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来了

“老曹,你也来了啊。。。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曹参看着面前的刘邦,却是笑的肆意,此时他们终于没有了君臣之别,可惜,时间不多了。

老一辈的将军到底慢慢消亡了,练气无病无灾,寿元也不过一百五十载。

他守了长城整整五十年,就为了弥补当初的失误,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对方进化的太快了,冒顿和苏玛丽是胡人之主,但是他们并不珍惜胡人的生命。

整个胡人文化也是如此,黑暗森林法则在胡人的国度极度盛行,仿佛那里是一片真正的丛林。

无限制的病毒原液使用,肆意的改造基因。

整个国度只分为三种人,最高等的国主贵族,中等的战士,还有最低等的奴隶,当然作为一个文明,不能用奴隶这种称呼,太不雅了。

所以他们管奴隶叫做牧人。

三者之间等级分明,严苛至极,上等人可以随意决定下等人的命运,这便是胡人的社会结构。

这种结构之下最下等的人想要往上爬,就是玩命。

玩命生孩子,玩命嗑药,玩命训练,直到成为一个战士。

所以这几年胡人的人口疯狂增长,兵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野蛮。

导致边境防守压力不断增大,大汉一度被压制的死死的,甚至有几次冲到了中原地区,被艰难的打了回去。

最夸张一次,景帝时期,都被打入皇宫了,掳走了一位公主。

大汉也曾经尝试走胡人路线,但是发现根本玩不了。

如果说,世家大族宗门皇室不想当神未免有些高估他们的道德水平了。

但是如果实行胡人那种模式,最先要推翻的便是建立了千年的道德准则,然后。。

那都不是大乱斗可以形容的了,就算是胡人也会恐惧这种无限制的大汉,最终大汉会吞噬完一切之后吞噬自己,大家一起毁灭算了。

再加上大汉一直在双线作战,西南那边纯靠江湖人未免有些过于自信了。

导致现在百姓,谈胡色变。

双线作战六十年,国库中的军费支出不断扩大,同时还要完成积累,还要留下钱基础建设。

也不是没有组织过大规模会战,但是胡人异种马来去如风,大军进入草原总是迷路,不了了之。

现在大汉处于被动挨打阶段,什么时候打,打哪里,完全由人家说了算。

所以在此时间,历史拐了个弯,又拐回来了。

胡人势大,大汉势弱,曾经直起的腰一点点的弯了下去。

说起这些,曹参老泪纵横,胡人三次大规模进攻都是他打退的,但是每一次,每一次!

他只能看着那些胡人嚣张无比的带着抢掠而来的物资走人。

这成了曹参的一块心病,也是他疯狂攻击,即使有春风化雨大阵依旧留下不可逆伤势的原因。

现在曹参才八十岁,对于练气来说,他的人生刚刚过了一半。

他要死了,临死前,他来到了这里,也不为别的,就为了成全自己的曾经的心愿。

他想看看那个翻天覆地的理论到底是什么。

“不急,不急。。。我会带你去的,这些年苦了你了。。。”

刘邦拿出一坛酒,和曹参二人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酒馆深处,后院之中,秦川三人对坐,气息沉稳。

此时秦川体内八十一根柱子已经点燃六十六根,气劲凝练。

这些年他不是没去找过对方的麻烦,但是现在苏玛丽已经彻底疯狂。

曾经的二代超级战士巅峰,再加上异化吞噬者病毒的变异,秦川在他手上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再加上冒顿又搞出来一些疯狂的伪筑基,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保持克制都是无奈之举。

筑基的突破远没有那么简单,即使是天才如项羽嬴政,借助天地之力也用了将近三十年才突破。

三人围坐在后院椅子上,手上悬浮着三颗大小相等的银球。

这把银刃在三人配合之下足足用了六十年才抹去其中苏玛丽的印记。

估计苏玛丽这时候正在发疯呢。

有趣的是,秦川三人在研究这玩意的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斡旋造化再加上三人合力造出来的暗能场域,配合项羽的紫电。

一种全新的合金诞生了,强度仅次于银刃,高于暗合金,可惜,只有这些。

“没办法了,只有这些了,咱们三个一人一份啊,别说我偏心啊。”

嬴政项羽嗤笑一声,随手拿过暗合金,太阿剑,霸王戟,镇魂枪召之即来,银色小球瞬间和兵器结合在一起。

不过一个时辰,三把兵器的刃口开始闪闪发亮,整件兵器在此刻多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锋锐之气。

项羽将大戟舞的虎虎生风,双眼发亮。

“好兵器,有这兵器,我有信心解决掉那些伪筑基!”

嬴政却是摇摇头,长叹一声,声音中有些许无奈。

“别想了,我们第三次打完那两个货布置了大阵,我们现在过去根本没法拦住那两个货发疯,只能等这两个货什么时候出来,咱们再出手。”

项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气哼哼的将大戟插在土地上,嬴政再次看向秦川。

“先生,筑基期,都这么难杀吗?”

秦川无奈的耸耸肩,忽的心有所感,看向外面。

“等等,再等等,就快了。”

酒馆之中,曹参正在老泪纵横,忽然隔壁桌子年轻人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一点腼腆。

“老先生,我觉得不对,胡人不过仗着马力超群罢了,对我们大汉需要有自己的马,真正的好马!”

曹参猛然抬头,却看到一张清秀俊俏的脸映入眼帘,他没有发怒,这么多年的精力早就让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智慧。

刘邦同样回头看向少年,身周气势放出一点点,少年却是面不改色。

“小子,杀过胡人吗?”

少年眉头一皱,面上微微不悦,说道。

“老先生如何看不起人,小子也曾在西南杀过凶兽,在长城斩过胡人!”

说着,少年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一个边军腰牌,腰牌最下方镶着三颗红石,这代表少年的军功,阵斩三十胡人!

曹参的脸色柔和起来,笑着招呼少年:“来,少年郎,陪老夫喝点。”

少年从善如流,一个老人,一个中年,一个少年在觥筹交错,一开始曹参在讲,少年在听,到后来少年在讲,曹参在听。

一壶酒喝完,曹参失态站起,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脸上完全失态的边笑边哭。

“没想到,没想到,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啊??少年郎,你要去哪,你要去哪?”

“小子要去咸阳,小子要去呈册!”

曹参连连点头,而后又连连摇头,涕泪横流也顾不得擦,只是激动道

“不着急,不着急,我给你写信,你去这城中三号巷口,找一个人,去找他,去学,去学成他的一切,再去咸阳!去啊!!”

少年一脸莫名其妙,但是碍于曹参的表现,还是恭敬的说道:“老先生,好意心领,但胡人势大,卫青实在心焦,老先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