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白兔奶糖!

“这两样事情必须百分百隔离,经商不能进军队,军人不能管经商,明白吗!”

废话呢,军队都经商了,还能保持战斗力吗?

本来陈汉文就打算当军阀了,下面人再培养一批小军阀出来,给运输大队长搞套娃呢?

李竞先赶紧点点头:“那好,我另外安排一些人负责此事,杜绝军队经商!”

等李竞先去忙碌后,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系统,搜索大白兔奶糖生产设备,居然还真找到了。

拼多多商城很快给出了详细说明:

“大白兔奶糖诞生于1959年(十周年献礼),工厂仅有一条日产800公斤简陋流水线,许多环节依赖手工操作!”

“大白兔这种奶糖,本质就是熬糖-混乳-拉糖-冷却-切块-包装,核心设备有熬糖锅、搅拌+混料设备、拉糖机、冷却台、切糖机,包装由人工完成,动力系统需要电机+锅炉!”

“整套设备需要3万-8万元RMB(1959年价格),折合当时美元(官方汇率约1美元约2.46元),约1.2万-3万美元!”

价格还挺贵啊!

陈汉文吐槽了一句,不过这也算是第一次创业了,生产资料必须得买。

中央警备队要是迁驻,陈汉文可以将全部设备放入储存空间,等到了下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后继续恢复生产。

但价格还是有点贵,先加入购物车吧。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陈汉文背着手到了校场上。

大伙儿兴致不减,端着饭碗,围着几辆汽车不停转悠。

警备队里面1500人,有不少新面孔,陈汉文笑眯眯挨个握手,邀请新用户砍一刀。

“叮!”

“拼多多商城检测到对方是新用户,正在助力砍一刀!”

“叮!又砍一刀!”

“叮叮叮……”

警备队1500战士,陈汉文握手人数超过一半,差点没给拼多多系统CPU干烧了。

而大伙儿看到队长陈汉文亲自来握手,一个个都感动坏了,

“队长对我们太好了,吃个饭都要亲自慰问!”

“肯定是怕我们吃不好,特意来看看伙食!”

以前当兵哪有这待遇啊?

国军士兵和军官压根不同食,士兵啃冷窝窝头跟我军官大鱼大肉什么关系!

看看咱们警备队,吃个饭队长都亲自慰问,要跟大伙儿同甘共苦!

握手一半,收获了警备队成员们一大波忠诚度。

但陈汉文再也坚持不住了,胳膊都麻了,感情这也是个体力活啊。

再一看拼多多商城,大白兔奶糖全套生产设备居然被砍到6000美元了,这可以买!

……

北苑驻地西侧,几排青砖厂房矗立,

这些房子原本是荒废仓库,如今被陈汉文大手一挥,变成了工厂。

厂房门口,挂着一块新漆红木牌匾,上面刻着五个大字——大白兔奶糖!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题字,你们非得赶鸭子上架,真是……”

陈汉文站在牌匾下,背着手,一脸“我是被迫”的表情。

李竞先站在一旁忍不住汗颜:“汉文,别的都好说,但这毛笔字你以后真得练练了!”

话说陈汉文以前毛笔字就不行,字迹怎么看都透着股子野路子味儿。

自从工厂办起来后,大伙儿让陈汉文题字,结果一写毛笔字,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笔画粗细不一,横不像横,撇不像撇,像是刚学会拿筷子的孩童在泥地上划拉出来的,还透着股子蛮劲。

拿着字体去雕刻的时候,人家还以为是砸场子的,差点没问一句“可曾读过什么鲁智深拳打镇关西”?

看了看牌匾,陈汉文心说这不挺好吗?

除了有点歪歪扭扭、松松垮垮,其他哪儿有问题?

陈汉文心想,以后这生意搞大了,可以让运输大队长题字啥的?

步入工厂内部,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麦芽糖的甜腻扑面而来。

宽敞厂房里,地面被刷得干干净净。

不锈钢锅里正熬煮着浓稠奶浆,蒸汽腾腾,工人们穿着天蓝色统一制服、头上扎着白方巾,正拿着大铲不停搅拌。

另一边冷却台上,长条状奶皮被拉伸、切割。

这些员工全是警备队牺牲战士遗孀、家属,或是从柳河战场上退下来伤残老兵。

动作虽然不算快,但工作很认真,在这里干活,不仅有工钱,更有尊严。

打包线上,顺娣正低着头,动作麻利将一颗颗裹着糯米纸奶糖装进纸袋里。

糯米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白色奶糖主体散发着诱人的乳白色光泽。

“队长!李副队长!”顺娣瞧见两人,赶紧拍了拍围裙迎上来,扎着白方巾的小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

“嗯,顺娣,工厂产量怎么样?”陈汉文笑着点头,顺手从篮子里捻起一枚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浓郁奶香瞬间在口腔炸裂,那种纯粹的甜和嚼劲,跟记忆里味道一模一样。

在这个连白糖都算奢侈品的时代,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大杀器!

顺娣用围裙擦擦手,拿出账本,有些局促翻动着:“队长,眼下厂里日产奶糖能到800公斤,咱们的运输车一进城,那些洋行和商号就抢疯了,全都卖光了,这个月能赚……”

掰着指头算了半天,账本上数字对顺娣来说还是太深奥。

李竞先接过账本,脸色逐渐由严肃变得惊喜:

“汉文,不得了啊,工厂日产奶糖800公斤,月产就是24吨左右!”

“咱们批给燕山城里的批发价在0.6到1个大洋之间,除去奶粉、砂糖和人工成本,每公斤咱们能净赚三四毛钱!”

“月收入起码两万大洋,纯利润稳稳当当在六千到一万大洋之间!”

“才这么点?”陈汉文下意识说了一句。

“这还少?”

李竞先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汉文,这一家奶糖厂一个月的进项,顶得上燕山城里一家中型商号干上一整年的纯利了!”

“这哪是做糖啊,这简直是在印钱!”

1930年代糖果价格其实不便宜,因为糖是工业品,不是随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