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丁嫂子晚上等我,又是大丰收

丁寡妇脚步一顿。

眼泪掉的更凶了,哽咽道:“扛不住又能咋!”

“家里的窝窝头硬得像石头,丫丫咬不动,能咋办?”

她委屈无比,到最后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大家子人就给娘俩分了半个窝窝头,我们不吃野菜就得饿死!”

若非这里是狼窝,少有人来,野菜多。

她怎么会连命都不要?

“丁嫂子,前天晚上的事儿是真被人做局了,我这没坏心。”

铁柱急忙解释。

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说道:“你要是信得过我,今晚把窗户打开,我给你娘俩送熟肉来。”

他看着丁寡妇那张憔悴又清秀的脸,说的极为真诚。

“那不可能!”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

丁寡妇的话卡在喉咙里,眼里都是戒备。

“你放心,我要是想耍流氓,在林子里就动手了,犯不着等晚上。”

铁柱看着丫丫干瘪的小脸,继续道:“你看看丫丫。”

“瘦的皮包骨,难道不想让他吃口好的补补?你信我一次。”

丁寡妇低头看着孩子。

丫丫两眼湿漉漉的,小嘴巴还下意识的抿了抿。

早上全村都飘着肉香,唯独他们娘俩没有吃到,自己饿点没事,可是丫丫正长身体,连一口荤腥都没吃过,实在心疼。

这饥荒年月,能让孩子吃上口肉,就算...

就算铁柱真要了她一晚,她也认了!

“这筐野菜够你娘俩中午垫肚子了。”

铁柱见对方态度缓和,脸上露出了笑容,才催促道:“快回去吧,这地儿白天都有狼,太危险了。”

“今晚上我保准让你娘俩吃肉吃到饱。”

丁寡妇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抱着丫丫快速离开了。

铁柱继续往山里走。

晚上要去黑市换粮食。

镇上的黑市他再熟悉不过,可惜规模太小,换不到多少,只能去岳安县城里。

而去一次岳安城走路就得两个小时,并不容易,好在他有戒指空间,能装不少东西,所以他决定这次进山,一定得杀一头大型猎物,一次多换点!

铁柱没有在外围浪费时间,而是径直往深山去。

起初他想去野猪林,但是转念一想,山里缺水去了多半也扑空。

铁柱此时选的是上一世逃进深山走的路。

记忆中,只要一直往前走两个小时左右,就有一条小溪流。

就算是干旱,这条溪流也没有断过。

既然山里缺水,那这地方有水,那多半就会有大型野兽。

路上他看到了一些野兔粪便密集的地方,顺手还下了两个套子。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一窝野鸡。

虽然野鸡跑了,却也捡了十五个野鸡蛋。

深山老林没有路,全靠他手中的柴刀开路,足足两个半小时,才到了小溪流旁。

“果然没错。”

“这溪流边都是野猪拱过的痕迹,粪便也很新鲜。”

铁柱只觉得可惜。

看现场的痕迹,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前的事儿。

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

虽说顺着痕迹追下去,大概率可以找到它们。

但这最少要一个钟头,就算成功猎杀,也来不及出山了。

一旦在山里遇到狼群,即便是铁柱,凭着一把柴刀也很难活命。

既然追不上野猪,铁柱干脆换了打法。

他直接在猎物来溪边的必经之路来了个守株待兔。

于是他爬上了树。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别说大型野兽了,就是一只兔子都没有!

“坏了,太阳已经下山了,回去还要两个时辰,我得走了。”

铁柱深吸一口气。

没想到今天竟然口手而归!

正当他想从树上跳下去的时候,余光忽然瞥到五十米外,一群傻狍子正慢悠悠的往这边走!

定睛一看,足足八头!

领头的公狍子体型硕大,估摸得有百十斤!

后面还跟着三只母狍子,其中一只看着像是怀了崽,后面四头则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狍子。

铁柱心头激动万分!

前脚刚说无功而返,后脚就天降福瑞!

虽说叫傻狍子,但它们可不是真傻。

就算同伴被一枪打死了,他们受惊跑开后,要不了多久也会回来看看咋回事。

眼看着狍子越走越近,铁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他的目标是最前面的两头,领头的公狍子和母狍子是并排走的,中间只隔着四十公分的距离。

只要从树上一跃而下,左右开弓就能擒住它们,到时候直接抹脖子。

这般想着,狍子已经到了脚下。

铁柱想都没想到,纵身一跃,一切如同他预想的那样!

最前面的两头狍子被他死死勒住,当场撂倒在地。

身后的狍子傻愣在原地足足五秒,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屁股上的尾巴毛一下炸开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慌不择路的逃进了丛林。

被按住的两头狍子奋力挣扎、四腿乱蹬。

尤其是那头公的,力气极大,铁柱只能咬牙死死勒着它的脖子,两腿夹着母狍子,极其艰难的腾出手,摸出了柴刀。

噗呲!

刀锋划过脖子,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铁柱半边裤子都被染红了,没等公狍子断气,他又迅速对着母狍子下手!

两头狍子被抹了脖子,腿还在抽搐、乱蹬。

铁柱喘着气,躺在他们中间慢慢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差不多十五分钟后,另外两头母狍子竟然带着小狍子,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丛林边,摇头晃脑的冲这边看。

又过了两分钟。

它们慢悠悠的走过来,在距离铁柱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人六狍,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铁柱没有动,他要等那头没怀崽的母狍子走过来。

又是两分钟,那头没怀孕的母狍子果真走到了死去的公狍子面前。

湿润的鼻子反复在公狍子身上蹭,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死而复生的铁柱。

铁柱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的从地上弹起来。

一手搂住对方脖子,一手将柴刀挥出!

挣扎中,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瘫软在了地上。

剩下的狍子吓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钻进了林子里。

“哈哈哈!三头狍子!足足两百斤。”

“这玩意儿可比野猪、熊精贵多了,拿到黑市里指定能卖个好价钱!”

铁柱兴奋无比。

嗷呜!

可就在此时!

深山里传来一阵阵的狼嚎!

看这动静狼群最少有二十只以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