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遗言

可是空投。也难保不出现意外。

比如出现某些个巧合的阻力。那7号偏偏沒有摔碎呢。

而如今。人家本是想破坏这个炸弹的一击。却正好是成功的引爆了7号。

“全速撤退。”邵华利眸下令。

还好如今的7号尚有几秒钟的缓冲时间。而这个缓冲的几秒。正好足够他们成功截取生机。

得到授命的飞机。同时不管不顾的直上云霄……

于此同时。几秒的缓冲之后。那接触到空气的7液体。瞬间发生作用。

颤抖。

像是发生了极致的地震一般。巨大的破坏力开始在岛上呈现。

翠色的岛屿陷入了摇摇晃晃的局面。即使是连为一体的浑然天成。也终是抵挡不了这人为的智慧结晶。

并沒有什么尖锐明显的声音。纯天然的土地猛然一震。然后就只见羁粉一般的泥土如烟花一般绽开。

那飞扬的高度到底有多高。

邵祈不知道。也很难预估出这些个精密的数据。更沒有心思去预估这个。

目及之处。只见那烟尘泥土直入云霄。宛如一只力量恐怖的巨大手掌。那些个先前出手毁灭和妄图毁灭7号的人。皆是瞬间就被这股力量吞噬。

“这……”邵祈手臂青筋暗现。情不自禁喃喃出声。

这就是高科技的力量么。

这就是残忍却又强硬冰冷至极的军火。

该死的。也太牛逼。太变态了吧。

不言而喻。他再一次被深深的震撼了。

那巨大的污色手掌出现到消亡。也不过是一夕之间。邵祈甚至并沒有见。那些个被席卷的飞机们有半点的挣扎痕迹。

回神之后。就只见那一团巨大的本该是翠色的山峦。已然变做一大团浑浊不堪的海水。

是岛屿覆灭后。那滔天的泥沙粉尘将其生生渲染而成。

一座岛屿顷刻间沉入深海。万千性命瞬间化为飞灰。

这便是他们这些个人终年不变的生活。这便是他们辣手无情的写照。

是啊。这就是他们的世界。这就是他们的能力。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邵祈。你现在又在震撼着什么。想着什么。

眨了眨有些疲累的眼睛。邵祈慢慢离开屏幕前。又退回了角落里的沙发上。

身体实在有些困倦。他其实也两天沒休息了。他一向为着自个儿。自然也是改好好睡一觉了。可笑刚刚居然去关注那些。

他是想什么呢。

邵华不是说了沒事么。

这方面。他还是相信他的。至于其他的嘛……

谁又能保证呢。

想着。嘴角竟是勾起一抹心安理得的笑意。美美的睡了过去。

……

交代完一些其他的事情。邵华兀自寻找邵祈的身影。却见刚刚还虎视眈眈注意着屏幕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然退回了那一方角落。

那个地方仿佛就是他的小天地一般。他静静的守在那里。整个人显得干净美妙至极。

“回航。”

命令已下。邵华的眼神也慢慢深邃起來。黑亮中带着黑曜石一般的幽深。那冷漠的身子竟是朝着邵祈走了过去……

……

一行人。这厢是过得步步为营。胆战心惊。而另一厢却也是阴暗沉冷的。

东部。某沿海地区。

装修精美的别墅。男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扑通一声。竟是身子再站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男子紧紧的捂住胸口。突然间的气血翻腾。他竟是生生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于此同时。沾满墨迹的白色缓缓自空中滑落。好巧不巧的又正好落在了男子的眼前。

男子沉痛的目光缓缓凝在上面。倏的又恨意滔天了起來。

那。是她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写给他的信。一封真真正正的诀别信。

不是电子文档与信息的高科技。女子寄给他的方式可谓普通而又传统至极。若非这栋别墅是他当年承诺于她的养老之地。别无外人知道。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封信是那人写的。

她明明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可她还是去了。

他还记得多年前。他们打小就认识。

她是高贵美丽的豪门千金。而他却是居无定所的小混混。他们的相识实属偶然。他们的相交更是缘分。只是他也明白。那个时候的他们并沒有未來。

所以。他终究是着她嫁给了别人。而当他有能力回來找她的时候。她也早已经不再纯良无害。

也许自从她的儿子意外死了之后。她真的已经完完全全疯了。变得唯我而自私。残忍而扭曲。她再不会和小时候一般跟着他屁股后面。拉着他的袖子叫斐哥哥了……

这一切都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邵家。

从她嫁入邵家那一天起。一切就都变了。

男子青筋凸起而显得狰狞的手。倏的一把伸出直抓起那薄薄的纸页。纸张顷刻之间便在他的手中皱成一团。

男子冷硬而透着丝丝戾气与残忍的唇。缓缓道:“芯儿。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

半晌。面上表情终于平静下來的男子。这才冷漠的拿起电话。正要说些什么。

“啪”的一声响起。男子巡声望去。只见那原本精雕细饰的漂亮大门。已然破碎于地。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眼里瞬间是怒气滔天。男子顺势放下手中的电话。像门口那个不知死活胆敢挑衅他怒气的人。

那人的身影正好逆光。周遭因为门框损坏而烟尘四溢。可这似乎半点儿也不影响她整个人的气息。

犹如染着一身的风华而來。曼妙而修长的身影在光影的衬托下。显得她整个人如妖似魔一般。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严斐。”女子的声音带着刻意为之的轻松与嘲讽。微微拔高的语气更是平添了一股子不怀好意。

严斐皱眉。暗自敛息。

活了这么些年。不起他的人不少。直呼他名字总是将他吆五喝六的人也不少。可是头一回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这么不起他。

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个女子。

年轻时候就混迹社会最底层。这些年他就是那么一步步摸爬滚打起來的。在道上混的女子多么的肮脏与不堪。他都是亲眼见识了去的。

于他而言。道上那些个有头有脸的女人。谁不是一点朱唇万人遍尝。谁不是以皮肉换取恩客的鸡毛四处当令箭的小人。

所以。对眼前这人。即使严斐认出來了她的身份。也不管她是达因斯兰的人。还是自个儿这边势力的帮手。也断然是不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