欢深深鞠躬致谢。

玉欢此次为卡西部落拿回汗血宝马图,对整个卡西部落可是件大事,为感激她,当晚举办了隆重的篝火晚会。

吹拉弹唱无一不精的卡西族人,沉静在一片祥和之中。

而就在玉欢也趁机在喜悦的气氛中是,在巫族边缘,一顶紧闭的帐篷,被打开,从中走出来的,正是当日给玉欢地图的承影和秋池。

秋池望着玉欢,眼中的恨意收敛了些。而承影,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恭喜玉欢姑娘成功寻得宝物。”承影微微颔首道。

玉欢忙起身:“在下可受不起大人的赞扬。”

一旁的秋池,则是用鼻子闷哼一声,但她无礼的举动,立刻被承影制止。

玉欢袖中的大宝和小宝则都是身子紧绷起来:“主人,小心。”两蛇小声提醒道。

玉欢单手不着痕迹的轻抚袖口,示意两蛇安静。

“听说承影大人向来行踪不定,这次久居卡西部落,不知有何缘由?”玉欢挑眉问道。

而一旁的苏德则是心中一惊,玉欢的口气,明显满是挑衅,而族中谁都知道,承影大人法力无边,若是玉欢真让大人动怒了,那下场定然不会好。

“大人,要不也同饮一杯?”乌兰忙递上酒杯圆场。

“污浊之物!也敢拿给大人!”秋池挺身上前道,语气很不客气。

一旁的乌兰则是尴尬的无法下台,而承影倒也不为难乌兰,反而训斥一旁的秋池:“不得无礼!退下!”

说完语气带着笑意道:“承影谢过夫人。”说完接过酒杯。

玉欢原本以为他会掀开面纱饮酒,谁知他手指连同酒杯,竟能穿透罩在脸上的金色面纱。

难道那层金纱,是幻术所化!竟然能这样真实,连自己都无从分辨?!这承影究竟是何许人物?来卡西部落又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承影一杯酒的功夫,玉欢早已做了无数猜测。

而一旁靠得近的族人,也都目睹方才诡异的一幕,个个惊惧地说不出话来。

玉欢镇定了情绪后,才笑道:“大人果然是好酒量!”

“见笑了,见笑了!”承影谦虚道。

“大人可否赏脸,参加我们的宴会?”乌兰大着胆子建议到。

“大胆!”秋池怒气冲冲地迎上,不过再次被承影喝退,随后接受了邀请。

族人们见承影和秋池进场,都是诧异万分。自从两人来了卡西部落,便从未离开过那顶为他们专设的帐篷,想不到这次,两人竟会参加这种大规模的宴会。

一时间,宴会上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大家对承影一向是敬畏的,自然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而承影似乎也不在意,独斟独酌。

歌舞音乐又起,承影坐在玉欢身旁,两人似是无意地攀谈起来,玉欢却是警惕万分。但交谈间,还是能感觉到承影不简单。

他应该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遇上的最厉害,也是最危险的人物。

她有过多年特工的经验,自己的感觉一向很精准,玉欢断定,这次的猜想也不会错。

“玉姑娘果然是见多识广啊!”承影在和玉环天南地北聊了会儿,赞叹道。

玉欢客气地拱手道:“哪里哪里!”就在此时玉欢的袖口稍稍往下滑,左手手腕上扭曲的“百里”二字露了出来。

承影一见那伤口,眼中一暗:“玉姑娘这伤口……”

玉欢却是惊慌地拉起自己的袖口有些尴尬道:“一个胎记而已……”

承影望着玉欢惊慌失措的模样,像是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似是无意道:“姑娘这样玉一般的人,身上若是多了些伤疤,那便可惜了。”

见玉欢沉默不语,承影继续道:“在下对疗伤除疤,可是别有研究,让在下帮姑娘除去了它,如何?”

玉欢却是一下子抓紧了自己的手腕,忙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的伤,自己会料理。”

承影冷笑几声后:“呵呵……姑娘,在下提点你一句,当断不断,只会是徒增烦恼。”

玉欢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慌乱起身:“我身子有些不适,先离开一下,告辞。”

承影望着玉欢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