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点是，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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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谁的儿子。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对你已经沒有当年的那种感觉了。换句话來说。我已经不爱你了。而现在。我的生活就是如此。如果你觉得我烦。觉得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可以立刻搬出去。反正。这也不是我的家。”姜小武残忍的说出了这段话。他知道。要让周黎死心就一定要这样做。就算会有伤害……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不偏不斜的扇向了姜小武的侧脸。火辣辣的痛疼。让他下意识抚上了脸颊。
姜小武自嘲的笑了。“有好受点吗。如果这样你觉得可以好受点。我不介意让你继续出气。”
“姜小武。你这个混蛋。”周黎咬着呀。一字一顿怒吼道。
“混蛋。”姜小武唇角依旧挂着笑。“是啊。是不是恨自己怎么沒早点清我。不过也沒关系。你还有莫半夏呢。他可比我要强上太多倍了。体贴。爱你。可不像我这么混。只会惹你不开心。”
人怕伤心。树怕拨皮。就是这个道理了。周黎顿时觉得自己愚蠢到了极点。一心还想着能不能回到从前。却无情的被现在狠狠的甩了一耳光。这种失掉尊严的痛。让她再次沒出息的落下了眼泪。
“公司是你的。如果你想要。我马上可以还给你。”
“那个……不需要。”周黎转身背向姜小武。任凭泪水一遍遍将自己吞噬。胸口的绞痛感。让她觉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她只想离开这里。不被任何人打扰。
着周黎单薄的身子。姜小武的心也跟着撕裂。但只有将彼此逼到无路可退。事后的计划才能更好的实行。“明天我就会从这边搬出去。免得我们到彼此都觉得别扭。反正公司是你。想要。随时來拿。”
“随你怎么做好了。既然决定明天搬走。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好好收拾行李吧。”后半句话。周黎怎么都无法再说出出口。同时。也是因为姜小武受着伤。并且在发烧。急着工作怎么都不太好。
周黎真的认了。无论受了多大的伤害。无论这个人爱不爱自己。她都无可救药……
“好好休息吧。”说着。周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以姜小武对周黎的了解。她现在一定会找个角落独自舔舐伤口。所以。他毫不犹豫拾起了一旁的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莫半夏。我是姜小武。周黎现在情况很糟糕。你快点联系她吧。”沒等对方作出反应。姜小武就快速挂断了电话。
扔掉电话。姜小武无力的倒在大床上。呆呆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身心疲惫的他。真不很在这一刻闭上眼睛后。永远都不要再睁开。
驾驶着车辆。周黎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车如流水的马路上。泪水渐渐模糊的双眼。让她有些不清前方的路。她不知道所谓的糟糕到底会有多糟。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沒有了一点前进的动力。回头。曾经呼风唤雨的她。已经落得一无所有。并且还附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相比物质上的缺失。周黎更在乎的是情感上的背叛。即使在周耀天生前。他们常常争吵。但此时。却无比的想念。可为什么。如今已经孤身一人。无人依靠。
车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鬼使神差的开到了“名尚”大学门口。
周黎推开车门。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不断翻起的酸楚。让她呼吸都变得沉重。
曾经在这里。有着她与姜小武最深切的回忆。现在。她只想再來这里走走。缅怀那份不在属于自己的幸福。
虽然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在发生细微的变化。却依然能触动周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操场。包括人來人往的球场都载着满满的记忆。
自从当年周黎和姜小武加入球社后。‘名尚’的球便社持续走高。直到现在都是人气最旺的社团。当周黎來到球场旁时。年轻的社员正在加紧时间练习。从他们身上。周黎隐约能到当初熟悉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周黎竟出现了幻觉。误把球场上的一个高个子男生成了姜小武。此时的他。正进行着练习赛。不断挥动的球拍。加上快速的步频和当年的姜小武极其的相似。
“小武……”周黎小声的呢喃了句。片刻后。集中了视线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姜小武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随后。她疲惫的做了个深呼吸。转身。离开了球场。
顺着球场继续向后走。周黎不知不觉來到了一栋废弃的教学楼。这熟悉的外观。让她下意识陷入了回忆。
五年前的一次校庆会。他们曾被一大群女生围堵。无奈下逃到了这里。当时周黎很生气。气姜小武被一群女人围着。于是大胆告白。最后更是强势的在姜小武唇上烙下一吻。而这小打小闹的情节。现在回忆起來。却让人忍不住落泪。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來的。所以不要流泪。以后的路。还是我陪着你走。即使。你先说了你爱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离开你。”
是吗。不会离开吗。周黎忍不住笑了起來。曾经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梦。让自己沉沦得如发自拔。但现在來。也是该醒的时候了。
天空。忽然落下了雨滴。一开始是小小的。渐渐的越变越大。雨水无情的落下。打在周黎单薄的身上。让她觉得刺骨的冷。但相比内心伤痛。周黎只想狠狠淋个畅快。似乎一切的痛。都会随着这场突如其來的大雨而一起冲刷掉。
“周黎。”
着眼前已经被大雨打湿全身的周黎。莫半夏心痛至极。他扔掉手中的雨伞。快步跑到周黎身前。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我终于找到你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该死。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这里來。”
莫半夏的突然出现。让心无所靠的周黎顿时感到更委屈了。为什么每次在自己最受伤的时候。第一个出现的都是他。为什么不是自己心中最挂念的那个人呢。为什么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卑微。种种痛彻心扉的情绪将周黎团团包裹着。夹杂着不断落下的雨水。她已分不清什么才是自己的眼泪。
“半夏……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我已经快沒有力气了。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莫半夏松开周黎。迎上她因哭泣而泛红的双眼。“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不要总让我这么不安。好吗。拜托。”
周黎止不住的哭泣。根本无法很好的表述。“我知道。我不该跟你说我有多伤心。可我沒办法。我的心真的好痛……一直。一直。都是我太傻了。太自以为是了。我总觉得。我跟小武只要不是亲姐弟。无论过去再久我们也可以像以前那样。可事实告诉我。并不是这样的。我还站在原地。可他已经变了样。”
“姜小武变了。怎么变了。还是。你太在意前几天的那些报道了。周黎。你是知道的。像这样的八卦报道对于我们來说。不是很正常吗。这你也会信。”
周黎连连摇头。刺骨的寒意让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如果单纯是你说的那样。你觉得我会这么无助吗。”
“那到底是什么。你倒是说呀。刚刚接到姜小武电话时。我就已经着急到不行了。你现在又这样。是存心憋着我难受吗。”莫半夏激动的握住周黎的双肩。迫使她向自己。
“你说……是小武打电话你的。真的吗。”周黎期许的望向莫半夏。心底掠过一丝侥幸。
“是的。他告诉我你情况不太好。要我來。”莫半夏如实告知。随后。再次陷入不安。“行了。你还沒有回答我问題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你不老实告诉我。我就去问姜小武那小子去。”
“别别别。你别去找他。”周黎惊慌的拽住莫半夏的手臂。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为了不让莫半夏担心。她只得强颜欢笑。“其实也沒什么。只不过是小武告诉我。他对我已经沒有感情了。呵呵。这段时间以來。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周黎声音颤抖的厉害。她想笑。泪水却不争气的不断涌出。
“你说什么。那混蛋竟然敢这么说。亏我还为了让你们……”莫半夏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去找姜小武算账。“不行。我要去找他。他到底怎么说。”
周黎紧跟莫半夏的脚步。双手用力将他拉住。用几乎哀求的语气道。“半夏不要。他现在还发着高烧呢。而且还受了伤。你不要去找他。”
莫半夏猛地转身。气愤的高声嚷道：“周黎。你有沒有搞错啊你。他都这么对你了。你担心他。我现在真巴不得他快点死了好。”
“半夏……对不起。”周黎无力的垂下眼帘。愣愣的站在原地。
莫半夏简直快被逼疯了。他心痛周黎。却又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周黎。我真是败给你了。”说着。再次抱紧眼前瘦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