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穷得只剩钱,贪他的钱不算贪

“五百万,你跟我儿子离婚!”

佟荔掏出一张支票,一脸肉疼的放在温脉面前。

温脉:“……”

五百万,怎么比你儿子还抠门?

她一个月零花钱就是一百万,还不算年终奖,而且合约是两年,挣不少呢。

何况,她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些臭钱。

温脉捂着胸口,一脸被羞辱到的委屈和绝望:“阿姨,您怎么能用钱侮辱我对阿宴的真心呢?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佟荔:!!!

“你说,想要多少?”她强忍着掀桌的冲动,问道。

“我对老公的感情是无价的,阿姨,您不要再试图收买我了。”

佟荔:“你总不能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万吧?”

华家也就给了她一千万。

虽然还送了一些包包,名表,古董珍玩什么的……

“很抱歉,一千万买不了我对阿宴的爱。”

语罢,温脉捂着眼睛,颤抖着肩膀离开了。

佟荔:“我是什么很恶毒的亲妈吗?”

她沉默几秒。

打给了楼宴。

“我都知道了,死小子别想瞒着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这个设计内衣的小丫头?”

楼宴正在开会。

看到是亲妈的电话,才勉为其难的接通。

他沉吟片刻,抬手暂停会议,然后起身走出会议室,“您去找她了?”

“废话!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在我们楼家,不作数!”

楼宴眼底闪过一次嘲讽,“我以为您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是真爱。”

“……”

臭小子,敢编排老娘的人生!

想到丈夫的风流花心,和那个在外面的私生子……

佟荔没好气道:“我也不是不让你找个喜欢的,但你找的这个……跟个狐狸精似的,还娇滴滴的,动不动就别拿钱侮辱她对你的感情,儿子,你好歹是集团掌舵人,能不能有点脑子!”

这女人,一看就是忽悠他的。

楼宴微微挑眉。

被母亲那句“别拿钱侮辱她对你的感情”取悦到。

“您给她多少钱?”

“五百万。”

“给少了。”

佟荔:“……”

“低于一个亿,她是不会离开我的。”

佟荔扶额,儿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

“楼夫人知道你们领证的事儿了?”

宁慕咬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口奶茶。

温脉提前下班,带了几杯奶茶来清风别墅看闺蜜。

自游艇事件后,傅昭就不让宁慕单独出门了。

她只好亲自来“探望”一番。

“对啊对啊。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用钱砸人?”温脉眯起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宁慕没听出她话语中的嘲讽和冷冽,只是耸耸肩:“因为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却是考验人性最好的工具。而且能花钱解决的事,干嘛费脑子?”

“……也对。”

当年的那一百万。

是打发叫花子呢。

“温小脉,既然楼夫人都知道你们领证的事了,那楼家其他人肯定也……”

“怕什么,楼宴想隐婚,我便陪他隐婚。他如果被迫公开,我也能顺水推舟跟他演下去。”

“顺水推舟?”

“哦,用错词语了,只要钱给的多,我什么都能演。受气小媳妇也没问题。”

宁慕额间滑过无数黑线,“看你这么淡定我就放心了,但你这么贪财拜金,我怎么一点也不习惯呢!”

“慢慢就习惯了!”

宁慕:“楼宴穷得只剩钱了,贪他的钱不算贪。”

温脉:你真会自我安慰这一套。

“对了,华真真进去这事儿,你知道吗?”

“我也是才知道。”宁慕道,“姓傅的说,华真真在里面闹腾的很,华家想了好多法子呢。”

“她在圈子里口碑不好,仗着华家撑腰,得罪了不少人,进去是活该。”

“但她哥华凛是个狠角色,而且对她百依百顺,我估摸着她迟早能出来。”

“楼宴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跟华家杠上了,姓傅的说他都成一杆枪了。”

温脉思考了一会儿,“可能是楼宴收购祝氏,引起华家的忌惮了吧,不管这些。”

“嗯嗯,我们聊个别的?”

“什么?”

“你去求求楼宴,让他告诉姓傅的,不准再禁我的足。”

“……”

“楼宴从不插手别人的家事。”

“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不就是他的事?”

温脉差点被这套歪理说服,“不行,求他很难的。”

“哪里难了?他不是好色吗,你去色诱!”

温脉:“……”

温脉贴心的给楼宴发消息,说自己晚上陪闺蜜一起吃饭。

楼宴要加班,准了。

吃完饭,温脉不想再听闺蜜的色诱三十六计,直接走人。

没想到会碰到华凛。

清风别墅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不少豪门世家都在这里买房。

看来华家也住这边。

温脉本来是散步出去再打车的,碰到华凛之后,只想折回闺蜜家。

谁知华凛却快一步的,拦住了她。

“温小姐这么怕我?”

“华总想多了,我只是想起还有东西忘了拿。”

华凛:“听说温小姐跟傅少夫人是闺蜜,我们华家跟傅家也有一些合作,不如我陪你去?”

温脉才不想让宁慕知道华凛纠缠自己的事儿。

那个大嘴巴,她知道了就是傅昭知道了,傅昭知道了,离楼宴知道还远吗?

“也不是很重要。”温脉转身,走向别墅的出口,“华小姐的事,华总解决了吗?”

“楼宴态度很坚决,我还在想办法。如果有温小姐出面求情,事情会简单很多。”

温脉想了想,停下步子,“首先,华小姐想杀我,蓄意谋杀是犯法的,她不算无辜。”

“我知道,所以我会补偿,比如……温小姐在比赛中,可以少去很多阻力。”

温脉微微挑眉。

这人是想帮她作弊?

“不用,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温脉又道,“其次,楼宴的事,我没资格插手。他讨厌别人插手他的决定,我可不会为了外人,得罪他。”

华凛:“听温小姐这么说,楼宴并非真心喜爱温小姐,那你们……为什么领证啊?”

他压低了声音。

凑到了温脉的眼前。

温脉冷不丁,撞进男人又野又深邃的眼底,有一瞬的失神。

这个男人。

似乎知道不少事。

她以为,只要是楼宴想隐藏的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

看来楼宴也有对手。

她突然觉得有趣,笑了笑:“华总,不如我帮你把妹妹救出来,你呢……帮我做一件事,算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