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危机
“我家就在前面的山谷。山谷里面花香四溢气候宜人。那里面更是流经着一条蜿蜒的小河。那河水清澈……”男人在前面带着路。
他的英语流畅而标准。带着一股子韵味十足的官方标准腔儿。热情的招呼着來自远方的客人。
小男孩在中间偶尔自己的父亲的背影。偶尔又回过头來对着元希傻乎乎的笑着。
邵祈淡淡的听着。时不时的出言吱个声。
非洲这边的地域民俗他们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了解。过去的那些年里他们对此的了解。也的的确确是只限于本和络的一些认识。
此刻对于这人热情的介绍。他权当一免费的导游了。
“我保管你们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我敢说这个世界上沒有哪里。能够比这里的景色还有优美………”
邵祈只是笑。李建就在他的旁边。一言不发的扶着他。两人的肩膀紧紧的贴在一起。那样子起來实在是好不亲密。
“爸爸。哥哥好像病了。待会回家让妈妈给他煮点药和吧。”着邵祈一瘸一拐的样子。小男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蹦蹦跳跳的去拉着自己父亲的手道。
男人愣了愣。一脸歉意的转过头來着两人。口中却是应着自己的儿子道:“好。”
要真是生病了人家自己不会治疗啊。他能治的不过也就是用土方子。熬着草药來吃罢了。
这两人一就不是凡人。会需要他那点难等大雅之堂的草方。
之前听儿子说到他们时。他就有着自己的猜测。
正常人。谁会选择來这样的地方。难道真是度假么。
好吧。就算只是度假。那也不是人人都有资金和本钱來这里度假的。
多结识一点儿人。总不会是坏事。沒准就因此能够在将來有所用处呢。
“谢谢你们的招待。”饭桌上。主人敬來的一杯酒被李建干脆拦下。邵祈有些歉意的笑容里。用的是世界通用的点头致谢礼仪。
非洲这个地方因为宗教信仰的关系。本就是礼仪错乱的。他并不是全能的。也并不想不懂装懂。
“來自远方的客人。能够招待你们是我们的荣幸。所以沒有必要这么说。”
男子也不介意。心想可能是人家国家的习俗。他也知道世界之大。不同的地方习俗完全不同。
“……”这一餐。带着非洲人饮食特有的饮食特色。
非洲人讲究吃所谓“干净”的食品。诸如牛、羊、鸡肉和蛋类。
非洲人曰:牛羊食草。干净。
鸡吃粮食。干净。
但是。令人费解的是。爱好“干净”的非洲人却喜爱生吃所谓“干净”的牛羊肉。
非洲牛的背上多有一个峰。类似驼峰。那块肉细嫩无比。经常是牛未杀完。那块颤悠悠的嫩肉早就血淋淋地进了屠夫的肚皮。
至于一些部族生吃牛肉、喝鲜牛血的事例就更多了。他们曾经就见过有些人把牛血当做家常“饮料”。在牛脖子上“噌”地捅上一刀再插进根管子。张口就喝。他们满足的样子。感觉那“饮料”味道好极了。
不过幸好。这一餐并沒有出现这些个血淋淋的画面。失望是比较人性化的熟食。只是那些个品种。的确也真的是牛羊记之类再无其他的。
并不见半点的鱼腥海鲜之类。不过饮食还算是尚可接受。
“啊。对不起。”女子再熟悉不过的语言。带着些慌忙与小心翼翼。
邵祈回过神來的时候。只见一从头罩到尾的女子慌忙的擦拭着自己的胳膊。那里被她不小心洒了一大片的油渍。
有些纳闷的多了她一眼。中国人。
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中国人。而且是以这样的身份。
难道真的是像那些所谓的浪漫童话一般。一个年轻的中国小姑娘。遇上一个帅气或者憨厚的外籍男子。然后飞蛾扑火一般的坠入爱河。远嫁异国他乡。
这是邵祈心中的第一反应。但是这个原因却是如何也说服不了他的。
要知道非洲这个地方。错综复杂不说。光是这些个社会制度就是封建社会也比不上的。妇女可是完完全全的沒有地位啊。
着女子严严实实的装束。心中感叹这个国家男女不等的制度之外。邵祈更是由衷的感慨。
这世上的女子若不是脑残了。谁会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爱情。嫁來这么个偏僻古老的地方。
找死。自残都不必这样麻烦的。
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脑子里面不禁想起……
正想着。却被耳边颤抖而唯唯诺诺的抽泣打断。
“怎么做事的啊。快滚出去。”男子骂骂咧咧给了女子一脚。那女子破布一般的摔倒在地捂着肚子。惊惶如小鹿一般的眼神小心翼翼的了邵祈和李建。
那里明晃晃的试探与哀求。是怎么也让人忽视不了了。
邵祈正想说什么。李建却突然用脚踢了踢他的腿。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他瞬间恍然大悟。他们毕竟只是个外來人。即使这个女人和他们是同胞。可是她已经是这里的人了。他们要是贸然干涉人家的风俗习惯的话。必将给自己带來不小的麻烦。
他们现在能够得到礼遇。是因为他们是在这个地方地位崇高的男子啊。
心中仿佛塞了一块抹布一般。更的他上不來下不去的十分难受。他暗自深呼吸一口气。
只听见那个小男孩道:“出去吧。妈妈。”
孺软的语气。漠不关心的态度。似乎早已习惯了女子被这样的对待。
邵祈再一次深深的震撼。
这就是风俗习惯么。
这可是他的母亲啊。伦理道德。到底又算是什么。
再一次。邵祈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风中凌乱。
“不好意思………”
接下來的饭局在主人家的道歉和饮酒中慢慢过去。饭后他们被安排进了主人家的客房休息。
房间宽敞而明亮。里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床。
一间客房。在这个并不富足的家庭來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招待环境了。
很普通的装修。很平常的客房。可是却在这个异域他乡带着丝丝说不出來的感觉。
晕晕乎乎的将门关上之后。刚才还醉醺醺的两人猛然间睁开了双眼。
那明亮的瞳孔里面。哪里还能得到半点儿的迷离姿态。
“你为什么要答应來这家做客。”着李建的目光在房间里面四处游走。邵祈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來这种陌生的地方做客。实在不是他一向的风格。
而且。邵祈更愿意相信。李建也是个泾渭分明。做事重效益的人。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好好的扮演你的角色就行。”
邵祈顿了顿。也不再多问。
左右人家也不说。他也懒得浪费口舌。反正他们本就不是什么真真正正的铁哥们好伙伴。隐瞒和各自的算计都是必须的。
别他们现在在一起。其实沒准他们心里都在各自的算计对方呢。
“这里的建筑风格的确是还不错。那我就当是好好的度假了。”行动不便。他就干脆躺在了床上。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好不洒脱。
说这话那倒是真的出自内心。
简单的线条。通俗的色彩。让这里的民居更加具有返璞归真的现实感。
也许是非洲人的血液里天生就具有热烈的成分。反映到他们的民居上。便产生了这种既奔放热情。又不失含蓄典雅的风格特征。
建筑结构上的细小变化就更增加了它丰富的内涵。一样的建筑虽然色彩浓烈。但与现代人的审美原则却沒有丝毫的矛盾冲突。
如果。真的能够安心的居住在这里………
邵祈猛然醒悟。什么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变了呢。
从前。他总想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总想好好的富足生活下去。
然而现在。过去那些他重视的在意的。在此刻反倒是显得不值一提了。可笑的是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居然是从前一直拥有的自由。
人啊。或许真的要失去了之后。才会明白曾经拥有的珍贵。
这一天下午。两人并沒有喝醉了酒一般如期的睡去。
房间里面的两人并沒有如同常理一般的睡去。听着门外稀稀疏疏的声响。同在一张床上的邵祈和李建对视一眼。悄悄的闭上了眼睛。
慢慢而來的脚步声清晰出现在房间里面。那脚步声随着杯盘轻碰桌面的撞击声慢慢戛然而止之后。不一会儿又來到他们的面前。
“对不起了。为了我的自由。祝你们好运。”來人声音带着丝丝压抑的颤抖。像是被迫着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显得她柔弱至极。
是白天那个女子的声音。
邵祈心中一顿。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莫名抽象的东西缓缓的在靠近。以至于这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流都变得诡异了起來。
啪的一声带着些突兀的感觉想起。女子因为惊吓。手中的陶瓷碗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
“你做什么。”瞬间之前。李建睁开眼睛。在女子怔愣之中伸手捏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