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赌坊
更新时间:2014-03-27
“蓝坤,辛苦你了。”赌坊那种地方,云清并不想去,蓝坤去应该也是挺合适的。
云清转身又望向天娃:“天娃,你答应我,以后永远都不再去赌坊那种地方。”
“嗯,我知道了。”天娃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之后,几人在屋内静静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云清心里除了有小小的恼怒,更多的还是满满的感动。天娃筹措灵石的手段虽然错了,但是这份心意却是那么的真诚。
蓝坤离开住所,向天娃所说的那个赌坊走去。
敏城虽是修士之城,但是各种场所一应俱全。毕竟修仙者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走到那间名为“正阳赌坊”的门前,还未进门,蓝坤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吆喝声,看起来这里的生意相当不错嘛!
走进门,抬眼望去,大厅里非常宽敞,一个个赌桌前都围满了人,大家都全神贯注的望着赌局,并没有人留意蓝坤。
正想开口找个人询问一下,一个小伙计迎了上来:“这位客官,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我们这个赌坊有很多种玩法,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一下?保您玩的高兴。”
“不用了。”蓝坤大手一挥,“去把你们老板找来,我有事情和他商量。”口气很强硬。
“呃,那好吧。您请稍等。”看到蓝坤来者不善,那伙计面色变了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却也没有再坚持,而是给旁边站立的几个筑基期的侍卫递了个眼色,转身走向了里屋。
蓝坤扫视了大厅众人几眼,这些人一个个异常的激动,全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赌桌,根本没有留意这边发生的情况。只有那几个筑基期的壮汉,应该是赌坊里的侍卫吧,他们倒很是尽职尽责的一直在监视着蓝坤。
这赌场真是一个让人疯狂的地方呀!
不多时,一个胖嘟嘟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看到蓝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是满是油光的脸上还是堆起了一抹笑容:“不知这位客官找曹某有事吗?”
“曹掌柜,有礼了。我叫蓝坤。”蓝坤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必须先礼后兵。“我的一个朋友她有一个灵宠,是个孩子,今天在这里赌钱时灵石不太凑手,抵押了一件灵器,我现在是来赎回的。”
“哦?有这么回事吗?”曹掌柜望向那个伙计。
“不错,的确有个孩子,但是他长的虽然小,可是也是筑基初期的修士,而且他是自愿来这里赌博的,这可不是我们店里欺客呀!”那伙计答道。
“这位客官,您听明白了?”曹掌柜仍旧慢声细语的问道。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我这次来并不是找麻烦的,而是想将那灵器赎回,不知可否?”蓝坤仍是一张木头脸。
“那个孩子抵押的是什么灵器?”曹掌柜再次问向那个伙计。
“是一个极品灵器,名叫百魂幡。看起来威力相当的大,已经妥善的收起来了。”伙计不紧不慢的答道。
“嗯,知道了。”曹掌柜没有再问别的,而是转身望向蓝坤。“客官以前没有去过赌坊吧?”
“这话怎么说?”蓝坤有些不明白。
“抵押在赌坊的极品灵器是不能赎回的。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了。”曹掌柜说完,转身便要走。
“慢着,您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能赎回?”蓝坤有些奇怪,赶紧叫住了曹掌柜,“你们要这么多灵器做什么?”
“客官有所不知,我们这家赌坊的主人不仅有赌坊,而且是个修真家族的首领,他门下弟子众多。弟子们不能总是使用下品或者中品灵器吧。虽然敏城是苍茫大陆第一大城,但是极品灵器仍是十分稀少,要获得也需要一些机缘,并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所以只要抵押在我们这里的极品灵器都要给主人的弟子们使用,我们是没有权利让您赎回去的。客官,请回吧。”曹掌柜甩了甩袖子。
“我可以出十倍的价钱!”那百魂幡实际上正常售卖的话1000灵石应该也不止,这赌坊仅仅抵押了300灵石本身就是一种霸权,现在居然又不让赎回,蓝坤那常年的木脸上也有了一丝怒容。
“呦,客官,您别动怒呀!这是我们店常年的规矩了,轻易是不能破的。”那曹掌柜这么多年应付过许多这种状况,并没有任何的惧怕。
“曹掌柜,不知可否请贵店的主人一见?”蓝坤眉头皱了皱。
“见我家主人?呵呵,不必了吧。”那曹掌柜丝毫不给面子。
蓝坤没有再多言语,突然身上散发出巨大的灵压。站在他身旁的几人没有丝毫防备,“蹬蹬”的全部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脚步。
“客官这是意欲何为?”曹掌柜没有想到只是筑基后期的蓝坤能够有如此实力,顿时有些惊慌了。
“放心,我没有任何敌意,我今天来这里只是要拿回百魂幡。不过几位若是不答应,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着蓝坤脸上升起的怒意,曹掌柜干笑了几声。看的出来,以店里这些人的实力,他们应该都不是蓝坤的对手,于是说道:“客官,您别急,要想赎回灵器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们这里有个规定,灵器抵押以后是要存放在密室的,主人说过,如果有人真的想要赎回抵押物件,那么必须有能力打开密室之门。不知客官有没有信心,敢不敢一试呢?”
“前面带路吧。”蓝坤没有丝毫犹豫,回答的很是干脆。
“好嘞。”曹掌柜对自己店里的密室也很有信心。主人曾经交代过,如果有人真的能够破开密室,那么这人的实力应该不凡,一般的凝丹期修士也未必对付的了,所以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其实,如果真的有凝丹期修士前来赎回灵器,他们赌坊也是万万不敢拒绝的。
跟随着曹掌柜,蓝坤进入了赌坊内部。几人在一扇棕色的石门前站住了。
这门看起来非常的普通,但是外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