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不过是丢了个蛋,我可是差点失去了清白啊

“瞻基!”一边的张氏顿时大呼起来,脸色苍白。

她一声尖叫,总算是让在场之人全部反应过来。

朱棣、朱高炽、朱高煦纷纷急忙从廊下快步走来。

太子妃张氏提着裙摆就冲了过去。

“瞻基!我的儿!”张氏扑到朱瞻基身边,见他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捂着下身蜷缩成一团,顿时心慌意乱,“伤到哪儿了?快......快传太医!”

朱高炽也赶到了,胖胖的脸上满是焦急,蹲下身想扶又不敢乱动:“瞻基,你怎么样?能说话吗?”

朱瞻基牙关紧咬,疼得浑身发抖,勉强挤出几个字:“石……石头……下面……”

朱棣已走到近前,目光扫过那堆被坐塌的雪块,果然看到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半埋在碎雪里,微微一愣。

“这石头是怎么回事?”

朱瞻均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皇爷爷,孙儿想要堆个皇祖母的雪人,觉得底座不够稳,就从旁边捡了块石头垫在下面,想着能固定得更牢些。”

“谁能想到……大哥他站的好好的,忽然一屁股坐在雪人上,估计正好磕在石头上了吧。”

朱瞻基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晕过去,可下身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

MD,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朱高煦、朱高燧看了一眼那石头,顿时感觉裆部一凉。

尼玛,这石头来这么一下,再硬的汉子也顶不住啊。

朱棣闻言嘴角一抽,在朱瞻基、朱瞻均两人身上看了几眼。

这两个小子,感觉不对劲。

张氏边哭边道。

“父皇,哪有这么巧啊。”

“这定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旁边的汉王妃、朱高煦闻言脸色一变。

朱高煦当即道。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我们可都是看着呢。”

“我这大侄儿是自己倒下来的,跟咱们家瞻均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张氏嘶声道。

“那你说说,为何瞻基偏偏摔在这石头上?”

朱高煦翻了个白眼。

我TM怎么知道?

朱棣眉头一皱。

“好了,都别说了。”

众人这才闭上嘴,一脸悻悻。

便在此时,孟骥已经带着两名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

太医还想行礼,朱棣当即挥了挥手。

“免礼,赶紧先看人。”

太医们纷纷点头。

他们连忙上前,将朱瞻基裤子扒拉。

韦氏、沐氏以及一众年轻宫女则是往后退到连廊上。

太医们一番查看后,年纪稍长的太医松了口气,回禀道:“陛下,皇长孙殿下……幸未伤及根本,但……但左侧睾囊受硬物撞击,肿胀淤血,需静养敷药,月余内不可剧烈活动。”

朱高炽和张氏闻言大大松了口气。

这要是一下子磕碎了,那真是完犊子。

朱棣脸色稍缓,但目光仍带着严厉,看向朱瞻基:“你好端端的,往雪人上坐什么?”

朱瞻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听到朱棣的话,顿时脊背一凉,连忙咬着牙道。

“孙儿……孙儿刚刚脚下滑了……”

朱棣呵斥道。

“这么大年纪,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差点还牵连到瞻均。”

朱瞻基:“???”

朱瞻均点点头,一脸委屈。

“是啊,大哥。”

“你不过是丢了个蛋,我可是差点失去了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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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

你TM,说的是人话嘛?

周围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朱瞻壑、朱瞻圻、朱瞻坦等人差点憋出内伤,要不是顾及皇爷爷在此,真要笑出声来。

朱瞻埈、朱瞻墉等一众东宫皇孙也是差点没绷住。

好在他们知道轻重,硬是忍着笑意。

虽然朱瞻基是他们亲大哥,但是皇家无亲情。

要是朱瞻基出了点事儿,那他们巴不得呢。

毕竟,朱瞻基没了,那按顺序,下一个就是嫡长子。

朱瞻基怒火攻心,立刻道。

“你休得胡言。”

“我......我哪里丢蛋了?”

“御医都说了,我没事儿,只是小伤,静养就行!”

他可不想朱瞻均这小子胡说八道,然后变成谣言传出去,对他影响会很大的。

朱瞻均撇撇嘴。

“你说没事就没事?”

他转头看向旁边刚刚诊断的太医,拱手道。

“敢问太医......”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能否探知内腑之伤、经络之损?比如……一些外表看似肿胀淤血,实则内里筋络血脉受损,甚至……伤及根本元气,当时不显,日后却可能隐患无穷的情况?”

太医闻言,捋了捋胡须,谨慎答道:“回淮王殿下,医理确是如此。”

“外伤可见红肿淤青,内伤则需细察脉象、气色、体征乃至问询感受。”

“通过‘望’其面色、舌苔、神态,‘切’其脉象浮沉迟数,再结合伤者自述疼痛位置与性质,确可推断内里是否有瘀血阻滞、气血运行不畅、脏腑是否受震、元气有无耗伤。”

“若内伤深重,即便外表肿胀渐消,也可能留下气血亏虚、经络粘连、乃至功能隐损之患。”

朱瞻均听罢,猛地一拍手,转向朱棣和众人:“呐,大家都听到了!”

“太医说了,医道精深,外伤易察,内伤难断。”

“大哥现在只是肿胀淤血,可谁能保证里面筋络没伤着?气血没损着?元气没亏着?”

“说不定现在看着没事,过些日子就萎了。”

“太医都说了,可能伤及根本元气、隐患无穷!”

“这说明什么?说明不能简单断定大哥只是皮肉肿胀,完全可能另有内伤啊!”

那太医一听,冷汗都下来了,连忙补充:“殿下,老臣之意是理论上存在此种可能,但皇长孙殿下脉象虽显受惊气滞,却未探得脏腑移位或元气大泄之危象,目前看来……”

“那就是有这种可能,对吧?”朱瞻均立刻打断他,眼睛盯着太医,“您刚才说的‘可能留下隐患’,‘可能伤及根本’,是不是这个意思?”

“您身为太医,说话可要负责,皇爷爷和父王、大伯都听着呢。”

太医被朱瞻均的话都快弄哭了。

尼玛。

你真是我活爹!

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感受着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懊悔不已。

早知道今天就不值班了。

草!

太医面容纠结,想着医理上确实不能百分百排除任何潜在风险,尤其是这种撞击伤,有时深部细微损伤初期确实不明显。

而且,他刚刚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再改,显得更为不妥。

当下只得硬着头皮道:“从医理而言……确……确有此种可能,需谨慎观察调养。”

朱瞻均立刻转向朱棣。

“皇爷爷,您听见了!”

“太医都点头了,大哥这伤,不能光看表面!”

“里头说不定伤得更重!”

“这可是关乎大哥终身安康、乃至子嗣绵延的大事啊!”

“万一,我说万一的话,其实蛋已经碎了呢。”

朱瞻基听得满头大汗。

这小笔崽子,分明是故意的。

他只觉得下身那处又隐隐作痛起来,心里又气又急,偏生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手指颤抖地指着朱瞻均:“你……你……胡说!”

朱瞻均轻咳一声。

“大哥,你能证明你蛋没碎吗?”

“我......”朱瞻基气急攻心。

他怎么证明?

难道能挖出来看看?

朱瞻均打了个响指。

“是吧,大哥。”

“你证明不了。”

“所以,也就意味着你蛋有可能碎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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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