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章 有人在找温语?

江野:“!!!”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连退两步,脸颊和脖子都红透了,话都说不利索了:“扔、扔了就扔了吧!随、随你便!”

说完,他一把抓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看都不敢再看那小牛皮糖一样粘人的小丫头一眼,转身脚步凌乱地朝着房间跑。

跑到门口,还能听见他强自镇定的声音:“王伯!我、我头疼,睡会儿!别让人吵我!”

而客厅里,明月还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辜和困惑:“妈妈,哥哥为什么跑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温语安慰道:“没有不喜欢你啊,只是,他害羞了嘛。”

房间。

江野躺在床上。

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烦人?

至少比姨奶奶家那两个只会哭闹抢他游戏机的小魔王可爱多了。

就是……

他皱了皱眉,太瘦了,跟个豆芽菜似的。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微信群消息。

他划开,点进《重生之我在天庭当保安》的群。

陈圆:【江哥,你真请病假了?我看你精神头比我都足,哪儿病了?】

谢扬:【这不科学啊江哥。上回我说装病请假去上网,你打死都不同意】

许清舟:【盲猜一个,回家看妹妹去了。】

陈圆:【???不能吧!江哥对小孩过敏你忘了?上回我小表弟碰他一下,他转身就跑。】

谢扬:【@江野真回去了?你家那小屁孩长啥样啊?哭包吗?闹不闹?】

许清舟:【求照片。】

江野看着屏幕上飞快刷过的调侃,眉头拧紧,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聒噪。关你们屁事。】

半个小时后。

温语煮了碗绿豆百合莲子汤,放到江野房门口,隔着门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野哪儿是真病,忙隔着门回:“不用,就一点点头疼,睡会儿就好。”

他开了条门缝,把汤端了进去。

没一会儿,明月就在外面脆生生地喊:“哥哥,我来收碗啦!”

小丫头借着收碗的由头,磨磨蹭蹭,最后干脆拉着江野去了自己那间满是星星的儿童房,非要玩“医生病人”的游戏。

听说哥哥头疼,她还小手有模有样地给他按太阳穴。

江野居然没躲开,只是板着脸,任由她在自己头上“忙活”。

王伯在门外路过了好几回,每回都捂着嘴。

吃晚饭时,明月硬要挨着江野坐。

江野全程皱着眉,一脸“麻烦”,手上却不停,剥了好几只虾,默默放进她碗里,然后嫌弃地瞥她一眼:“吃一脸,脏死了。”

第二天一早,江野要回学校。

明月跟到门口,眼圈红了,小嘴一瘪,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

“别哭。”

江野停下脚步,语气有点硬,“我是去上学,又不是去死,最烦小孩哭。”

明月立刻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仰着头,眼巴巴地问:“哥哥,那星期六星期天,你会回来吗?王爷爷说,你说周末不回来。”

江野已经拉开车门,闻言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声音混在清晨的空气里,有点模糊:“再看吧。”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庭院。

明月跑到铁门边,冲着车尾大声喊:“哥哥!你一定要回来哦!”

温语站在后面看着。

女儿这么喜欢江野,她其实很欣慰。

接下来,给明月找幼儿园的事,温语刚起了念头,王伯就笑眯眯地过来了。

“太太,小姐上幼儿园的事,先生早就安排妥当了。在溪山附近,有所‘太阳花’幼儿园,是先生早些年匿名捐建的。不是什么名气响亮的贵族园,胜在环境干净,老师用心,教育理念也扎实,您要是有空,今天就可以带小姐过去看看。”

温语一怔。

连这个,他都想到了。

上午,她带着明月去了“太阳花”。

园所不豪华,但异常干净明亮,安保和隐私做得周全。

老师说话温柔,会蹲下来听孩子把话说完,眼神都是耐心和稳定。

园长介绍,这里是小班制,15个孩子配三位老师,能关照到每个孩子的情绪。

伙食清淡,食材新鲜,教育理念也更偏向习惯和感知力的培养,而非填鸭。

温语很满意。

明月也喜欢,在绘本角待了许久。

考虑到孩子刚到新家,温语决定让明月再适应一周,下周一入园。

手续当天就办妥了。

回去的路上,温语带着明月去仁和医院看望了奶奶,陪了奶奶好一会儿,又把明月送回家。

明月没缠着她,因为有王伯还有几个佣人陪她玩,另外儿童房里都是玩具,更让她兴奋的是,后面还有一个动物园,她对着温语摆摆手:“妈妈,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让你休息休息。”

温语想起江浸帮了自己这么多忙。

等他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该送个礼物?表示一下心意?

她询问了王伯,王伯笑着说:“太太有心了,不过,太太送什么礼物,我想,先生都喜欢。”

温语以前倒是送了很多礼物给江霖,大多数都是自己亲手做的,什么羊绒衫、手织围巾、手工缝制的真皮钱包……手绘陶瓷杯,杯底上有‘江霖’的名字。

也给他买过小众的香水、限量款的钢笔、还有衣服……

她在考虑送什么给江浸。

如果送自己手工制作的,显得很别扭暧昧,人家不一定喜欢。

其余的东西,像江浸这种身价的人,根本什么都不缺,甚至用的东西,都是百万、千万。

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送一块手表吧。

不廉价、也不贵重、他平时可戴可不戴,寓意也不错,守时、承诺与可靠。

以前,她也跟江霖说过:“等我攒够三百万,我就送你一块手表,要你每天都戴着,分分秒秒都想着我。”

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

幸好,那笔钱最终没变成戴在他腕上的表,否则真是把钱扔给了白眼狼,还脏了“时间”这么干净的东西。

决定好了,她便出门。

没叫大强小强,自己开了车。

海市,黄浦老街。

这里有家独栋的表行,她以前就默默记在心里,想着将来要带他来。

车子拐进老街区,午后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了下眼,打方向盘的瞬间,车头轻轻撞上了旁边一辆车的侧门。

旁边那辆车上,驾驶座的男人正在打电话:“你也不知道嘛?我问了一圈当年的老同学,没一个能联系上她……算了,我再想办法,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