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超烂的不三经【求鲜花】
(猫扑中文 ) 信里聊聊数言:“那日回到青州城,你逃得很快,我本想与你说很多话,却只好藏起,现在家里有事,催我回去,我不得不走。走之前就想骂你两句,你个白痴,你个负心汉,我真想扔了珠子。完了!”
易武大失所望,与猜想的情意绵绵、牵肠挂肚、相思不舍等等完全不挂钩,不过“负心汉”倒有些惹眼,还有珠子,为平衡苍无忧对他送给莫聪的金角而私下塞给她金角蟒内丹,---总算没白交一场。
闲着没事就练功,练来练去没有寸进,便开始数着日子,居然又是一周了,老祖宗连个影都没见着,而家主也没出现,心里非常郁闷。
当然一郁闷就会东想西想,不经意间想到了楼兰琴提到过的血屠最终目的是易家不三经,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见着老祖宗就挨了一顿狠骂,早把此事忘得九霄云外。
不三经!
从种种迹象表明,不三经一定不寻常。
易武眼神瞥到一个破旧茶几上灰垢厚积的一摞旧书,心里有了算计,几步过去,从中抽出一本,撕去前后扉页,保留薄薄的残本,然后踱到山水画前,朝墨笔较浓之处左侧按下,墙壁裂开了一条缝,易武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初次进去,仅是武者四级水准,远逊目前的实力,感知能力差了太多。如今第二次进去,就大不一样了。
昏暗的廊道似乎飘逸着一种微乎其微的气息,是什么,一时间不便细查,毕竟此行未经老祖宗许可,时间上要抓紧。
廊道不长,三道黑漆的门扉耸在眼前,微一停顿,右侧那道仍是寒意缭绕,比初次感受强烈多了,而另两道同样也在散发气息,只是非常微弱。易武能断定,廊道里感受到的隐约存在的气息应该是中间那道门散逸的相似。这就非常古怪了,明明右侧那道门强一些,偏偏不能渗透到廊道?或许老祖宗知晓原由,而自己急于得到不三经,便用不着费神了。
很轻易打开右侧那道门。
将垫桌角的不三经置换,纳入怀里,又忍不住将那些被老祖宗珍藏的书扫了一遍,最终视线停在那本“青阳刀谱”上,暗忖:“易得开提过,三叔会一套青阳刀技,会不会与刀谱相似?”旋即否定了,要是区区二品刀技绝不会纳入老祖宗收藏范围。
而自己尝到过那把断刀带来的甜头,对刀技有些情有独钟。至于武烈刀,醒来那一刻就不知踪迹,想来在承受血屠毁灭性一击之时就不在了,抑或老祖宗藏着,不过这些都是推测,老祖宗走得匆忙,自己没时间问了。
易武不敢将书拿走,那样太显眼了,老祖宗会轻易察觉,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极短时间浏览一遍,统统交给琥珀妖姬整理。
耽搁了一个时辰,算是囫囵吞枣啃了青阳刀谱。
出来的时候一切如常,便猴急地跳上床,遮掩在蚊帐里,盘膝而坐,开始询问琥珀妖姬。
她的开场白竟是“捡到宝了,恭喜易家二公子将会一飞冲天。”
易武笑了,这琥珀妖姬越来越灵动,学会了溜须拍马。
接下来就是严肃地文字交流。
易武粗略了解,笑不起来了,因为青阳刀普是一本纯阳属性的武修者才适合练的,而自己属性未明,只有进阶到武师级方可辨明。
不过想到琥珀妖姬很恭维的那话,应该她能解决,不然怎与“一飞冲天”挂钩。
现在手里无刀,没法尝试。探究“不三经”的秘密就成了重点。
不三经也叫不三内修,第一至六重,第六重缺损。
第一重,配有图,有插文,绝不啰嗦。画图是一个身轻如燕的女子俨然成为主角,第一幅在花丛里袒露身体,红线标注的经脉寸断,却面露微笑。旁注自毁修为,重组经脉。第二幅,裸身女子端坐含苞欲放的群花之上,闭目凝神,摆着优雅的姿势,似乎在吸收天地能量。而身上红线仅有六根,却是与正常人大不一样---旁注,异象经脉,巧夺天工。第三幅,女子香汗淋漓,一并洒落,而群花在迅速盛开。旁注,脱胎换骨,无心。第四幅,女子或坐或站或躺群花上,六条红线指向心窝附近。旁注,二重丹腹,改天换地。第五幅,女子躯体脱离群花,所有的花都朝着红线所指方向盛开。旁注,花则有心,感应而生。第六幅,女子脚踩一朵鲜活的花,巧笑嫣然。旁注,花盛有限,花碎有悲。
图文大意就是先毁后生,修炼第二丹腹,感悟花之心,悲喜随意。
不用看功诀,易武就差点崩溃,因为太不合常理了,谁愿意将自己辛辛苦苦赞起来的修为散去,将经脉尽数震断,还希望衍生六条逆天的经脉,玩什么匪夷所思的二重丹腹。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看了功诀,奇怪的修炼路线、方法,不合逻辑的进阶,几乎让人抓狂。而第一重后面附着一篇验证成果的武技,叫“逐花碎”。在飘逸的攻击里,会让气氛十分忧郁,犹如万千花朵的碎去---易武骂了一句“疯子”,便一股脑交给琥珀妖姬承受。
她给出的答案是不解。
不解什么?
穷追之下,她还是那词“不解”。
易武开心地笑了,浑然觉得自己成了不良少年,老是让痴武的魔灵摸不着边际。
第二重,那女子在浪涛上悬浮着修炼,若即若离,而最后站在浪涛上优雅地卖弄英姿。附着武技“舞浪涛”。
第三重,悬崖,第四重,极度黑暗的妖兽巢穴,第五重,孤岛。附着的武技倒非常惊人,依次是“坠三生”“邪无边”“锁苍生”。
至于第六重,什么不三无疆,恐怕人非人,掌控日月。
易武有撕去扉页的冲动,但得到琥珀妖姬懊恼的一连串“不解”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姑且留下,要看看某一天琥珀妖姬破开云雾给出的答案有无出入,会不会像那女子优雅地踩踏天地。
当然留下此书还有一个目的,血屠眼巴巴想得到,究竟图什么。
至于血屠或者任何人会使用,那都是天方夜谭,如果拿来当漫画消遣,易武倒有些相信。
说穿了,正如老祖宗所言,整蛊那些痴武的人,---垫桌脚还差不多。
这种废品,血屠当面索取,老祖宗会不给吗?
易武无意间想到这个问题,既然血屠玩阴的,先是盗取金缕战衣、血菩提,控制易雄或者做掉易武,接着叫楼兰琴魅惑俊杰们迟迟不归,以大幅度调开青州城高手们,可谓煞费苦心,是一定知道不三经不轻易易手,除非屠杀光整座城---以一城血的代价,就为了不知所谓的不三经?
易武暗暗下决心,如果血屠得紧,那就瞒着老祖宗扔给他了事,一本“漫画”而已,没什么可惜的,再说,哄着一个杀神,总比垫桌脚实用。
想通了此点,易武安心让不三经藏在怀里,开始了天魔功的修炼。
又过三日,老祖宗才醉醺醺地出现在房里。
“你是谁?为什么呆在我房里?”
易武被喷了一身酒气,得到几乎呕血的责问,气不打一处来:“老祖宗,你不是活糊涂了,不是你将我关在这里,免得招惹祸端?”
火倌晃荡着酒瓶,讶异:“我把你关在这里,你有病吗,门不是开着。”
易武有杀人的冲动:“老家伙,我这就走!”
刚走到门边就觉着一股超强的吸力,拉着他踉踉跄跄地退回火倌面前,接受酒气的洗礼。
火倌捏了捏红得一塌糊涂的酒糟鼻,若有所思:“我想起来了---”
易武释然地笑了笑:“想起来就好,现在七皇子走了吧?”
火倌信守一挥,易武摔了个狗吃屎,然后双手叉腰,瓶倒置,不断地往下流淌芬芳,他恍然不觉,怒气不小:“我想起了,我可是你老祖宗,你居然骂我老家伙---我的酒!”后面变成了呼天抢地,爬到地上,不断地嗅地面的酒液。
“你这天杀的,怎么倒了老祖宗的酒,那可是老祖宗的命!---白白没了,多可惜,嗅一嗅,过过瘾也好。”完全陶醉在酒的芳香里。
易武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