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施工风波,村霸的眼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老刘头的施工队就开始在李家院子里干活了。

几个光着膀子的精壮汉子挥舞着洋镐和铁锹,沿着昨天拉好的白线,开始挖又深又宽的地基槽子。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刨土声,大砖房的雏形已经能看出个大概了。

沈玉娘起得更早,在院子角落的防雨棚底下的地锅里,下了一大锅肉丝面。

昨晚买的新鲜排骨剔下来的肉丝,用猪油爆炒得金黄焦脆,面条煮得劲道,上面飘着厚厚一层油花和翠绿的葱末。

工人们干的都是重体力活,肚子必须得管饱。

沈玉娘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很干净的碎花短袖,因为要在热气腾腾的地锅边忙活,她把袖子稍微挽起了一些。

弯腰给工人们盛面的时候,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雄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细腻肌肤。

她额头上带着细细的汗珠,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老刘头手下的几个泥瓦匠低头吃面,光是闻着这香味就直咽口水,但谁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惹恼了李春根这个煞星。

李春根穿着粗布背心,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地基的进度。

他体内的气血旺盛,吃这种肉丝面简直就是风卷残云,三大碗下肚连个饱嗝都不打。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卡车喇叭声。

没过多久,老刘头的侄子,也就是负责跟车去镇上拉建材的年轻伙计,满头大汗地跑进了院子。

“刘叔,大根哥,不好了!咱们拉高档红砖和标号水泥的重型卡车,在村口被几个人给拦住了,死活不让进!”

年轻伙计气喘吁吁地喊道。

老刘头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把手里的饭碗往大腿上一拍:

“光天化日的,谁敢拦咱们的车?走,带几个兄弟过去看看!”

李春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平淡地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站起身来:

“刘师傅,你们接着干活,我去处理。”

沈玉娘在一旁听得有些揪心,赶紧拿毛巾递给李春根,小声叮嘱:

“春根,你好好跟人家说,别动手伤了和气。”

李春根接过毛巾擦了擦嘴,宽大的手掌在她丰腴的后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放心,几个不知死活的跳蚤而已,耽误不了盖房。”

说完,他迈开大步,朝着村口走去。

此时的村口大槐树底下,已经围了不少端着饭碗看热闹的村民。

一辆满载着红砖和水泥的重型卡车被迫停在土路上,发出轰隆隆的怠速声。

卡车前面,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木头。

三个流里流气的闲汉正堵在车头前。

带头的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王癞子。

这小子是村长王富贵的远房侄子,平时好吃懒做,专门在村里偷鸡摸狗。

前几天李春根发威打断王大虎脊梁骨的时候,王癞子正好去邻村赌钱了,没亲眼看见那一幕,只当是村里老娘们瞎传的闲话。

今天他一回村,听说村里那个当了十年傻子的大根居然要盖五间大正房,还要拉几十车好建材进村,顿时就眼红了。

这可是一块滴油的大肥肉,他怎么也得刮下一层油水来。

“我告诉你们,这村里的土路是我们桃花村世世代代修的。你们这大重卡开进来,把路压坏了谁赔?今天不交五千块钱的修路费,这车砖头你们就是搬也别想搬进村!”

王癞子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铁锹,嚣张地指着卡车司机叫骂。

卡车司机是个外地人,看着这几个地头蛇,一时也不敢硬闯,只能在驾驶室里干着急。

周围的村民虽然觉得王癞子不讲理,但碍于他平日里的无赖行径,也没人敢上前劝阻。

人群里,穿着一身淡蓝色收腰长裙的林雪儿也站在边上。

她今天早上特意早起洗了个头,还罕见地涂了一点口红,本来是打算去李家院子里找李春根继续聊聊的,刚好碰上了这档子事。

她看着蛮横的王癞子,气得直咬嘴唇,正准备站出来用老村支书孙女的身份讲讲道理。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围观的村民一回头,看到是李春根来了,吓得赶紧自动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李春根徒手举大柜子、捏碎大石头的恐怖力气,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李春根走到卡车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王癞子。

王癞子看着高大魁梧的李春根,心里其实也有些发虚。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手里有铁锹,身后还有两个兄弟,难道还怕一个刚治好脑子的泥腿子?

“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大老板傻大根吗?怎么,盖新房了不起啊?我可告诉你,这过路费……”

王癞子的话还没说完,李春根根本没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

他迈开粗壮的双腿,直接大步走到王癞子面前。

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带着一股强悍的压迫感。

王癞子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手里的铁锹,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右手猛然探出。

他那犹如铁钳一般的大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根手腕粗的实木锹把。

体内的【九阳真气】一转,肌肉贲张。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坚硬无比的木锹把,竟然被李春根单手硬生生捏得粉碎,木刺掉了一地。

王癞子两眼一黑,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气顺着木棍传过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春根的右手顺势一把揪住了他那件脏兮兮的衣领。

李春根那粗壮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提。

一百四十多斤的王癞子,在李春根手里简直就像是一只轻飘飘的瘟鸡,双脚直接离地半米多高,在半空中狼狈地蹬着腿。

“五千块钱的修路费,你要不要去下头找阎王爷要去?”

李春根眼神冷酷,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杀气。

旁边那两个跟着王癞子混的闲汉,看到李春根这徒手捏碎锹把、单臂举人的恐怖神力,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大……大根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你的车,你饶了我吧!”

王癞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紫红,眼泪鼻涕瞬间全冒了出来,惊恐地求饶。

李春根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甩。

“砰!”

王癞子整个人在空中飞出两三米远,重重地砸进了路边那条满是臭水和烂泥的泥沟子里,溅起一身臭泥,捂着胸口连连干呕,连爬都爬不起来。

“滚。”

李春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两个闲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进泥沟子里,把王癞子拖了出来,三个人连头都不敢回,狼狈地逃跑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没有任何废话,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

围观的村民们全都噤若寒蝉,看李春根的眼神里全是深深的敬畏,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人群中的林雪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异彩连连。

她看着李春根那高大威猛、充满霸道野性的背影,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脸颊也跟着滚烫起来。

这种能轻易碾压一切麻烦的强大安全感,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女孩来说,杀伤力简直太大了。

李春根转头看向卡车司机,平淡地摆了摆手:

“师傅,把木头挪开,直接把车开进院子里去。”

卡车司机连连点头,赶紧下车搬开木头,发动汽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村子。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