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和私生子有私情?

佟荔干咳一声:“父亲,先让管家扶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楼赫狠狠吸了几口气!

然后对着温脉,声如洪钟的说道:“你的心思昭然若揭,我懒得废话!我只有一个要求!”

温脉贴在楼宴怀里,活脱脱一个被吓坏的小娇妻:“爷爷……您请说!”

这泫然欲泣的表情……楼赫简直没眼看了!

“赶快给楼家生个曾孙!”

说完他就走了,再多看一眼温脉撩拨他孙子的样子,他能当场心梗过去!

温脉猛地抬眼,对上楼宴:你爷爷脑子不好?

他凭什么以为,我会给自己的仇人之子生孩子?

佟荔也无奈的扶额。

看来老爷子对阿宴拿捏女人的本事,高看了。

傅昭跟宁慕面面相觑!

……

傅昭跟宁慕先回去了,楼宴带温脉来到他们俩的院子。

楼公馆占地宽广,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平日里除了吃饭,互不打扰。

楼宴成年后就搬出去了。

楼弋常年在外鬼混。

这座奢华的大笼子里,平时只有楼赫跟佟荔两人。

温脉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都是她喜欢的调调……

房间里的一事一物,要彻底焕然一新,需要不少时间。

可她才提出住楼公馆,楼宴哪来的时间提前准备?

楼宴见她发呆,从身后搂住她,“不喜欢?”

从他们领证那天,他就已经让人把这座院子重新装修了,只等她愿意走进自己的世界。

温脉收回思绪,道:“我第一天进楼家,应该去拜访准公公。”

楼宴:“……”

“我请刘妈准备了饭菜,一会儿就去别院送饭。”

楼宴干咳几声。

“不用这么急!他被禁足在那边,一切都有……”

“你怕我下毒啊?”

温脉转过身,主动搂住他的脖颈,“老公,我不做犯罪的事,你真的不必担心我会毒死你爸爸!”

“……”

楼宴叹息。

他自己娶回家的老婆。

只能自己护着。

“我陪你去!”

“不用!余年不是要到了吗,我和他一起!他这么多年不见亲生父亲了,肯定想念的很!”

楼宴额间滑过几条黑线。

楼弋对亲情寡淡,对自己的私生子更是无情,如果知道余年要回楼家……

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

他突然用力,捧起温脉整个身躯。

灼灼的呼吸,缠着她的。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别跟其他男人走太近,我会生气!”

温脉以为他是想要点甜头。

毕竟两人只是交易,他要的,从来都是她的身体。

她主动亲吻他的眉眼:“怎么会呢,我最爱的就是老公你了,余年是我的小叔子,我一定注意分寸!”

她的吻,又香又yu。

楼宴的身体里,有电流窜过,骨头都跟着酥麻。

这小女人。

才堪堪几个月,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面对她的主动撩拨。

楼宴全盘接收。

“唔……”

细细碎碎的呼吸。

伴随着男人霸道又狠重的占有。

在房间里弥漫回荡……

……*……

楼公馆最僻静的偏远院子里。

余年把三两件衣服扔进衣柜。

随即换了身白色休闲装,径直去了楼宴的院子。

楼宴喜静,很少有人会来他的这边,余年避开了佣人,直接进去了。

客厅没人。

他有些疑惑,之前佣人明明说,大少爷带着大少夫人回住处了。

余年放缓步子,一步步上楼。

隐约听到了男人沉重的喘息。

还有女人稀碎而又妩媚的求饶……

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面色阴沉,眼神更是可以杀人!

他心爱的姑娘,此刻正在其他男人的怀里!

承受着其他男人的占有!

而他,只能在这里站着!在这里听着!在这里自我洗脑!

他紧握着拳,强行压住冲进去阻止一切的冲动。

他刚回楼家。

还没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冲动只会终止他的计划。

“楼宴你给我等着,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她!”

余年告诉自己,温脉不爱楼宴。

她委身楼宴,只是为了复仇。

可是一次次听着温脉沉迷在那种欢愉中的声音……

他几乎要崩溃!

“不……楼宴……你混蛋……哈!”

听到这些。

余年转身便跑了出去。

……

结束后。

楼宴从监控里看见余年曾来过的视频,薄唇缓缓勾起一抹高深的弧度。

你想抢。

有资格吗?

温脉睡了一整个下午。

醒来后,还惦记着去别院给楼弋送饭。

楼赫听着管家的汇报,表情变换了好几种:“照这个趋势,我抱曾孙是很有希望了,可是那丫头会放下仇恨,好好生孩子吗?”

管家:“少爷很喜欢少夫人!”

楼赫白了他一眼,“废话!”

刚搬回来就在卧室里厮混了整整一下午……

能不喜欢?

简直是上瘾了。

“老爷子,少夫人要给大爷送饭,饭菜是厨房准备的,应该没问题,但——”

“她还能下毒不成?盯着就行了,别激怒了阿宴。”

“是。”

……

佟荔作为楼公馆的掌事主母,很快就得知余年的动向。

“他潜入阿宴的院子,之后又疯了似的跑出来,还能是因为什么。我看啊,他对那女人,别有用心!”

刘妈不安道:“这个私生子能回来,都是因为少夫人求情,他们俩、不会真有私情吧?”

要是真有私情,我们少爷可怎么办?

佟荔:“我儿子要什么有什么,区区一个女人,轻松拿捏。”

刘妈:我怎么觉得,是少夫人拿捏少爷呢?

“盯着他,别出什么幺蛾子。就算要出事,也不能在公馆里出事,否则就是我的责任了。”

“是!”

……

“温脉!”余年手里拎着食盒,看着精心打扮,穿着一袭蓝色裙子的温脉,忍不住叫住她。

温脉下午起来就洗了澡,化了妆,还选了一套清新的蓝色裙子。

她转身时,裙摆飞舞,甚是好看。

余年呆了几秒。

“你怕了?”

“没有!”余年摇头,“我既然决定回来,就会直面我的过去!可是温脉,我不想你为了我再牺牲,你能不能……”

“我可不是为了你。”温脉轻轻撩了下秀发。

余年急道:“楼弋生性风流,好色自私,佟荔则是重利冷酷,行事狠毒,他们俩能生出什么好东西!”

温脉:“你在说,楼宴不是好东西?”

“楼宴虽然人模狗样,但绝对是个冷情凉薄的人,他不可能真心爱你!”

温脉:“我知道了。”

余年:?

“温脉,你跟他虚与委蛇可以,千万别动情啊!”

温脉有些烦躁,“我的事不用你管!”

见她生气,余年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快步跟上她。

楼弋被关了一个星期,人都要发霉了。

听到开门声,他以为是妻子来救他,或者儿子改主意要放了他,结果竟然是温脉!

看到一身蓝色裙子的温脉,楼弋到嘴边的怒骂言辞全都堵在胸腔。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张清新妩媚的脸庞,狠狠激荡着他脑海中的各种片段——

“你、你给我脱下来!”楼弋指着温脉,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