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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坐的客人起身,凑到两人身旁,细细分析起来。
“这你们就不懂而来吧……三王爷这叫有度量。”那长相平淡的独坐客意味深长道。
“度量?!我呸……这叫没胆!平日看他嚣张跋扈的模样!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连吭都不敢吭一声。”高个子男人不屑道。
独坐客听了这话,也不气,和颜悦色道:“现在的退,这叫大局为重。只有成大事者,才有这种远见。平日人家的嚣张跋扈,只是因为人家有那资本……”
“哟,讲得好像你和三王爷很熟一般。”小个子男人嘲弄道。
那独坐客只是喝了口酒,笑道:“你们不懂……不懂啊……”喝完碗中的救,那独行客起身就要走。
南宫谨却唤住了那人:“这位公子,可愿和在下喝一杯?”
那独坐客犹豫了一会儿,随即道:“反正也没什么事,喝一杯无妨!”
说完便一屁股坐下,也不顾南宫谨身旁侍卫的警告目光。
“在下对公子方才的一番讲解,很是感兴趣。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南宫谨笑道。
“在下赵常仁!”独坐客向南宫谨行礼道。
这叫赵常仁的独行客,自然就是易容后的赵坦。
“赵兄的见解,似乎和常人不同啊!”南宫谨道。
“那些人不是常人,是庸人。公子想和我聊聊,想来应该也是不凡之人。”赵坦高傲道。
南宫谨听了这话,痛快大笑起来:“哈哈哈!好,讲得好!那这三王爷,在你看来确实是成大事之人?”
赵坦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摇了摇头。
“赵兄这是何意?”南宫谨疑惑道。
“三王爷要想成大事,还缺一将。”赵坦认真道。
“哦?难道那战风,还不算是一员猛将?”南宫谨疑惑道。
赵坦笑着摇了摇头:“战将军……呵呵……当然不算。他缺少一样为将的重要准则。”
“什么?”南宫谨越听越是认真起来。就连一旁本来看赵坦极为不顺眼的侍卫,都认真起来。
“一个字,忠。”赵坦竖起了手指道。
南宫谨眉头一皱:“赵兄,这话可不能无凭无据乱说啊!要杀头的!”
“怎么能说的无凭无据了?我可是有真凭实据的。”赵坦喝着酒,摇头晃脑道。
“说来听听。”南宫谨道。
赵坦却是故意做了长时间的停顿,吊足了南宫谨的胃口,才缓缓道:“他战风,现在可以和三王爷争个女人,那他日,就可以和三王爷争个皇位了。”
“混账!休得胡言!”南宫谨身旁是侍卫吼道。怀疑一个臣子的忠心,这可是天大的事,怎么能容得一个寻常百姓在酒肆中胡言猜测。
南宫谨却是一挥手,示意身旁的侍卫安静:“那依赵兄看,现在谁最时候做三王爷身旁那一个将?”
赵坦听了这话,得意地笑了起来,而后指着自己:“就在这里!”
“哈哈哈!原来是个吹牛的!”南宫谨身旁的侍从大笑道。
但南宫谨却是沉思了片刻。
“你别笑,你们家王爷,可是很中意我!”赵坦冲着南宫谨一旁侍卫道。
南宫谨一听这话,整个人几乎站起来:“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其实赵某住在乐音阁。”赵坦老实道。
南宫谨以前是乐音阁的常客,赵坦不肯能没见过。
“住在乐音阁?”南宫谨疑惑,在自己印象中,似乎没有见过赵坦这个人。
“王爷可能没讲过赵某,赵某是这次送八位美人来的使者。”赵坦笑道。
“哦!原来你预先知道了王爷的身份,所以才讲刚才那些好话。”侍卫指着赵坦不客气道。
赵坦却是坦然一笑:“不瞒王爷,赵某却是是故意接近,但说的都是心理话。若是赵某不认同王爷,也就不会大费周折地自荐了。”
南宫谨听了赵坦的解释,也是微微点头认同:“若你真是贤能之人,本王自然会重用。”
“那赵某就谢过王爷了。”赵坦拱手道。
却被南宫谨一把拉住:“先别谢,你还没有证明你的价值。别以为在本王面前乱吹嘘一同,就能蒙混过关。”
赵坦听了这话,也是释然一笑:“赵某现在就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解决王爷的燃眉之急。只是这边人多眼杂,王爷可愿随赵某去一趟乐音阁?”
南宫谨也不迟疑:“反正本王本来就要去,现在正好!”
“那王爷先请!”赵坦弯腰相迎。
南宫谨身旁的侍卫知道南宫谨对赵坦很是感兴趣,所以一时也不敢多加阻拦,只是在南宫谨身旁密切注意着赵坦的一举一动。
在侍卫看来,赵坦细胳膊细腿的,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刚才却还狂妄地称自己能取代战风做名将,实在是好笑。
乐音阁的雪姨见了久未来捧场的南宫谨,便笑着迎上:“哟,三王爷,你这都多久没来了啊!今日要那几个姑娘啊?”
南宫谨一听“姑娘”二字,没有豆皱了起来。现在他心中眼中除了玉欢,哪里还容得下其他女人。
“不用什么姑娘了!今日我和这位赵公子有话要谈,不要有人来打扰。”南宫谨板着脸道。
雪姨一听南宫谨不要姑娘,先是一愣。但也明白在乐音阁中最重要的准则就是不要过问客人们的事。
雪姨得了吩咐,就让手下准本了乐音阁中一僻静的房间,让两位聊天。
门一阖上,房内只余南宫谨和赵坦两人。
“你,真的知道我现在的烦恼?”南宫谨疑惑道。
赵坦对着南宫谨一行礼,随后道:“王爷的烦恼,无非是战将军。”
“那你可知,我是怎么个烦恼法?”南宫谨笑道,但那笑容却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赵坦却像是没看到南宫谨危险的表情一般,自若道:“就是刚才赵某说的,怎样取而代之……只是这取的过程,似乎难了点……又要夺其兵权,又要有理而夺,不能落人话柄。”
南宫谨一听这话,眼睛也是一亮。其实这就是南宫谨这几天都在考虑的事。唯有除掉了战风,他才能和玉欢双宿双飞,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但若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替代之人,那到时候自己这方的实力会大损,那皇位和性命都难保住了。
而且这除的方式,还有讲究,不能落下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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