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贺岑舟,真阴

贺岑舟回到车里,一只手抓住宁知意的胳膊不让她下车,一只手将车门锁死。

随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嫂子,你下不了车了。”

宁知意头皮更麻了。

她甚至都觉得自己坐着的车垫,有什么小虫子在爬。

让她坐立难安。

虽然知道贺岑舟就是再怎么浪荡,也不会弄一身脏病回来,但是宁知意就是过不了心里这关。

再加上贺岑舟一踩油门就跑得飞快,空气中的香水味儿又浓,宁知意越忍越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停车,停车,我要吐……”

贺岑舟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她。

见她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啧了一声,一踩油门,把车子停在路边。

宁知意赶紧推门下车,止不住干呕。

她早上只吃了一点,胃里也没什么东西,一直在干呕。

豆大的雨滴打在宁知意身上,她是心里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

贺岑舟眸色暗沉,降下车窗看着宁知意:“你又怀孕了?”

宁知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扭头白一眼贺岑舟:“怎么?是怕老爷子再把你流放?”

贺岑舟嗤一声:“他贺迟是打算一直靠女人肚子?”

“不过这次,你还能再生出来第二个安澜?”

“我虽然花名在外,但是也做不出靠孩子升职的蠢事。”

宁知意又忍不住白了贺岑舟一眼。

贺家家规森严,要是贺岑舟真敢弄出来几个私生子,贺骁未必会当做不知道。

别的不说,就说贺骁三房老婆。

生出来的孩子,都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还的确没有在娶进门之前就怀孕的女人。

雨太大,贺岑舟看不清宁知意的脸,只是随意敲敲车窗:

“吐完就赶紧过来。”

宁知意现在没伞,浑身都是湿透了,只能重新回到贺岑舟车里。

贺岑舟一踩油门,兰博基尼犹如离弓的弦。

路的另一边,陈通不停打量后面贺迟的神色。

下这么大雨,他劝了好久,贺迟才默认把车停在这里,等宁知意过来。

没想到他消息发了一半,就看到贺岑舟的兰博基尼风风火火停在路另一边。

宁知意还刚好从车上下来。

再加上刚刚宁知意还特意说了,是在等朋友。

原来是在等贺岑舟!

车里气压都快要低到地上了。

陈通大气都不敢出。

贺迟意味不明地开口:“扣半个月奖金。回公司。”

陈通:“……是。”

——

贺岑舟开车很莽撞,油门恨不得踩到底。

宁知意坐在车里,只感觉自己快要小命不保。

车子停到公司宿舍楼下。

贺岑舟把车门打开。

宁知意才软着腿下车。

“嫂子,我把你送回家,你怎么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贺岑舟说着,就跟着宁知意一起进到楼里。

宁知意浑身都快要湿透了。

小脸又白又憔悴。

对贺岑舟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她砰的一声把贺岑舟关到门外。

才赶紧洗个热水澡,免得让自己着凉。

贺岑舟这人特别有耐心。

宁知意洗完澡后,他还等在门口。

【贺岑舟:嫂子,你再不开门,我就让所有人知道,我在你门外。】

【贺岑舟:我花名在外,不在乎名声,嫂子你也不在意吗?】

宁知意都快把牙咬碎了。

她冷着脸把门打开:“你到底要干什么?”

贺岑舟没皮没脸地挤进来。

半点不见外,直接坐在宁知意的沙发上:“喝水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宁知意耐着性子给他一瓶矿泉水,贺岑舟也没喝一口。

这都是贺岑舟的借口。

宁知意深吸一口气:“我说了,你和贺迟要干什么,我管不着。”

“而且你也知道,贺迟现在看重的是苏若烟,你应该去说服苏若烟和你合作。你和我合作,没有任何意义。”

她现在,连贺迟的心腹都算不上。

贺岑舟无非就是想让她签那份合同,然后以夫妻共同财产做借口,强行分走贺迟手里的股份。

但是这对宁知意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她不会为了一时痛快,就什么后果都不管的报复贺迟。

好聚好散,就是她要做的事。

贺岑舟微微挑眉:“嫂子你别妄自菲薄,听说今天苏家还去了宁阿姨的墓地了。”

“你看,我就做不出这种厚颜无耻的事。”

贺岑舟还不够厚颜无耻吗?

“对了,嫂子,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贺岑舟晃晃手机:“其实你说对了,我还就真怕你再生一个,让爷爷把我流放。”

宁知意心里一跳,赶紧去看自己的手机。

贺岑舟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是他进自己房间的照片。

照片有些错位,看上去特别暧昧。

这种照片要是放在营销号里,那就是贺岑舟的桃色新闻。

只要和贺岑舟扯上关系,她这辈子的名声就到头了。

尤其是她身份特殊。

和自己丈夫的三弟行为暧昧,传到祖宅,够她把家法来上一遍。

贺岑舟,真阴。

“嫂子,如果我们这样传出去,恐怕你就不能公开身份了。”

宁知意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贺岑舟,你真卑鄙。”

不过,贺岑舟还以为她是当初的宁知意呢?

她不能公开身份,急得另有其人。

宁知意现在不在意这件事。

不过,贺岑舟的消息网太大了。

她昨天才搬进来,今天贺岑舟就知道消息了。

宁知意必须谨慎。

要是被贺岑舟知道安澜还活着,恐怕贺岑舟会为了防止安澜重新回到贺家,而对安澜下手。

“嫂子,你只要把合同签了,我就保证这张照片不会传出去。”

“你也不想和贺迟结婚五年,孩子没了,婚姻也要留不住吧?”

“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五年?错过贺迟这个金龟婿,谁还能再让你钓?”

贺岑舟说这话时,眼中全是对宁知意的不屑。

他花名在歪,当然对宁知意这种下药上位的人特别厌恶。

宁知意攥紧手,快要被贺岑舟逼到绝路了。

两人对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

宁知意和贺岑舟不约而同看过去。

她有些错愕:“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