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章 请金主大大好好享受

温脉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脑袋重重磕在车顶,“啊!”

“小心点儿。”楼宴立刻扶着她,轻轻给她揉脑袋,“看在我这么配合你的份上,以后……对我温柔点可好?”

他想融化她。

哪怕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温脉的心脏狠狠抽搐着。

这个男人的卑微恳求,简直就是一把刀,插在她坚硬的心墙上。

她恶狠狠道:“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玩?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是个幼稚的复仇者,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不是,我的脉脉想做什么,我都会全力配合。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说着,手掌隔着她身上薄薄的面料贴了过来。

温脉有点失控。

不,是眼前的一切都失了控。

她看不懂楼宴眸子里灼热的爱意,难不成……

楼宴真的爱上她了?

她紧紧攥着楼衍的手腕,莫名的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她咬牙道:“楼宴,我们之间只是逢场作戏,你该知道,我不可能对你动心的!”

“不动心也没关系,对我温柔点就行。”

他说,“像之前那样。”

温脉听着男人磁性满满的声线,心脏和胸腔,都莫名地又堵又酸。

“脉脉,做我的娇妻,好吗?”

他不在意是真心还是假意。

哪怕只是演戏,只是利用,他也甘之如饴。

温脉的脸,莫名的发热。

楼宴疯了,所以她才会跟着疯,竟然觉得楼宴这话比天底下最浪漫的告白都要感人。

她死死咬着嘴唇。

强迫自己不要被男人邪魅俊美的脸引诱,不要被他温柔痴情的模样欺骗。

他是楼弋的儿子。

楼家人都是寡情自私的。

决不能相信他!

温脉突然咬着他的耳朵,嗓音清冷又坚定地说道:

“好啊!我做你的娇妻,你当我的金主!我们的交易,继续!”

楼宴身体一僵。

交易?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依旧不肯给出半分真心吗?

温脉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也绝不给楼宴继续攻击她心房的机会,她直接夹紧了双腿。

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衣摆。

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缓缓上移。

“现在,请金主大大好好享受。”

楼宴眼底的亮度,在一瞬间熄灭。

饶是身体已经箭在弦上。

可他依旧没有顺势占有她,而是坚定地推开她,独自下了车。

温脉美眸微红。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自言自语道:“既然要演戏,何必还故作清高呢?”

这话语,一字不漏的传入了楼宴耳中。

楼宴走了,让司机送温脉去璟园搬东西。

傅昭是从会议室闪现到酒吧的。

“楼爷,你以前不是说酒吧环境差,乱糟糟的,一步都不想踏入吗,怎么……”

选了这么个地?

这地方三教九流都有。

就他这气势,这容貌,坐在这里喝了一瓶,就引来了好几个年龄段的异性搭讪。

傅昭是有点郁闷的。

好端端的新区项目暂停了。

老婆也骂他挑拨离间,对她闺蜜有意见。

这会子,他最崇拜仰望的好兄弟,也为情所困了。

这可咋整?

“楼爷,照我说啊,你跟温脉的事儿,就应该坐下来,摊开了说!”

楼宴总算给了他一个眼神,“怎么说?我跟楼家断绝关系,陪她一起报复楼家?还是我求她忘记仇恨,重新开始?”

傅昭囧了几秒。

都不太现实哈。

“有了!我家小祖宗最近追了个短剧,讲的就是女主角要找男主角报仇,然后男主角找人催眠了女主角,最后女主角嫁给男主角,还一胎三宝了!”

楼宴眼神犀利,“你让我催眠她?”

“仇恨不是好玩意儿,忘了就忘了,咱也是为了她好!我认识一个国际催眠专家,赶明儿我去就联系上!”

“傅昭。”楼宴突然叫他的名字。

傅昭打了个冷战。

“宁慕看不上你,是有原因的。”

傅昭:你自己失恋,怎么还对我人身攻击?

“我家小祖宗是感情迟钝患者,她是爱我而不自知!”傅昭试图挽尊,大声说道。

楼宴睨他一眼,然后继续灌酒。

酒吧外。

宁慕好不容易把闺蜜拽到这里。

一句话就把自家老公卖了个干净:“傅昭给我发的地址,说楼宴为了你在里面买醉呢,闺蜜,楼宴是真的爱你!”

温脉现在最讨厌的字眼,就是爱。

“慕慕,我跟他没戏,就算遮羞布揭开了,也只能是交易关系。”

“可是……”

“别可是了!”

“温小脉,世界太大了,遇到一个有感觉的男人很难得,你真的不愿意试着原谅吗?”

温脉脑海中,闪过一张苍白绝望的脸。

她决绝道:“我对他没感觉,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工具,是一堆金钱。仅此而已。”

傅昭听到宁慕的声音,立马转头,果然看到了两人。

“楼爷别喝了,你老婆在外面!”

“我们去听听她们聊什么。”

“指不定你老婆心疼你,准备原谅你了。”

在傅昭和宁慕看来,温脉是跟楼弋有仇,而不是楼宴。

所以他们一心想撮合两人,希望用爱化解仇恨。

却不知道,即将帮一个大大的倒忙。

楼宴鬼使神差地跟着傅昭出来蹲墙角……

“你要是对楼宴没感觉,怎么会把第一次给他?”

温脉深吸口气,“我那是听说他有洁癖,高冷禁欲,怕被他察觉,直接丢出来。”

宁慕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你去港城,他救了你这事儿,你不感动?”

“我为什么要感动?我是故意透露自己去港城出差的事,也是故意让他的助理知道祝投见是色狼的事实,我只是想看看他对我有多在乎。”

“……可是你发烧那几天,昏昏沉沉一直叫他的名字,也是演的?”

温脉冷冷道:“对,演的!我知道他挺在乎我,毕竟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男人都是犯贱的动物,他要在我身上体现征服欲,体现他的男性魅力,当然会趁虚而入,我发烧,他肯定会暗中守着……”

她本以为自己是做梦。

但宁慕却告诉她,她发烧那几天,楼宴都在公寓楼下守着,还让御庭轩的厨子做了她爱吃的送上去。

那几天是宁慕陪她,可她吃的,用的,听的,都跟楼宴有关。

她感动。

如果她是个正常女人。

“可是、可是——”

宁慕都有点傻了,她说了楼宴这么多好处,感情闺蜜都只当是演戏,是试探。

“慕慕,我跟你说过训狗技巧的,还记得吗?”

宁慕:!!

傅昭:靠!!!

楼宴脸色骤沉。

这女人,把他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