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暗杀·猜疑
第一百零三章暗杀·猜疑 第1页
夜幕深锁青州城,冷冽的风一阵阵吹拂。阿甘一条幽深的街道,炎灯昏黄,行人绝迹,长青古董店的招牌迎风摇曳,咯吱咯吱地响。窜出一条老狗,悠闲地走到店门前,惊惧地望望招牌,狂吠着撒腿就跑。没跑几步,一抹幽光透穿了脑袋,软倒了。
幽光来自房顶,一双亮闪闪的招子露出森寒,瞪着野狗死去的方向。
招子的主人一身黑,融在黑夜里几乎不能分辨,除了脚边散发寒流的镰刀。
细细一瞧,一二十团黑影盘踞,各持一把弯月形镰刀,森森杀气流溢,令气氛透着压抑。
黑衣人旁边一位略显高大的壮汉,除了露出的眼,其他部位看不明白。
“吴天,你太冒失了,要是惊动了猎物,计划落空,我们没一个活得下去。”他用极不满的眼神瞪视被他称作“吴天”的黑衣人,压低了嗓门斥责。
吴天用满不在乎的眼神回敬:“放心吧,铁佛大人,猎物就只有一老一少,实力连五级都不到,分分钟搞定。我就不明白,七皇子怎么小题大做,非要我们藏头藏尾。”
铁佛眼里的森寒在加剧:“混账!七皇子能挂在嘴上吗?你要是再冒失,我会将你踢出死神镰刀队!”
吴天悚然一惊,不再抵触。
铁佛掏出一个圆形浅黄色的古怪设置,喃喃自语:“该是到时候了。”
在离此很远的城中心一处奢华别院的一间雅致的房间里同样一个设置出现在一个眉宇隐隐暴戾的青年手里,青年端坐一张虎皮椅,一身华服凸显身份显赫,瞥了瞥恭敬侍立在侧的一位优雅的老者,淡淡地说:“温鹿先生,这叫不三预示器,你讲过,是用琉璃晶石的孪生相互感应的特性制成,能告诉我,是谁发明的。”
温鹿用温和的语气说:“七皇子身处青州城,正是那位怪才的出生地。”
七皇子有些惊讶:“哦!”
温鹿不敢过分吊七皇子胃口,和盘托出:“那人是易家易不三,除了武学天分,就属智商过人,时不时地发明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要不是易家族内纷争,他也不会短命,说不定已经成为帝国不可多得的圣者或者武圣,抑或身兼双重身份,其光芒盖过百年前的灵圣普天明。”
七皇子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了,有机会我要好生拜望易家。”边说边将另一只戴着华丽戒指的手缓缓移向那叫不三预示器的装置。
温鹿脸色有些变了:“你确定选择这个时间最恰当。”
七皇子冷冷一笑,一丝残暴的气息扩散着,说:“我决不能容忍一粒沙子落进眼里。我已经扫除了不少障碍,不差这一个。八妹,只要我按下去,那边预示器一闪烁,你就会步随你最爱的大哥、三哥、六哥而去,要怨谁,那就要怨不长眼的父皇偏心,总是看不到老七如此出类拔萃的优秀。”
温鹿劝说:“纵观帝国历史,仅出过一个女皇,七皇子是不是多虑了。”
七皇子森然地说:“此时不除,难道希望第二个女皇出现吗?哼,温鹿,闭上你那满是道德的嘴巴,不要再妄图改变我的决定了。”
温鹿苦笑:“这都是我教导有方。”
七皇子侧身冷冽地瞥一眼,说:“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不是尊你为长者,你早横尸云京城了。”
温鹿叹息:“那要多谢早一步进天堂的太后,不是她嘱咐你要善待迂腐的温鹿,你肯定下手了。”
七皇子冷笑:“明白就好。”
就要将手按下,突然僵住了,久久按不下去。
温鹿吃惊:“七皇子怎么了?”
七皇子额头冒出了一滴冷汗,僵硬地笑笑:“八妹人不错,我看我多虑了。”
将预示器交给温鹿,有些无力地躺回靠椅,闭目养神。
温鹿举着预示器,不知所措,他肯定不会相信七皇子天良改变,来个人品大爆发,个中缘由,猜不透。
又过了很久,七皇子睁开了眼,森冷地看着窗户那边。
古色古香的窗户静谧、黯然,没什么异样。
温鹿惊讶得合不拢嘴。
七皇子冷哼:“影!”
温鹿恍然大悟,影是武皇最神秘、修为最高的护卫,来去无影,杀人无痕,据说有大武尊修为,可以说是云京城第一高手,而七皇子仅是武师初级修为,差得太多。
温鹿不会武功,自是没什么感觉,但七皇子一定察觉影的出现。
如果影刻意隐藏身形,恐怕连七皇子都没法察觉,这就是说,影奉武皇之喻露出气息警告来着。那么可以断定,睿智豁达的武皇早就洞察了七皇子的心机。
温鹿想通此点,缓了一口气,说:“七皇子,该觉悟了。”
七皇子暴怒:“闭上你的臭嘴!父皇敢派影警告我,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他的位置是我的,任何人别想染指!谁挡道,我就杀谁!”
温鹿满脸的惊惧,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同样不敢喘气的还有铁佛,久久不见预示器闪烁,便颓然地挥手,低喝:“撤!”
一二十条黑影瞬间消失在屋顶。
冷风散漫起来,透着森森的冷。
屋里一老一少见着寂灭神弓停止了轻微的嗡鸣,都释然地互相望望。
苍无忧凄然一笑:“我就说七哥无端跑来偏远的青州城,不会好心找什么妹妹,是要除去绊脚石。哎,父皇,你真可怜,凡是你疼爱的,都失去了。”
苍狼摸了摸嘴角的一撮毛,叹息:“你既然明白了,就知道我与离阳多着急,到处都是七皇子的巡逻兵士,我俩不敢稍有动作,就连四大家族都龟缩不动,宁愿接受青年俊杰们生死未卜的现实。”
苍无忧点头:“以他的个性,绝对掌握一切,说要找妹妹,一定会翻遍青州城旮旮旯旯,谁要玩花样,他准得举起屠刀,像对付拥有领地的莫特家族,只因说了句公道话,全都尸身分离,惨不忍睹。”
苍狼有一丝不解:“他怎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苍无忧也是疑惑重重,紧皱眉头。
吱地一声轻响,打断了两人的沉思。
一个拿着酒瓶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猛灌一口,迎着两人询问的目光,古怪地一笑:“别想了,我离阳告诉你们,那是我假冒影出现在七皇子窗户外,吓得他不敢按下预示器,哎,你们不知我有多苦,有好一会儿没喝酒,要不,他闻着酒气,不就穿帮了。苍狼,不是我这个后辈教训你,你该显露你隐藏了几十年的身份,遛一遛,七皇子敢打什么主意,也犯不着让我憋得难受。”
苍无忧惊讶地瞧着苍狼。
苍狼连忙摆手:“无忧公主,别听醉鬼瞎说,苍狼就是苍狼,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糟老头。”
苍无忧眼神一凛,一拳毫无征兆地打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