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一名已经毫无悬念了
前排的媒体记者们……
更是齐聚到了5号实验室的屏幕前，疯狂按下快门。
“江城小学的秦牧……”
一名女记者对着镜头，快速解说着：“六岁，一年级，在小学排名赛知识竞赛中独立手搓光刻机，目前已进入封装阶段……”
她有预感。
今天的爆款新闻，就在秦牧的身上。
……
江城小学候场区。
刘国栋和王德发感受着现场狂热的氛围，已经彻底石化了。
“校长……”
王德发嘴唇哆嗦着，声音有些发干：“我们学校……是不是要拿第一了？”
“好像是的。”
刘国栋神色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活了快八十年。
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手搓光刻机而如此激动。
从垫底。
到全江城第一。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妖孽，我当初就不该只要求他参加一次竞赛……”
王德发猛地拍了下大腿，忽然有些后悔。
“你还想干嘛？”
“多参加几次啊，这是活生生的招牌啊，明年咱们学校的招生量肯定会爆满！“
刘国栋沉默了。
片刻后。
他苦笑着摇头：“算了，他志不在此。”
王德发张了张嘴，但并没有反驳。
的确。
能在三岁就如此自律的人，志向肯定十分远大。
他的未来。
远比这广阔的多。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号实验室内。
秦牧浑然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外界的轰动。
此时的他。
完全沉浸在了光刻机的制作之中。
他俯身于材料台前，正进行最后一步的制芯测试。
蓝光扫描。
材料表面数以亿计的电路结构在屏幕上一一呈现。
普通人看到这张图，只会一头雾水。
但他继承了上条时间线未来自己关于第十四代光刻机优化设计的经验心得，对这些纹路无比熟悉。
“纳米级晶体管排列结构……层间互联布线……”
他轻声低语。
瞳孔里倒映着不断闪烁的数据流。
材料内部。
数十万条信号通路交织成一座迷宫。
每一条线、每一个节点、每一层介质厚度，在他他脑海中同步构建出精确的三维模型。
一旁。
周磊和张浩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真的是一年级的？”
两人疯狂吞咽着口水，说话都有些结巴。
一想到……
他们先前竟然让秦牧递材料、打下手，他们就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十个小时后。
“咔哒——”
在将封装外壳扣合在光刻机主体之后，秦牧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站直身体。
微微后退两步。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完成了。”
看着面前这台半人多高的微型光刻机，他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虽然比不上蓝星目前最顶尖的工业化产品。
但按照竞赛题目要求，这台手搓出来的光刻机的芯片刻录精度勉强达到了28纳米级别。
“造、造好了？”
周磊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牧点了点头。
“牛逼！！”
张浩嘴巴微张，半天才吐出这么两个字。
两人面面相觑。
只感觉今天一天受到的冲击，比过去六年加起来都多。
……
评委席上。
陈院士已经站了整整十个小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五号实验室的画面。
他的脸上。
满是红光，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难以置信，人的手竟然能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堪比机器！”
“这个孩子。”
“天生就是干科研的料。”
“以后如果进入科研领域，绝对能成为联邦科学院的栋梁！”
闻言。
其余评委面面相觑。
有一个评委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他觉醒的不是战斗类金手指，若是A级以上的战斗类金手指，联邦科学院战斗技术部的那些老家伙怕是要抢破头。”
“那又如何？！”
陈院士猛地转过头，目光无比锐利：“你们以为，全蓝星只有进化者才是人上人吗？”
“过去两百年，多少颠覆性的科技成果，都是那些没有战斗类金手指的普通科学家做出来的？”
“进化者能飞天遁地不假，但光刻机、量子计算机、反物质发动机，哪一样是进化者徒手搓出来的？”
评委席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陈院士说的没错。
但在蓝星这个以进化者为尊的社会里，这句话说出来总让人感觉有些不适应。
“行了。”
陈院士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屏幕：“好好看，他快要完成了。”
……
“叮铃铃——”
场馆上空。
巨大的全息倒计时归零，同时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知识竞赛时间结束。】
【请各参赛队伍将作品放置于指定区域，等待评委组打分。】
各个实验室的金属门同时打开。
参赛选手们陆续走出。
手里捧着模样各异的作品走向中央展示台。
秦牧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托着那台银白色的微型光刻机。
身旁的周磊和张浩一左一右。
像门神一样。
“让一让！”
“让一让！”
周磊昂着头，生怕别人碰到秦牧手里的光刻机。
如此高调的举动。
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学校参赛选手的注意。
“那是什么？光刻机？怎么跟我们做的不一样？”
“哗众取宠！估计也就制作了个光刻机外壳。”
“江城小学的人？他们不是年年垫底吗？”
“……”
窃窃私语声在选手队伍中蔓延开来。
秦牧瞪了眼周磊。
颇为无语。
这两人。
在实验室里当了十个小时摆设，现在倒是精神起来了。
“江城小学，作品提交完毕。”
工作人员扫描确认后，在电子屏上打了个勾。
随后。
所有参赛作品被统一送到西侧评审区。
评委席上的数名专家依次起身，走向摆满了光刻机半成品的长桌。
“开始评审。”
陈院士站在长桌前，目光扫过十几台形态各异的作品。
第一台，来自紫月小学。
外壳勉强组装完整，但内部电路显然存在短路风险，晶圆表面纹路模糊不清。
“完成度约25%。”
评委组快速给出评分。