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肤渴症室友他“弯了”9

从那之后江让让开始摆烂,他要亲近就亲近。

事后只需要表现出一副“被欺负惨了”“委屈但没招”的姿态,就会得到陆司砚的补偿。

直接转账,她不要都不行那种。

而江让让直接转给家里,女主的家人设定都很好,但是家里条件不太好,把钱给家里让家里换个大房子。

当时那三口人听说她有这么多钱吓坏了,问钱哪来的,她说他救了一个富家子弟人家给的感谢金。

光耀是什么地方?江让让这番说辞轻易就取得了家里人的信任。

同时也听她的,立刻换了房,四室两厅,一百六十平,虽然是在小城市但是一家人也超级开心。

他们家这些年本来也攒了不少钱,就为了换大房子,加上女儿给的,刚好可以换个更大一点的。

一家三口从70平的老破小搬出来时,没有不舍,都很开心,谁住新房子谁知道。

新房子也是二手房,是一个建成七八年的小区,不算特别新,但绝对不老。

基础装修都很不错,只需要重新置办一些家电、家具就行。

让让哥:[视频]MP4

让让哥:让让,看看喜欢吗?

江让让打开视频,粉白金配色,大阳台,落地窗。

房间很大,欧式家具和装饰,布置的像公主的房间。

让让崽:喜欢,已经在期待放假了。

————

而自从那天陆司砚亲了他突破了一些什么,江让让就开始随便他折腾,日子就这么过了整整半个月。

宿舍、教室、食堂、操场,随处可见两人形影不离的身影,全校都知道两人关系极好。

还有人想知道江让让怎么做到的跟陆家小公子把关系处这么好的。

嗯,他们也想试试。

而退休申请来光耀做男生宿舍宿管阿姨的赵姨,经过半个多月的观察终于绷不住了。

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吗?明明是她家那位性子冷傲、生人勿近的小少爷天天黏着那个长相精致漂亮的少年。

天天出双入对的,眼神永远黏在人家漂亮小男生身上,说话轻声细语的,反差大得离谱。

赵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心里打鼓,纠结了好几天后,还是选择了打小报告。

陆家在原著中,就是H国的土皇帝,在整个世界都很权威,不光权势滔天,还底蕴深厚。

家里有人从商、有人从政、有人从军,不光手握实权,还富可敌国,顶尖的名门望族。

陆家家教严苛,没有一个孩子走上歪路,实在掰不过来的就直接放弃了。

收到消息的正是陆司砚的母亲,陆清婉。

她是这一代陆家家主、杀伐果断的霸道女总裁,常年到处飞,气场强大,雷厉风行,遇事永远冷静自持。

可听完赵姨的一番话,饶是这位向来从容淡定的女总裁,都愣住了。

她眉头紧紧拧起,眼底满是疑惑,语气里不敢置信:

“你说……司砚天天和一个男生形影不离,格外亲密,甚至有些逾矩?”

那个从小冷漠寡言、不喜与人亲近、极度洁癖、从不和人肢体接触的小儿子竟是个同性恋吗?

挂断电话后,陆婉清心底又惊又疑,她跟老公商量好了,二女儿和小儿子以后做她的继承人。

二女儿那边一年谈八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小儿子这边又整这一出。

她头疼的放下工作,立刻新建了一个没有陆司砚的家庭群。

群里除了当事人陆司砚,只拉了家里的几口人。

孩子爸、大儿子、二儿子、大女儿、小女儿。

群名简单直接:【没有老幺的群】

建好群,陆婉清直接打字抛出重磅消息:

【我收到赵姐消息,说司砚在学校,和他室友走得极近,形影不离,举止亲密反常,疑似性取向有问题。】

这话一出,直接群里就炸了锅,所有人全员冒泡。

陆司恒:妈,是不是赵姨误会了?

陆司衍:哈哈哈哈?咱们家小冰山开窍开跑偏了?喜欢男的?有点离谱但我有点相信。

陆司妍:!!!真假的?我小弟居然会喜欢人类?

陆司梦:赵姨不是信口雌黄的人,她如果不是确定有问题不会告诉妈。

陆清婉见只有大女儿还说句靠谱的话,叹了口气。

陆清婉:@陆司梦 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清婉:你们一个个没个正形,你们小弟都快要出问题了,你们还在这里看热闹!

群里瞬间安静,随后就是一排认错的。

陆司梦:妈,我最近正好准备休假,最多三天,到时候我直接去学校一趟,你别担心。

陆婉清:好,就你去吧。仔细观察,别惊动司砚,也别吓到那个孩子,如实告诉我一声就行。

见孩子爹一直没冒头,陆婉清眉头一皱。

陆婉清:@陆霄 小儿子出这么大问题你人呢?

陆霄:来了来了,老婆我刚正好在开会。

这边陆家一家人在群里热热闹闹,而此刻的光耀105宿舍里,当事人陆司砚还一无所知。

整个人沉浸在和小室友亲密接触的幸福中。

半个月的朝夕相伴,他早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和牵手。

他的欲望一天比一天浓烈,那股病态的贪恋和占有欲,在心里疯狂滋生发芽,然后长成了参天大树。

这天,傍晚时分,夕阳透过落地窗斜斜的照进来,橘色的夕阳没那么明亮却平添几分暧昧的温柔。

两人照常躺在床上抱在一起“治病”。

现在陆司砚已经装都不装了,他现在是早上起来就犯病,一犯犯一天。

陆司砚正从身后抱着江让让,脸颊贴着她的后颈,呼吸灼热,全身都在躁动。

起初只是抱着她的腰,手隔着衣服放在他的腰上缓解病症缓解。

可越来心越痒,越贴越贪心。

那欲望到底淹没了那本就不多的理智。

他的手开始逐渐不安分……

江让让看着自己睡衣上面的手,觉得自己被烫到了。

她立刻警觉,放下手机,再纵容下去,她马甲就要保不住了。

也行,时间也差不多了。

江让让装作自然的按住他的手,不好意思的说:“陆司砚,我去一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