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擦亮你的老花镜看好了,最后谁摔得难看

远处马场跑道上,其余高干子弟早已纷纷翻身上马,策马奔腾,骏马长嘶,打断了二人之间缱绻暧昧的氛围。

苏瑶轻轻地挣开傅池砚的怀抱,轻声提醒:“我们也上马吧。”

傅池砚回过神,微微颔首,伸手稳稳扶着苏瑶坐上那匹温顺的白马。

随后转身解开一旁深棕色骏马的缰绳,身形利落翻身上马。

日光漫过青灰院墙,马场风凉,卷着浅淡草香。

二人各自握紧缰绳,脚尖轻磕马腹,默契十足地低喝出声。

“驾~”

“驾~”

两匹骏马抬蹄迈步,踏过青茵草地,步伐平稳有力,并肩向着开阔跑道疾驰而去。

围栏边,陈征死死盯着二人洒脱恣意的身影,双拳攥得死紧,满心愤恨不甘。

苏瑶分明就是故意戏耍自己!

全然不落入他的圈套,仿佛将他所有的阴私算计,一眼看透,碾得粉碎。

......

苏瑶骑着白马,慢悠悠地在马场闲逛。

众人的目光大多落在她身上,见她骑着一匹性情温顺的马,动作拘谨小心,和马场里其他大院子弟策马飞驰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反差。

心中隐隐猜测,她可能并不精通骑术。

陈世杰率先放声大笑:“哈哈,傅老将军,看来池砚的媳妇对于骑马并不精通。”

还是他孙子想得周到,故意用骑马这件事,打压苏瑶刚刚下棋时完胜的嚣张气焰。

不然照傅兴国的架势,早晚要把这个新孙媳妇吹上天。

傅兴国闻言重重一哼:“我家瑶瑶毕竟是一名女同志,她就头脑聪明,不喜欢这样的体力运动,不行吗?”

陈世杰立刻听出他在暗讽自己孙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话是这么说,只是可惜,她身为军属却不会骑马。老将军你看,场上这么多年轻女同志,哪个不是马术熟练?”

傅兴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场上的女同志的确个个骑马的速度都比苏瑶快。

但他依旧不服气地强词夺理道:“骑马有什么用,女孩子还是沉稳些好,她们怎么不跟我孙媳妇比赛跳舞呢?

我孙媳妇的舞蹈那可是获得过国家一级舞蹈大师刘琳达认可的,并且她还想拜我孙媳妇为师,邀请她去国家大剧院,最后通通都被我家孙媳妇拒绝了。”

盯着陈世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傅兴国继续得意道,

“对了老陈,瑶瑶和刘琳达同台跳舞的事还上过报纸,要不要我给你拿一份,让你好好开开眼界?”

其实那份报纸在华南岛就销售一空了,他手里面根本没有,只是故意这么说气对方。

果不其然,陈世杰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憋屈又没办法,只能尴尬地摆了摆手,“不必了,老将军。”

傅兴国见对方被自己呛的偃旗息鼓,好心地放过了他,转头继续看向马场内。

只见不甘心的陈征凑到苏瑶身边,继续用话挑衅她。

“苏瑶同志,你骑着这么温顺的马慢慢晃悠,不无聊吗?不嫌晒得慌?”

苏瑶居高临下地俯视陈政,冷漠地摇了摇头,“不无聊。”

她一副云淡风轻、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差点把陈征逼得原地暴怒。

“苏瑶,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赛马?” 陈征高声挑衅,铁了心要让苏瑶在比试中摔下马,当众出丑。

不然他之前的算计,就全都白费了。

苏瑶感觉时机成熟了。

她端坐马背,眼神冷冽地看向陈征,语气带着十足的傲慢与施舍,“既然你这么想跟我比试,那......我成全你。”

陈征微微眯眼,满是狐疑:“真的?”

这女人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管了,既然是她主动送死,那就怪不得别人。

“当然是真的。” 苏瑶气场冷傲,“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 什么条件?” 陈征抬头对上她冰冷锐利的目光,莫名从她身上看到了傅池砚的影子,骤然感觉后背一凉,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们立下生死状。” 苏瑶语速平缓,字字清晰,“赛马途中无论出现任何意外,后果自负,绝不追究对方责任。”

陈征眼中瞬间闪过算计的精光,这条件简直正中下怀。

他本来还担心苏瑶受伤后,傅家会找上门追责,有了生死状,他就能毫无顾忌了。

他眼底的得意压都压不住,立刻答应:“好,那就签生死状!比赛里我若受伤,绝不怪你,你也不能事后找我麻烦。”

他眼珠一转,又连忙补充道,“苏瑶,以防大家说我一个男同志胜之不武,你就骑汗血宝马跟我比试吧。”

苏瑶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从容应下:“可以。”

再不让他死个明白,怕是他都急疯魔了。

陈征见苏瑶答应,似乎预见了计划的得逞的局面,于是迫不及待地招呼苏瑶去马厩前签生死状。

两人的动静不小,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原本在赛道上策马狂奔的一众高干子弟,全都勒马停下,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树荫下,楚微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拉住傅戎的胳膊,低声慌乱道:“陈征也太过分了,非要逼着瑶瑶跟他比试。”

傅戎柔声安抚妻子:“别担心,瑶瑶心思缜密,做事有分寸,既然敢答应,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看着苏瑶不知轻重地要跟陈征赛马,陈世杰又来了能耐,扬着头对傅兴国道,

“老将军,你这孙媳妇智商也就一般,明知敌不过还非要面子,这要是一会被摔伤了,你可莫要怪我家孙子。”

“哼!” 傅兴国嘴上依旧强硬,“老陈,擦亮你的老花镜看好了,最后谁摔得难看,还不一定。”

他莫名相信苏瑶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人群后面,苏逸安和傅昂两口子同样把马场内的所有情况都看在眼里。

之前苏瑶下棋碾压众人,就已经让他们无比震惊了。

尤其是傅昂夫妻俩,简直大跌眼镜,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乡下出身的女同志,居然精通棋艺!

如今她又敢和从小苦练马术的大院子弟比赛骑马?

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多本事?难道是他们眼拙了?

这么一想,自家傅远珩当初没能娶到她,是不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