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也不知道,是哪个虎比干的。

和黄鹏谈完之后,赵二虎又把212给争取回来了。

不过,去船口那边的事不急,他和黄鹏定的是几天之后,再打着调查周玉梅案的由头过去。

至于原因,很简单........赵二虎在等,等麻杆的第二个大招。

“二虎,巡逻呢。”

“是啊,二虎,领了奖金,骑自行车都带风啊。”

“二虎,有没有兴趣,处个对象啊,我三舅姥爷家的外甥的侄女,就在镇上的农机站上班。”

“哎呀,你可别乱点那鸳鸯谱了,人家二虎现在和林文文处对象呢。”

“哪个林文文?”

“就许书记的外孙女啊。”

“啊,怪不得二虎能拿奖金呢。”

“你会不会说话,人家是凭本事,救人得的。”

“哎呀,误会了,二虎你别生气,我一点没有说你吃软饭的意思。”

“哎,二虎,别冲动,别下车......你继续巡逻,我回车间了。”

本来,赵二虎是哼着小曲巡逻的。

这下倒好,也没心情唱曲了。

平时保卫科的四大任务,除了传达室站岗,财务室值班,破获各种案件,最多的就是厂区巡逻了。

看看大家的自行车,厂里的小汽车,还有其他的公共财产,威震屑小。

“一车间,肯定是孙小飞的二号狗腿子,李超在背后编排老子。”

赵二虎骑着车,在厂区晃悠了两圈,就返回了保卫科。

一进大院,就见212旁站着个熟悉的人影,正一脸便溺看着车轱辘.......抽烟。

“王师傅,抽烟呢。”

“是二虎啊,哎,你过来。”

“啊,怎么了,王师傅。”

王国权将烟掐了,随后叹息了一声:

“二虎,你说我这点子,咋这么背。”

“去道外分局培训,学习的名单里,明明有我。”

“刚才黄科却和我说,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我。”

“也不知道,是哪个虎比,跟他许了愿。”

“咦......二虎,你这脸色咋那么尴尬?”

“那虎比,不会是你吧......”

“哎呦,瞧我这嘴......”

赵二虎一脸的无奈,有些人私下管王国权叫王黑子,也不是没道理。

这嘴,是真他娘的黑啊。

不过他也知道,换谁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都有情绪。

“咳咳咳,王师傅,没准你留下来,是好事呢。”

“别的不说,就以你的资历,这培训不培训的,意义不大,肯定能进经警分队。”

“再说以你的本事,学那些流程化的东西,不仅没用,没准还把你带跑偏了。”

“而且王师傅......”

赵二虎靠到王师傅的身旁,将立大功的机会,还有金代大墓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不过,他这次没提马瘸子,也没提皖南帮,只是透漏了一点线索。

并表示,要带王国权立大功的心思。

“这事,我可是很有把握的。”

王国权的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你小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和我商量。”

赵二虎尴尬一笑:

“我也不知道,黄科会把你留下我。”

“这案子,我原本是打算自己搞的,估计他不放心把。”

王国权笑了笑:

“也对,你小子,毕竟还年轻.......而且咱哥俩,挺合财。”

“上次的250块钱奖金,可是让你嫂子高兴了好久。”

“这样,今晚来我家吃饭,让你嫂子给你包饺子。”

“呃......还是别麻烦嫂子了,晚上我请王师傅你去下馆子,正好有点事想请教下,咱喝点?”

赵二虎还真有个事,想要和王国权请教。

老王同志,算是糖厂街,甚至整个松浦镇的老油条了。

有些旮旯骨气的事,问他总没错。

“行吧,晚上喝点。”

二人又随便扯了两句,然后就各自忙活去了。

赵二虎回办公室,用单位的电话给镇上的林文文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今晚和同事吃饭。

林文文直接说,她今天坐公交就行。

饭店,还是何晓虹两口子开的那间,包间也还是上次的小包间。

等酒菜上桌,二人便聊了起来。

一盘尖椒干豆腐,一盘溜三样,一盘家常凉菜,外加一盘白肉血肠,都是能下酒的菜。

王国权先夹了块锅包肉,咬了一口,点头道:

“嗯,这厨子,手艺不错。”

赵二虎给他倒了杯啤酒,笑道:

“那肯定,我总往这跑。”

王国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小子最近可算出息了,厂里上下,见了你都得夸两句。”

赵二虎撇了撇嘴:

“夸两句是夸两句,背后编排我的也不少。”

“今天巡逻的时候,还有人说我吃软饭。”

王国权嘿了一声:

“嘴长别人身上,爱说啥说啥去。”

“你要真把许书记外孙女娶回家,那也叫本事。”

赵二虎哭笑不得:

“王师傅,先不说这事了。”

“那个,我想跟你打听点事......”

王国权恩了一声:

“说吧。”

“就知道你小子,今天这饭不是白请的。”

赵二虎抬头,看了眼墙边暖气管,确认旁边的包厢没人后,才斟酌着开口道:

“咳咳咳,王师傅你见多识广,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你知不知道.......有没有那种,男人吃了发热,女人吃了兴奋的药?”

“我有一个朋友,那方面.......不太行。”

王国权举着酒杯,动作当场就顿住了。

随后,他深深看了赵二虎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同情,有理解,甚至还带着一点原来如此的恍然。

下一秒,他默默伸出手,在赵二虎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叹了口气:

“二虎。”

“你也不容易啊。”

“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这种难言之隐。”

赵二虎整个人都懵了:

“啊?”

“不是,王师傅,我说的是我一个朋友。”

“朋友,朋友,都理解。”

王国权端起杯,跟赵二虎碰了一下:

“这种事,别人没经验,我还真有点经验。”

赵二虎眼皮子一跳。

王国权,说的是.......经验?

“牛店村那边,养牛的人家多,所以才叫牛店。”

“那边有个兽医,手上有点老方子。”

“这方面,据说挺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