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隘口横征,一念惩戒顽徒
峡谷隘口山势险要,两侧崖壁高耸,长风穿谷而过,呼啸作响。
三名赤火崖修士盘踞路口,神色骄横,手中法器灵光流转,刻意释放金丹威压,逼迫中年散修交出随身灵石。
“莫要再做纠缠,速速交出财物,便可放行离去。”为首一名赤火修士面色倨傲,“北疆要道由我赤火崖镇守,收取过路费乃是宗门定下的规矩,抗拒者一律拘禁查办。”
中年散修双拳紧握,心中满是愤懑,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低声辩解:“修行之路本就艰难,在下常年在外历练,只求积攒些许灵石修炼,并无多少富余财物,还望几位道长手下留情。”
“规矩便是规矩,岂容你随意讨价还价。”一旁另一名修士上前一步,便要动手抢夺对方腰间储物袋,蛮横之气尽显。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脚步声自路口外侧缓缓传来。
凌曜与苏清寒并肩而立,立于隘口之外,目光平静地看向三名仗势欺人的赤火崖修士。
“镇守要道,本该护佑行路修士平安,而非借机横征暴敛,劫掠旅人财物。”凌曜声线不高,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宗门赋予你们管控地界的权责,是让你们守护一方秩序,不是让你们沦为路上劫匪,假借规则之名谋取私利。”
三名赤火崖修士闻声转头,见来人不过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修士,衣着朴素,气息看似平平,顿时心生轻视。
“何处来的无名小辈,也敢插手我赤火崖管辖之事?”为首修士眉头一皱,厉声呵斥,“此地乃是赤火崖地界,外人不得多管闲事,速速绕道离开,否则连你们一同治罪。”
他们常年盘踞隘口,早已养成跋扈心性,仗着背后有宗门撑腰,向来目中无人,根本不曾将眼前二人放在眼里。
凌曜缓步踏入隘口,眸光淡淡扫过三人:“借地界之名搜刮财物,欺压弱小,曲解秩序本意,早已触犯修行底线。今日不予重罚,难平沿途修士之怨。”
“好大的口气!”赤火修士勃然动怒,周身赤红灵力升腾而起,“既然你执意要出头,便一同留下来受惩戒!”
话音未落,三名修士同时运转功法,三道赤色火刃凌空成型,裹挟灼热气息,朝着凌曜劈斩而来。在他们看来,只需一击,便可将这名多管闲事的后辈逼退。
可火刃飞至半途,便骤然停滞在半空。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整片隘口,炽热的火系灵力如同被冰封一般,再也无法向前分毫。三名赤火修士脸色骤变,拼命催动修为运转灵力,却发现一身灵力好似泥牛入海,尽数被一股莫名之力消解殆尽。
“怎会如此?”三人心中大惊,神色瞬间慌乱。
凌曜抬手轻挥,逆道玄力顺势而出,并未伤及性命,只是精准震碎三人丹田之外流转的灵力脉络,废掉他们倚仗修为欺压旁人的能力。
噗噗噗三声闷响过后,三名赤火崖修士浑身气血翻涌,踉跄后退数步,灵力紊乱,再无法调动分毫功法。
“倚仗强权欺压弱小,曲解规则谋取私利,今日暂且封去一身灵力,罚你们在此隘口值守三月,清扫古道,以此赎罪。”凌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往后再敢盘剥过路修士,便不再是封禁灵力这般简单。”
三名赤火修士又惊又惧,终于意识到眼前之人修为深不可测,远非他们所能抗衡,再不敢有半分嚣张气焰,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言语。
一旁的中年散修见状,连忙上前拱手道谢:“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今日若非偶遇,在下怕是难逃一劫。”
凌曜微微颔首:“前路修行,多加小心。北疆地界乱象丛生,诸多关卡皆有盘剥,尽量择僻静小路绕行。”
中年散修道谢过后,匆匆收拾行囊,快步离开峡谷隘口,继续赶路远行。
凌曜目光看向垂头丧气的三名赤火修士,淡淡吩咐:“从今往后,撤除过路费,但凡有旅人途经隘口,不得再刻意刁难盘剥。”
说罢,便与苏清寒穿过峡谷,继续向着北疆深处前行。
隘口之后,荒原越发辽阔,战煞之气愈发浓重,葬道渊的方向,已然近在眼前。而赤火崖收到门下弟子受惩的消息,一场新的风波,也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