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踢馆赌场,暴打烂赌鬼

桃花镇北边有一条常年见不到太阳的窄巷子。

巷子最深处,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塑料招牌,上面写着“宏发棋牌室”。

表面上看,这只是个供镇上闲汉打牌搓麻将的地方。

但镇上稍微有点门道的人都知道,这棋牌室的地下室里,藏着一个规模不小的黑赌场。

里面不仅赌钱,还放高利贷。

沈家宝那两万块钱的烂账,就是在这里欠下的。

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子,直接走进了棋牌室。

屋里乌烟瘴气,十几张麻将桌前坐满了人,搓牌声和叫骂声吵得人耳朵疼。

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坐着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的壮汉。

他正抽着烟,看到李春根这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乡下人走过来,立刻站起身,伸手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的?下面是私人地方,要打牌在上面找桌子。”

壮汉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不屑。

李春根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直接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壮汉拦在前面的手腕。

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大号的铁钳死死夹住了一样,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哎哟!松手!你他妈……”

壮汉的骂声还没出口,李春根手臂猛地一发力,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将这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随手甩了出去。

壮汉重重地砸在一张空着的麻将桌上,直接把木桌砸塌了,麻将牌散落了一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棋牌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过来。

但李春根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顺着昏暗的楼梯大步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间很大,空气里混合着劣质烟草、汗臭味和酒精的味道,熏得人直皱眉头。

中间摆着几张大赌桌,周围站着不少看场子的混混。

此时,在最中间的一片空地上,跪着一个鼻青脸肿、瘦得像个竹竿一样的年轻人。

正是沈玉娘的亲弟弟,那个烂赌鬼沈家宝。

在沈家宝旁边,坐着一个满头白发、面相刻薄的老女人。

她正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叫着。

这女人就是沈玉娘的亲生母亲,刘牡丹。

在他们对面,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开山刀,眼神阴狠。

这人就是宏发赌场的头目,人称彪哥。

“老太婆,你少在我这号丧。你们今天就拿了五百块钱过来,打发叫花子呢?沈家宝欠我整整两万块,连本带利,少一分都不行。既然没钱,那按照规矩,他今天必须留下右手。”

彪哥冷笑一声,把开山刀“哐当”一声扔在面前的茶几上。

两个如狼似虎的混混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沈家宝的肩膀,强行把他的右手按在茶几上。

沈家宝吓得浑身哆嗦,裤裆里直接流出一股骚臭的黄水,鬼哭狼嚎起来。

“彪哥!不要砍我的手!求求你了!我姐有钱!她嫁在桃花村李家,她那个傻子小叔子昨天刚发了一大笔横财!只要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把钱要过来!”

刘牡丹也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是啊彪哥!我那个女儿长得水灵,那个傻子肯定舍不得她受委屈。只要我们再去闹一次,他们肯定给钱!这钱算在李家头上就行!”

听到这对母子死到临头还在算计沈玉娘,站在暗处的李春根眼中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寒光。

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皮鞋踩在地面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你们不用去桃花村了。”

李春根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嘈杂的地下室里响起。

所有人都转过头。

刘牡丹和沈家宝一看到李春根,不但没有半点羞愧,眼睛里反而冒出了贪婪和狂喜的光芒。

在他们眼里,李春根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台行走的提款机。

“李春根!你个天杀的终于来了!”

刘牡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春根大喊:

“你赶紧把那两万块钱给彪哥!我把闺女放在你们家三年,这是你们欠我的!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我就让我闺女改嫁!”

沈家宝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喊道:

“姐夫!快拿钱救我!等我翻了本,我肯定把钱还给你!”

李春根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混混打量的目光。

他一步一步走到沈家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鼻涕眼泪的烂赌鬼。

他脑海里浮现出昨天下午,沈玉娘坐在床边哭泣,领口被撕破的无助模样。

没有任何废话。

李春根猛地抬起右脚,带着体内【九阳龙象体】狂暴的力量,狠狠一脚踹在沈家宝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沈家宝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到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水泥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张开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乡下汉子,下手竟然这么狠。

刘牡丹愣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杀人啦!李春根你这个畜生!你敢打你小舅子!”

刘牡丹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撕打李春根。

李春根转过头,一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他死死地盯着刘牡丹,身上散发出一股在深山里与野兽搏斗时才有的恐怖煞气。

刘牡丹被这眼神一瞪,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给我听清楚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沈玉娘就是我李春根的女人。她跟你们沈家,从今往后没有半点关系。”

李春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刘牡丹的心口上。

“这一脚,是替玉娘还你们的。昨天你们撕破了她的衣服,今天我留他一条狗命。以后你们要是敢踏进桃花村半步,我把你们的腿全部打断。”

坐在沙发上的彪哥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在这个镇上,还从来没人敢在他的场子里这么嚣张地打人。

“小子,你很狂啊。跑到我宏发赌场来教训人,你把老子当空气吗?既然你说了那个女人是你的,那这两万块钱的账,今天必须由你来平。另外,你打坏了我的大门保安,还坏了我的规矩,再赔三万块钱的医药费。少一分钱,你今天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彪哥一挥手。

周围那十五六个看场子的混混立刻从角落里抽出钢管和木棍,恶狠狠地将李春根围在了中间。

李春根转过身,面对着这些凶神恶煞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从觉醒了【九阳龙象体】之后,他体内的气血每天都在翻滚沸腾,一直没有机会彻底释放一下。

今天,正好拿这些社会渣滓练练手。

“钱我一分都不会给。沈家宝欠的债,你们想砍他手还是砍他脚,随你们的便。但你们要是敢去桃花村找玉娘要钱,我就把你们这个破地方拆成平地。”

李春根语气平静地说出了最嚣张的话。

“给我往死里打!”

彪哥气极反笑,大声怒吼。

话音刚落,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举起手里的大号钢管,对准李春根的后脑勺就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李春根连头都没回。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一侧,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根砸下来的钢管。

黄毛混混用力往回抽,却发现钢管像是在石头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李春根右手握拳,腰部猛地发力,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黄毛的肚子上。

“呕!”

黄毛把今天早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双眼翻白,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其他混混见状,纷纷举着武器一拥而上。

李春根夺过钢管,随手扔在一边。

对付这些人,他根本不需要武器。

他直接冲进了人群里。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术套路,只有最野蛮、最直接的巨力碰撞。

他粗壮的手臂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沉闷的风声。

一个混混挥舞木棍打在李春根的肩膀上。

木棍直接断成两截,李春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抓住那人的衣领,单臂将其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砸向另外几个冲过来的混混。

顿时,几个人像保龄球一样滚作一团,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晰可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混混。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地上到处都是血迹。

李春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仿佛只是干了一会儿农活。

彪哥看着满地的手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社会,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的人。

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暴龙。

李春根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到沙发前。

彪哥吓得一屁股坐回沙发里,想要去抓桌子上的开山刀。

李春根一只大脚直接踩在刀刃上,然后弯下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揪住彪哥的衣领,将他将近两百斤的身体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李春根盯着彪哥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彪哥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地点头。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大哥,这是沈家宝的烂账,跟您还有嫂子绝对没有半点关系!我们绝对不去桃花村!谁去谁是孙子!”

彪哥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李春根冷哼一声,手一松。

彪哥重重地摔在茶几上,把玻璃茶几砸得粉碎,疼得直抽冷气。

李春根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牡丹,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上了楼梯,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麻烦解决完了,他现在得赶紧去镇上的农机店买几把好锄头和水管。

家里的二十亩荒地还等着他回去开垦播种。

等药材长出来了,那才是真正赚大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